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程文集卷九

關燈
克念戰兢自持習與性成聖賢同歸 印銘 我祖裔伯始封于程及其後世以國為姓惟我皇考蔔居近程複爵為伯子孫是稱程伯之後崇甯癸未嵗二月丁卯頥銘 褉飲詩序 上已褉飲風流逺矣而蘭亭之防最為後人所稱慕者何哉蓋其遊多豪逸之才而右軍之書複為好事者所重爾事之顯晦未嘗不在人也颍川陳公廙始治洛居則引流回環為泛觞之所元豐乙未首修褉事公廙好古重道所命皆儒學之士既樂嘉賔形于詠歌有不媿山隂之句諸君屬而和者皆有髙緻野人程頥不能賦詩因論今昔之異而為之評曰以我好賢方逐樂之心禮義為疎曠之比道藝當筆劄之工誠不媿矣安知後日之視今日不若今人之慕昔人也哉 遺金閑志 元豐庚申嵗予行至雍華間闗西學者相從者六七人予以千錢挂馬鞍比就舎則亡矣仆夫曰非晨?而亡之則涉水而墜之矣予不覺歎曰千錢可惜坐中二人應聲曰千錢失去甚可惜也次一人曰千錢微物何足為意後一人曰水中囊中可以一視人亡人得又何歎乎予曰人得之乃非亡也吾歎夫有用之物若沉水中則不複為用矣至雍以語與叔曰人之器識固不同自上聖至于下愚不知有防等同行者數人耳其不同如此也與叔曰夫數子者之言如何予曰最後者善與叔曰誠善矣然觀先生之言則見其有體而無用也予因書而志之後十五年紹聖乙亥秋九月因閱故編偶見之思與叔之不幸早死為之涕下 蜀守記 成都人稱近時鎮蜀之善者莫如田元均文潞公語不善者必曰蔣堂程戡故謡言曰彥博虧【虧猶言不如也】田況程戡勝蔣堂言最善之中田更優不善之中程猶差勝也予嘗訪之士大夫以至闾裡間察其善不善之迹所謂善者得民心之悅固有可善焉所謂最不善者乃可謂至善者也至今人言及蔣公時事必有不樂之言問其所不樂者衆口所同惟三事而已減損遨樂毀後土廟及諸滛祠伐江渎廟木修府舎也其尤失人心者節遨樂也前蔣者數十年為政【阙】 養魚記【時年二十二】 書齋之前有石盆池家人買魚子食貓見其煦沫也不忍因擇可生者得百餘養其中大者如指細者如箸支頥而觀之者竟日始舎之洋洋然魚之得其所也終觀之戚戚焉吾之感于中也吾讀古聖人書觀古聖人之政禁數罟不得入洿池魚尾不盈尺不中取市不得鬻人不得食聖人之仁養物而不傷也如是物獲如是則吾人之樂其生遂其性宜何如哉思是【一無此二十字】
0.073371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