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七十四 詐妄謬誤(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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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光武帝謂鄧禹何以不掾功曹;又曹參嘗為功曹,雲酇侯非也。

    陳子昂雲:『吾聞中山相,乃屬放麑翁。

    』放麑本秦西巴孟孫氏之臣也,謂之中山,誤矣。

    唐人記韓?善琴知音,聞止息,推說以謂毋丘儉、諸葛誕皆以揚州刺史舉兵讨晉,事敗無成,故名廣陵散,言敗于廣陵也。

    劉道原雲:『漢魏時,揚州刺史治壽春,毋丘、諸葛誕皆死壽春。

    』此時廣陵自屬徐州,至隋唐乃為揚州耳。

    事有似而非者,不可不察也。

    【劉貢父詩話。

    】 ○薦士 吳沖卿初作相,亦以收拾人物為先,首薦齊谌并【原作『井』,據東軒改。

    】亮釆。

    洎二人登對,鹹不稱旨,又薦李師德為台官,而師德不才。

    自是,秉政數年,以至薨背,【東軒作『日』。

    】更不複薦士,而三人者,亦竟無聞于時也。

    【東軒筆錄。

    】 ○知人之難 姚嗣宗,關中詩豪,忽繩檢,坦然自任。

    杜祁公帥長安,多裁品人物,謂尹師魯曰:『姚生如何人?』尹曰:『嗣宗者,使白衣入翰林,亦不忝。

    減死一等,黥流海島,亦不屈。

    』姚聞大喜,曰:『所謂善評我者也。

    』時天下久撤邊警,一旦忽元昊以河西叛,朝廷方羁籠關豪之際,嗣宗止因寫二詩于驿壁,詩有『踏破賀蘭石,掃開西海塵,布衣能効死,可惜作窮人。

    【『人』,湘錄作『麟』。

    】』又一絕:『百越幹戈未息肩,九原金鼓又轟天。

    崆峒山叟笑不語,靜聽松風春晝眠』之句,韓忠獻公奇之,奏補職官。

    繼而一庸生張【忘其名。

    】亦堂堂人,猬髯黑面,頂青巾缁裘,持一詩代刺,搖袖以谒杜公曰:『昨夜雲中兩【湘錄作『羽』。

    】檄來,案兵誰解掃氛埃?長安有客面如鐵,為報君王早築台。

    』祁公亦異之,奏補幹佑一尉,而胸無一物。

    未幾,以贓去任。

    【湘山野錄。

    】 ○賣廟 張谔檢正中書五房公事,判司農寺,上言,天下祠廟,歲時有燒香施利,乞依河渡坊場,召人買撲。

    王荊公秉政,多主谔言,故凡司農起請,往往中書即自施行,不由中覆。

    賣廟勑既下,而天下祠廟各以緊慢,價直有差。

    南京有高辛廟,平日絕無祈祭,縣吏抑勒,祝史僅能酬十千。

    是時張方平留守南京,因抗疏言朝廷生财,當自有理,豈可以古先帝王祠廟賣與百姓,以規十千之利乎?上覽疏大駭,遂窮問其由,乃知張谔建言,而中書未嘗覆奏。

    自是有旨,臣僚起請,必須奏禀,方得施行。

    賣廟事尋罷。

    【倦遊錄。

    】 ○人才有長短 仲簡知處州,治為東南第一,朝廷【東軒有『累』字。

    】擢為天章閣待制,知廣州。

    會侬智高破邕管,沿江而下,屠數郡,遂圍廣,而仲簡應敵之備,可笑者甚多。

    沈起知海門縣,有治績,朝廷擢為禦史,後拜待制,知桂州,會宜州蠻傜侵王口寨,起備禦甚乖。

    又欲誅【東軒作『征』。

    】交趾,愈益疏缪,是緻交趾入寇,三州被害。

    孫永俊明文雅稱于時,中間以龍圖學士知秦州,會邊有警,永以怯懦,為邊人所輕。

    三人者,皆才臣,一當邊急,而敗事被斥,豈将帥自有體用?【東軒作『固』。

    】非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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