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七十 詐妄謬誤(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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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久離羣,傷心王佐略,不得緻華勳。

    』又曰:『今日臨風淚,蕭蕭似绠縻,空懷徐稚絮,誰立鄭玄碑?無力酬推毂,平時憤抵巇,何人全枉狀?路粹豈能為?』蓋為是也。

     ○鄧绾 馮京與呂惠卿同為參知政事,呂每有所為,馮雖不抑,而心不以為善,至于機事,亦多矛盾。

    會鄭俠獄起,言事者以俠嘗遊京之門,推劾百端,馮竟以本官知亳州。

    歲餘,加資政殿學士,知渭州。

    舍人錢藻當制,有『大臣進退,系時安危』,及『持正莫回,【東軒作『為』。

    】一節不撓』之語,中丞鄧绾懼馮再入,又将希合呂公,遽言:『馮京預政日久,殊無補益,而曰「系時安危」。

    京朋邪徇俗,懷利而已,而曰「持正不撓」,乞罷錢藻,以谕中外。

    』而藻竟罷直院。

     二 熙甯八年,王荊公再秉政,既逐呂惠卿,而門下之人,複為谀媚以自安。

    而荊公求退告去尤切,有練亨甫者,詣中丞鄧绾曰:『公何不言于上,以殊禮待宰相,則庶幾可留也。

    所謂殊禮,以丞相之子雱為樞密使,諸弟皆為兩制,婿侄皆館職,京師賜第【東軒作『地』。

    】宅田邸,則為禮備矣。

    』绾一一如所戒之【東軒作『而』。

    】言,上察知其阿黨,亦颔之而已。

    一日,荊公複于上前求去,曰:『卿勉為朕留,當一一如卿所欲,但未有一穩便第宅耳。

    』荊公駭曰:『臣有何欲,而何為賜第?』上笑而不答。

    翌日荊公懇請其由,上出绾所上章,荊公即乞推劾。

    先是,绾欲用其黨,力傷【『力傷』,東軒作『方揚為』。

    】台官,懼不厭人望,乃并彭汝砺而薦之,其實意在【東軒作『揚』。

    】傷也。

    無何,上黜彭汝砺,绾遽表言:『臣素不知汝砺之為人,昨所舉鹵莽,乞不行前狀。

    』即此二事,上察見其奸,遂落绾中丞,以本官知虢州。

    亨甫奪校書,為漳州推官。

    绾制曰:『操心頗僻,賦性奸回,論士薦人,不循分守。

    』又曰:『朕之待汝者,義形于色,汝之事朕者,志在于邪。

    』蓋謂是也。

     ○楊繪 楊繪,性少慎,無檢操,居荊南,日事遊宴,往往與小人接。

    一日,出家妓延客夜飲,有選人胡師文預會,師文本鄂州豪民子,及第為荊南府學教授,尤少士檢。

    半醉,狎侮繪之家妓,無所不至,繪妻自屏後窺之,大以為恥,叱妓入,撻于屏後。

    師文離席排繪,使呼妓出,繪媿于其妻,遽欲徹席。

    師文狂怒,奮拳驅繪,【東軒有『賴』字。

    】衆客救之,幾至委頓。

    近臣不自重,至為小人淩暴,士論尤鄙之。

    【東軒筆錄此條接連于『有王永年者娶宗室女』條(見卷第七十三)之後。

    】 ○許将 曾布以翰林學士權三司使,坐言市易事落職,知饒州。

    舍人許将當制,頗多斥詞,制下,将往見曾而告曰:『始得詞頭,深欲繳納,又思之,釁隙如此,不過同貶耳,于公無所益也,遂黾勉為之。

    然其中語言,頗經改易,公它日當自知也。

    』曾曰:『君不聞宋子京之事乎?昔晏元獻當【東軒有『國』字。

    】子京為翰林學士,晏愛宋之才,雅欲旦夕相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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