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回 請群仙馮茂奔勞 差衆将真人奧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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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俟滅除妖道。

    日中無事,太祖亦要與陳抟師博奕一場,以續繼前遇,以待請将士取實回城,始行開兵破陣。

    陳抟欣然,但陳抟棋團高,今非昔比,當初太祖身為一少年公子,大運未及至,棋輸與陳希夷,今日身為天下之君,進退有法,發手有叙,前之輸卻華山,與老祖捉弄他時,未該起耳。

    豈知此回一下棋子,陳抟已被太祖一攻擊,便爾車危馬困。

    陳抟急起稱賀曰:“今觀棋局中,足見主上福至心靈,與賭華山之日,勢有天壤之别。

    故今江山一統,觀此天下梗逆,豈敵王師?迥非他旁敢與力量者乎?是足興旺之兆征,機伏于此了。

    ”太祖聞言大喜。

    後人有論弈之詳論一篇: 蓋聞西伯聖人,姬公賢相,尚有日昃待旦之勤,豈敢遊惰哉?今世之人,多不務經術,好觀博弈,廢事棄業、忘寝與食,窮日盡明,繼以脂燭。

    當其臨局交争,雌雄未決,專精銳意,神迷體倦,人事曠而不修,賓旅阙而不接。

    雖有太牢之馔,韶華之樂,不暇顧也。

    至或賭及衣物,徙棋易行,或因定位之遷移,雖屬知交立生怒色;或因事後以言能,縱關骨肉且起争論。

    一時好勝之念乍萌,當下忿戾之意頓起。

    究其所志不出杯之上,所務不過方卦之門,勝敵無封爵之賞,獲地無兼土之賜。

    彼非六藝,業匪九流,立身者不階其術,征選者不由其道。

    求之于戰陣,則非孫吳之倫也!考之于道藝,則非孔氏之門也。

    以變詐為務,則非忠信之事也。

    以劫殺為名,則非仁者之意也。

    而空妨日廢業,終無補益,何異設木而擊之,置石而投之哉!且君子之居室也,勤身以緻養;其在朝也,竭命以納忠。

    臨事且猶旰食,而何暇博弈之足耽。

    方今大宋受命,海内未平,聖主乾乾務在得人。

    勇略之士,則受熊虎之任;儒雅之徒,則處龍鳳之署。

    百行兼苞,文武并駕,博選良才,旌簡髦俊,設程試之科,垂金爵之賞。

    誠千載之嘉會,百世之良遇也。

    當世之上,宜勉思至道,愛功惜力,以佐明時,使名書史藉,勳在盟府。

    乃君子之上務,當今之先務也。

    夫一木之秤,孰與方國之封,枯棋三百,孰與萬人之将?兖龍之服,金石之藥,足以兼博弈之力。

    用之于詩書,是有顔闵之志也;用之于智計,是有良平之思也;用之于資貨;是有猗頓之富也;用之于射禦,是有将帥之備也。

    如此則功名立,而鄙賤遠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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