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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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下才學,皆遊集焉。

    善立勝事,夏月客至,為設飲及甘果,着之文教。

    士子文章及朝貴辭翰,皆發教撰錄。

     是時上新視政,水旱不時,子良密啟,請原除逋租,又陳寬刑息役,輕賦省徭。

    并陳“泉鑄歲遠,類多翦鑿,江東大錢,十不一在,公家所受,必須輪郭完全,遂買本一千,加子七百,求請無地,捶革相驅。

    尋完者為用,既不兼兩,回複遷貿,會非委積,徒令小人每嬰困苦。

    且錢布相半,為制永久,或聞長宰須令輸值,進違舊科,退容奸利。

    ” 五年,正位司徒,給班劍給二十人,侍中如故。

    移雞籠山西邸,集學士抄五經百家,依皇覽列為四部要略千卷。

    招緻名僧,講論佛法,造經新聲,道俗之盛,江左未有。

    武帝好射雉,子良啟谏。

    先是左衛殿中将軍邯鄲上書谏射雉,武帝為止。

    久之,超竟被誅。

    永明末,上将複射雉,子良複谏。

    前後所陳,上雖不盡納,而深見寵愛。

     又與文惠太子同好釋氏,甚相友悌。

    子良敬信尤笃,數于邸園營齋戒,大集朝臣衆僧,至賦食行水,或躬親其事,世頗以為失宰相體。

    勸人為善,未嘗厭倦,以此終緻盛名。

     八年,給三望車。

    九年,都下大水,吳興偏劇,子良開倉振救,貧病不能立者,于第北立姐收養,給衣及藥。

    十年,領尚書令、揚州刺史,本官如故。

    尋解尚書令,加中書監。

     文惠太子薨,武帝檢行東宮,見太子服禦羽儀,多過制度,上大怒,以子良與太子善,不啟聞,頗加嫌責。

     武帝不豫,诏子良甲杖入延昌殿侍醫藥。

    子良啟進沙門于殿戶前誦經,武帝為感夢見優昙缽花。

    子良案佛經宣旨,使禦府以銅為花,插禦床四角。

    日夜在殿内,太孫間日入參。

    武帝暴漸,内外惶懼,百僚皆已變服,物議疑立子良,俄頃而蘇,問太孫所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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