第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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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嗎?連我這個住在三裡外的人都知道,而住在同一個屋檐下的你卻不知道?」衣敬淦不滿地諷刺。

     被丈人一頓搶白,夏煜臉上一陣青一陣紅,他半信半疑地轉頭叫興兒,「去請王妃出來。

    」 片刻後,興兒獨自到回大廳,見所有的人全看着他,他謹慎的選擇字眼,「王爺,小彩請的大夫正在替王妃看病。

    」他可不敢說,他方才看到的王妃連下床都有問題,何況是到大廳來。

     夏煜愣住了,雲兒真的生病了? 羅平郡王妃已經按捺不住了,起身往外走,「帶我去見她!」 *** 從大廳一路曲曲折折走來,愈走愈偏僻,二老的臉色也愈來愈陰沉。

    他們不敢相信竟會走到後院來。

    他們心中既憤怒又心痛,堂堂王爺千金被安置在破陋後屋,她平日的待遇可想而知了。

     老王妃一腳踏進房裡,就見臉色白得像紙的女兒,不省人事地昏睡在床上,她喚了幾聲,「雲兒!」 不見回應,原本就強忍熱淚的她實在忍不住了,放開喉嚨号啕大哭起來,「我的心肝寶貝啊!怎麼會弄成這樣?」她轉頭斥責小彩,「為什麼不早點告訴我?難道她娘家沒人可以替她撐腰嗎?」 小彩噙着淚,喊道:「夫人,是小姐不讓我說的。

    」 「你!都是你!」她轉向衣敬淦,把一肚子氣全出在自己丈夫身上,「都是你把她嫁來這裡,過這種生不如死的日子!瞧瞧她住在什麼屋子裡,瞧瞧她都病成什麼樣了還沒人知道!我捧在手心的寶貝女兒,就這麼被人糟蹋、被人折磨,她在這裡八成沒過過一天好日子啊!我告訴你,我女兒如果活不成了,我也不要活了!」 羅平郡王鐵青着一張臉,一面安慰妻子,一面怒目瞪向夏煜。

     夏煜表情震驚、惶恐,内心隐藏無限的心痛。

     乍見病榻上的上雲,他的胸口一陣緊縮,繃得他呼吸困難,再見到她無血色的臉蛋,更讓他的心痛得快裂開來了。

     雲兒怎麼會病得這麼重?昨天不是還好好的? 轉頭見大夫仍站在一旁,他問道:「大夫,王妃怎麼了?」 大夫必恭必敬的回答:「王妃受了嚴重風寒,高燒至今未退,這病症小的還有辦法醫治,但奇怪的是,王妃有中毒的迹象,這個……這個就有點棘手了!」 「中毒?怎麼會?」夏煜忍不住提高音量。

     小彩已經「咚!」一聲跪在地上,她哽咽道:「我讓小姐吃了她自己制的藥丸……」 衣敬淦怒罵道:「混帳丫頭!你跟在小姐身邊那麼久了,又不是不知道她做的那些亂七八糟東西不能吃,你還敢拿給她吃,為什麼昨天晚上不請大夫?」 小彩忍不住哭出聲,她怯怯地看了夏煜一眼,「丁總管說王爺不準叫大夫。

    」 「什麼?」夏煜大叫,「我根本不知道她生病了!」 他上前欲抱起上雲到靖園去,衣敬淦伸手一攔,「不勞你費心,我的女兒我自會照顧,我要帶她回去!」 夏煜聞言,大喊:「不!她是我妻子!」 衣敬淦冷聲道:「妻子?真虧你說得出口,自從她過門後,你可曾善待遇她?」他眼露兇光,指了指上雲,「你看看她隻剩一口氣了,難不成真要她丢了性命你才肯放過她?」 羅平郡王的話讓他啞口無言,他無力反駁。

    對上雲他從未呵護過、疼惜過,有的隻是殘酷的譏諷和無盡的傷害。

     夏煜垮下肩膀,心痛莫名地看見着上雲被帶走。

     看着空蕩蕩的院子,他整顆心揪得死緊,悔恨夾着深海般的愧疚猛地向他襲來。

     他曾經被上雲填滿的世界,一下子被掏空了,剩下的隻是無窮無盡的落寞和死寂。

     *** 「你愛她!」他選擇陳述句,卻用指控的口吻毫不客氣大喊:「你愛她,卻傷害她!」 聶齊華抛開主從身分,以朋友的立場對夏煜痛述其非。

    他今天不管如何,一定要把話講出來,再不講會憋死自己,縱使從此離開王府他也不在乎。

     不顧夏煜陰沉的臉色,他直接說:「你一直以為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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