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四十二 曠達隐逸(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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坐,講幹卦,至『九五,飛龍在天』,【玉壺有『利見大人』四字。

    】起整【玉壺有『巾』字。

    】稽颡,改容而說。

    上問曰:『何故?』昭素奏曰:『此文【玉壺作『爻』。

    】正當陛下今日之事。

    』引谕該證,微含箴補,上側聽喜【玉壺作『啟』。

    】沃。

    講罷,留茗果燕語,賜國子博士,緻仕。

    留禁中月餘,詢治世養生之術,昭素曰:『治世莫若安民,養身無非寡欲,此外無它。

    』上愛之,【『之』,玉壺作『其語』。

    】書于屏幾。

    享壽八十九。

    【此條今見玉壺清話卷三。

    】 ○王元澤 壬子歲,王雱元澤記會稽,關杞刻之,以廣其傳,庶乎世之聞見者,有所警焉。

    戊午歲,元澤病中,友人魏道輔泰谒于寝。

    對榻一片屏,大書曰:『宋故王先生墓志,名雱,字符澤。

    登第于治平四年,釋褐授星子尉。

    起身事熙甯天子,才六年,拜天章閣待制,以病廢于家。

    』後尚有數十言,挂衣于屏角覆之,不能盡見,此亦得謂之達欤? ○郭延卿 錢文僖公惟演生貴家,而文雅樂善,出天性。

    晚年以使相留守西京,時通判謝绛、掌書記尹洙、留府推官歐陽修,皆一時文士,遊宴吟詠,未嘗不同。

    洛下多水竹奇花,凡園囿之勝,無不到者。

    有郭延卿者,居水南,少與張文定公、呂文穆公遊,累舉不第,以文行稱于鄉闾。

    張呂相繼作相,更薦之,得職官,然延卿亦未嘗出仕,葺園亭藝花,足迹不及城市,至是年八十餘矣。

    一日,文僖率僚屬往遊,去其居一裡外,即屏騎從,腰輿張蓋而訪之,不告以名氏。

    洛下士族多,過客衆,延卿未始出,蓋莫知其何人也。

    但欣然相接,道服對談而已。

    數公疎爽闿明,天下之選,延卿笑曰:『陋居罕有過從,而平日所接之人,亦無若數君者。

    老夫甚惬,願少留,對花小酌也。

    』于是以陶樽果蔌而進,文僖愛其野逸,為引滿不辭。

    既而吏報申牌,府史牙兵列庭中,延卿徐曰:『公等何官?而從吏之多也。

    』尹洙指而告曰,『留守相公也。

    』延卿笑曰:『不圖相國肯顧野人。

    』遂相與大笑,又曰:『尚能飲否?』文僖欣然從之,又數杯。

    延客之禮數杯盤,無少加于前,而談笑自若。

    日入辭去,延卿送之門,顧曰:『老病不能造謝,希勿訝也。

    』文僖登車,茫然自失。

    翌日語僚屬曰:『此真隐者也,彼視富貴為何等物耶?』歎息累日不止。

     ○馮樞密 馮樞密京,熙甯初,以端明殿學士帥太原。

    時王左丞安禮以池州司戶參軍掌機宜文字,馮雅相好,因書托于王平甫,曰:『并門歌舞妙麗,吾閉目不窺,但日與和甫談禅耳。

    』平甫答曰:『所謂禅者,直恐明公未達也。

    蓋閉目不窺,已是一重公案。

    』馮深伏其言。

    【見東軒筆錄。

    】 ○王荊公 王荊公再罷政,以使相判金陵,到任即納節讓同平章事,懇請賜允,改左仆射。

    未幾,又求宮觀,累表得會靈觀使。

    築第于白【東軒作『南』。

    】門外七裡,去蔣山亦七裡,平日乘一驢,從數僮,遊諸山寺。

    欲入城,則乘小舫,泛潮溝以行,蓋未嘗乘馬與肩輿也。

    所居之地,四無人家,其宅但庇風雨,又不設垣牆,望之若逆旅之舍。

    有勸築垣,輙不答。

    元豐末,荊公被疾,奏舍此宅為寺,有旨賜名『報甯』。

    既而荊公疾愈,稅城中屋以居,竟不複造宅。

    【見東軒筆錄。

    】 ○韓丕薦三處士 韓丕少遊學嵩山間,性質樸刻勵,著名于時,作感秋詩三十篇,人多傳誦。

    後為翰林學士,太宗召問當時輩流,頗有遺逸否?以萬适、楊樸、田诰為對,上悉令召之。

    而诰诏下乃卒。

    樸至,召對,自言不願仕進,賜束帛遣還,與一子出身。

    适最後至,合門拒之,不得見,居京城半年,僅至寒餓。

    丕又出翰林,因表言其事,诏以為廬州慎縣主簿,命下數日卒。

    樸善歌詩,每乘牛往來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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