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書會元截江網卷三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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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君者撫育萬類皆如赤子無偏無黨各得其所豈非修行之道乎 淳化四年诏近臣曰虛靜緻治黃老之深旨也夫萬務自有為以至無為無為之道朕當力行之【長編】高宗紹興十年上宣谕曰朕于釋老之書未嘗留意蓋無益于治道也【聖政】十一年上曰三代之世士大夫盡心禮法鮮有異端之惑自漢明帝金人之夢佛法流入中國士大夫靡然從之其上者惑于清淨之說而下者惑于禍福之報殊不知六經廣大靡不周盡如易無思無為寂然不動感而遂通天下之故與禮正心誠意者佛氏清淨之說果有以勝之乎至若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與夫作善降之百祥作不善降之百殃者即佛氏禍福之報也士大夫不師六經而盡心佛法殊為可笑【同上】十二年上曰朕觀人主欲消除釋老二教或毀其像或廢其徒皆不适中往往而熾今不放度牒可以漸消而吾道勝矣 二十六年上謂執政曰朕謂人主但當事合天心而仁及生民自然享國久長如高齊蕭梁奉佛皆無益僧徒不耕而食不蠶而衣無父子君臣之禮以死生禍福恐無知之民竭民财以興建塔廟蠧民傷教莫此為甚【系年錄】 關洛發明 明道曰楊墨之害甚于申韓佛老之害甚于楊墨楊氏為我疑于仁墨氏兼愛疑于義申韓則淺陋易見故孟子隻辟楊墨為其惑世之甚也佛老其言近理又非楊墨之比此所以為害尤甚楊墨之害亦經孟子辟之所以廓如也【遺書】彼釋氏之學于敬以直内則有之矣義以方外則未之有也故滞固者入于枯槁疏通者歸于恣肆此佛之教所以為隘也吾道則不然率性而已斯理也聖人于易備言之 釋氏本怖死生為説豈是公道唯務上達而無下學然則其上達處豈有是也夫不相連屬但有間斷非道也孟子曰盡其心者知其性也彼所謂識心見性是也若存心養性一段事則無矣彼固曰出家獨善便于道體自不足或曰釋氏地獄之類皆是為下根之人設此怖令為善先生曰至誠貫天地人尚不化豈有立僞教而人可化乎 學者于釋氏之說直須如淫聲美色以逺之不爾則骎骎然入其中矣顔淵問為邦孔子旣告之以二帝三王之事而複戒以放鄭聲逺佞人曰鄭聲淫佞人殆彼佞人者是他一邊佞耳然而于己則危隻是能使人移故危也至于禹之言曰何畏乎巧言令色直消言畏隻是須着如此戒慎猶恐不免釋氏之學更不消言常戒到自家自信後便不能亂得 釋氏以不知離去他身上起意思奈何那身不得故卻厭惡要得去盡根塵為心源不定故要得如枯木死灰然沒此理要有此理除是死也釋氏其實是愛身放不得故說許多譬如蝜蝂之蟲已載不起猶自更取物在身又如抱石投河以其重愈沈終不道放下石頭惟嫌重也 佛氏不識陰陽晝夜死生古今安得謂形而上者與聖人同乎【并遺書】道之不明異端害之古之害近而易知今之害深而難辨昔之惑人也承其迷暗今之惑人也因其高明自謂窮神知化而不足以開物成務名為無不周徧其實乖于倫理雖雲窮深極微而不可以入堯舜之道天下之學非淺陋固滞則必入于此【詳見二程門】 伊川曰儒者潛心正道不容有差其始甚微其終則不可救如師也過商也不及于聖人中道師隻是過于厚些商隻是不及些然而厚則漸至于兼愛不及則便至于為我其過不及同出于儒者其末遂至于楊墨至于楊墨亦未至于無父無君孟子推之便至于此蓋其差必至于是也 釋氏之說若欲窮其說而去取之則其說未能窮固已化而為佛矣隻且于迹上攷之其設教如是則其心果如何固難為取其心不取其迹有是心則有是迹王通言心迹之判便是亂說故不若且于迹上看斷定不與聖人合其言有合處則吾道固已有不合者 謝顯道曆舉佛說與吾儒同處問伊川先生先生曰恁地同處雖多隻是本領不是一齊差卻【并遺書】張子曰釋氏妄意天性而不知範圍大用反以六根之微因緣天地明不能盡則誣天地日月為幻妄蔽其用于一身之小溺其志于虛空之大此所以語大語小流遁失中其過于大也塵芥六合其蔽于小也夢幻人世謂之窮理可乎不知窮理而謂之盡性可乎謂之無不知可乎塵芥六合謂天地為有窮也夢幻人世明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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