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四十六 休祥夢兆(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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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此【玉壺有『行』字。

    】登第必矣。

    』艾曰:『賤子家于郓,無師友。

    加之汶上少典籍,今學疎寡,聊觀場屋爾,安敢俯拾邪?』儒者曰:『吾有書一卷以授君,宜少候于此,诘旦奉納。

    』翌旦果持至,乃左傳第十【玉壺有『卷』字。

    】也。

    謂艾曰:『此卷書宜讀,【玉壺作『不獨』。

    】取富貴。

    後四十年,亦有人因此書登甲科,然齡祿俱不及君,記之。

    』艾頗為異,時亦諷誦。

    果會李愚知舉,試鑄鼎象物賦,事在卷中,一揮而就。

    愚愛之,擢甲科。

    後四十年,當祥符五年,禦前放進士,亦試此題,徐奭為狀元。

    後艾果以戶部侍郎緻仕,七十八薨于汶。

    徐歲四十四,翰林學士卒。

    【見玉壺清話。

    】 ○胡旦 胡旦為兵部郎中、知制诰,将獲罪,前數日禁中忽報雲:『召對,賜鞍馬。

    』偵者悉白有位邸吏,傳報四方,既而诘之,虛也,并不知所得之自。

    後數日,貶安州行軍司馬,此事目所覩焉。

     ○富鄭公 富鄭公,早年嘗夢青州王相公以後事相托。

    鄭公曰:『相公德被生民,當得遐壽,何遽及此?』後二年,罷相知郓州,辟鄭公為倅。

    到任歲餘,有大星墜于宅園東北角,家人怪之,相公曰:『後月當見。

    』至後月薨,鄭公為主喪事,故鄭挽詞雲:『遺德被生民』,正與當年夢中符契。

     ○呂端公 呂誨端公,先朝為禦史,直言正色,傾動朝野,以言事出安州。

    一日獨坐瞑目,忽見一碧衣童雲:『非久,玉帝南遊炎洲,命子随行,糾正羣仙。

    炎洲苦熱,上帝賜公清涼丹一粒。

    』公拜賜而吞之,若冰雪下咽,乃覺。

    公頗異其事,亦謂所親者言之,不久,公捐館。

    進士朱明複登第,自湖北渡湘江,道見吏兵數百人前導,次見公跨玉角青鹿,左右皆青衣童。

    明複雅與公善,乃降騎拜曰:『公何之也?公其已仙乎?』公笑而不答,公曰:『吾侍上帝南遊,不得叙款曲。

    』口占一篇為别,詩曰:『功行偶然書玉阙,衣冠無限葬塵埃。

    我今從帝為司糾,更有何人直栢台?』乃南去,後數日,方聞公已謝世雲。

     ○锺輻 金陵才士锺輻,少年氣豪,一老僧相之,曰:『君及第,則家亡。

    』時樊若水愛輻之才,以女妻之,及燕【原作『宴』,據明抄本改。

    】爾,應诏洛中,果中甲科。

    由是狂放,攜一女仆青箱過華州蒲城,其宰乃故人,延留累日。

    一夕盛暑,追涼縣樓,痛飲而寝。

    是夕,夢樊氏出一詩示生,怨責頗深,詩雲:『楚水平如練,雙雙白鹭飛。

    金陵幾多地,一去不言歸。

    』生夢中愧謝,戲答一篇曰:『還吳東下過蒲城,樓上清風酒半醒。

    想得到家春已暮,海棠千樹必凋零。

    』既寤,因趣裝歸,至采石渡,青箱心疼,數刻暴卒。

    生忽忽藁葬于一新墳之傍,洎至家,門巷空阒,妻妾亡已數月。

    詢之親鄰,樊亡之日,乃夢于縣樓之夕也。

    青箱葬處,乃樊之茔地也。

    不植他樹,惟海棠數株,葉萼雕謝,正符詩意。

    锺歎曰:『浮圖老僧之說,信哉!』竟不仕,隐于鐘山,著書養氣,壽八十餘。

     ○王素 王素待制,大丞相旦之子,自筮仕,所至稱為能吏。

    既升台憲,風力愈勁,嘗與同列奏事上前,事有不合,衆皆引去,公方論列是非,俟得旨乃退。

    帝曰:『真禦史也。

    』議者目公為獨擊鹘。

    一日,欲作奏論事,方據幾秉筆,則瞑目思睡,乃就枕。

    夢至一處,若瓊瑤世界,殿上有绀服翠冠,與公對揖,绀服者謂公曰:『公棄去仙局,下谪塵世,未久也。

    吾即玉京黃阙東門侍郎,公即西門侍郎也。

    公向以奏牍玉帝,語傷鲠讦,暫谪下世。

    今公欲作奏論事,事有大利害,更審之而後诤也。

    』公曰:『諾。

    』立顧左右送公歸,乃悟。

    夜已三鼓,乃索筆,書一絕于窗雲:『似至華胥國裡來,雲霞深處見樓台。

    月光冷射雞鳴急,驚覺遊仙一夢回。

    』後出鎮定武,亦以惠政稱。

    晚歲思玉京之夢,乃為詩曰:『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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