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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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 密啟武帝 臣思水潦成患,良田沃壤,變為污澤。

    農政告祥,因高肆務,播植既周,繼以旱虐。

    黔庶呼嗟,相視褫氣。

    夫國資于民,民資于食,匪食匪民,何以能政。

    臣每一念此,寝不便席。

    本始中,郡國大旱,宣帝下诏,除民租。

    今聞所在,逋餘尚多。

    守宰嚴期,兼夜課切,新稅力尚無從,故調于何取給。

    政當相驅為盜耳,愚謂逋租宜皆原除。

    少降停恩,微纾民命。

    自宋道無章,王風陵替,竊官假号,骈門連室。

    今左民所撿,動以萬數,漸漬之來,非複始适。

    一朝洗正,理緻沸騰,小人之心罔思,前恩董之以威反怨後罰,獸窮則觸事在匪輕。

    齊有天下日淺,恩洽未布,一方或饑當加優養。

    愚謂自可依源削除,未宜便充猥役,且部曹檢校,誠存精密。

    令史奸黠鮮不容情,情既有私,理或枉謬,耳目有限。

    群狹無極,變易是非,居然可見,詳而後取。

    于事未遲,明诏深矜獄圄。

    恩文累墜,今科網嚴重,稱為峻察。

    負罪離愆,充積牢戶,暑時郁蒸,加以金鐵,聚憂之氣。

    足感天和。

    民之多怨,非國福矣。

    頃土木之務,甚為殷廣,雖役未及民,勤費已積,炎旱緻災,或繇于此。

    皇明載遠,書轫未之,緣淮帶江,數州地耳,以魏方漢,猶一部之譬。

    以今比古,複為遠矣。

    何得不愛其民,緩其政,救其危,存其命哉。

    湘區奧密,蠻冠熾彊,如聞南師未能挫戮。

    百姓齊民,積年塗炭,疽食侵淫。

    邊虞方重,交州夐絕一垂,實惟荒服,恃遠後賓。

    固亦恒事,自青德啟運,款關受職,置之度外,不足絓\言。

    今縣軍遠伐,經途萬裡,衆寡事殊,客主勢異,以逸待勞,全勝難必。

    又緣道調兵,以足軍力,民丁烏合,事乖習銳,廣州積歲無年。

    越州兵糧素乏,加以發借,必緻恇擾。

    愚謂叔獻所請,不宜聽從,取亂侮亡,更俟後會。

    雖緩歲月,必有可擒之理。

    差息發動費役之勞,劉楷見甲,以助湘中,威力既舉,蟻寇自服。

     又啟 臣一月入朝,六登文陛,廣殿稠人,裁奉顔色,縱有所懷,豈敢自達。

    比天眚亟見,地孽亟臻,民下妖訛,好生噂。

    榖價雖和,比室饑嗛,缣纩雖賤,骈門身質。

    臣一念此,每入心骨。

    三吳奧區,地惟河輔,百度所資,罕不自出,宜在蜀優,使其全富。

    而守宰相繼,務在寰克,圍桑品屋,以準資課。

    緻令斬樹發瓦,以充重賦,破民财産,要利一時。

    東郡使民,年無常限,在所相承。

    準令上直,每至州台使命,切求懸急,應充猥役,必繇窮困,乃有畏失嚴期。

    自殘軀命,亦有斬絕手足,以避徭役。

    生育弗起,殆為恒事守長不務先富民,而唯言益國,豈有民貧于下?而國富于上邪,又泉鑄歲遠,類多翦鑿。

    江東大錢,十不一在,公家所受,必須輪郭完全,遂買本一千,加子七百,猶求請無地。

    棰革相驅,尋完者為用,既不兼兩,回複遷貿,會非委積。

    徒令小民每嬰困苦,且錢帛相半。

    為制永久,或聞長宰須令輸直,進違舊科,退容奸利。

    八屬近縣,既在京畿,發借征調,實煩他邑。

    民特尤貧,連年失稔,草衣藿食,稍有流亡。

    今農政就興,宜蒙赈給,若逋課未上,許以申原。

    充豫二藩,雖曰舊鎮,往屬兵虞,累棄鄉土,密迩寇庭,蔔無安志,編草結庵,不違涼暑。

    扶淮聚洛,靡有生向,俱禀人靈,獨絕溫飽,而賦斂多少,向均失實。

    謂凡在荒民,應加蜀減,又司市之要,自昔所難。

    頃來此役,不繇才舉,并條其重赀,許以賈炫,前人增估求俠,後人加稅請代。

    如此輪回,終何紀極,兼複交關津要,共相唇齒。

    愚野未閑,必加陵诳,罪無大小,橫沒赀載。

    凡求試榖帛,類非廉謹,未解在事,所以開容。

    夫獄訟未平,畫一在制,雖恩家得罪,必宜申憲,鼎姓贻愆,最合從網。

    若罰典惟加賤下,辟書必蜀世族,懼非先王立理之本。

    尚書列曹,上應幹象,如聞命議所出,先谘于都,都既下意,然後付郎,謹寫關行。

    愚謂郎官尤宜推擇,宋運告終,戎車屢駕,寄名車牒,動竊數等。

    政非分充朝,資奉殷積,廣越邦宰。

    梁都郡邑,參差調補,實允事機,且此徒冗雜,罕遵王憲,嚴加廉視,随違彈斥,一二年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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