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二十二 官政治績(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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寶初,有司秋奏倉儲止盡明年二月,太宗因語【玉壺作『诘』。

    】之,從信曰:『但令起程,即計往複日數,以糧券并支,可以責其必歸之限。

    運至陳留,即預關主司,戒運徒先候于倉,無淹留之弊,每運可減二十日。

    楚泗至京,舊限八十日,一歲止三運。

    每運出,淹留虛程二十日,歲自可漕【玉壺作『增』。

    】一運。

    』太宗以白太祖,遂立為永制。

    一歲,晉邸歲終籌攢年費,何啻數百萬計,惟失五百金,屢籌不出。

    一蒼頭偶記之,晉王一日登府樓,遙觀尋種者,賞歎精捷,令某府庫取金五百【『庫取金』玉壺作『取庫金』,無『五百』二字。

    】與之。

    時從信不在,後失告之。

    【此條今見玉壺清話卷八。

    】 ○承昭 太祖欲開惠民、五丈二河,以便運載。

    吏督治,有承昭【『承昭』玉壺作『陳丞昭』。

    下文『承』均作『丞』。

    】者,江南人,谙水利,使董其役。

    承昭宣【玉壺作『先』。

    】以?都量河勢長短,計其廣深,次量锸之闊狹,以锸累尺,以尺累丈,定一夫自早達暮,合運若幹锸,計鑿若幹土,總其都數,合用若幹夫。

    以目奏上,太祖歎曰:『不如所料,當斬于河。

    』至訖役,止衍九夫,上嘉之。

    又令督諸軍子弟浚池于朱明門外,以習水戰。

    後以防禦使從征太原,晉人嬰城堅拒,遂議攻讨,【明抄本作『計』。

    】以革内壯士蒙之,為洞而入,雖力攻不陷。

    師已老,上深憫之,且将視【『視』玉壺作『親幸』二字。

    】其洞,攜藥劑果餌慰撫士卒。

    時李漢瓊為攻城總管,挽禦衣以谏曰:『孤壘之危,何啻累卵?矢石如雨,陛下宜以社稷自重。

    』遂罷其幸,止行頒赉而已。

    既不克,又欲增兵,承昭奏曰:『陛下有不語兵千餘【玉壺有『萬』字。

    】在左右,胡不用之?』上不寤,承昭以馬策指汾,太祖遂曉,大笑曰:『從何取土?』承昭乞【玉壺作『雲』。

    】紉布囊括土,【『土』玉壺作『其口』二字。

    】投上流以塞之,不設闆築,可成巨防。

    用其策,投土将半,水起一尋,城中危蹙。

    會大暑,複晉人間道求契丹,援兵适至,遂議班師。

    【此條今見玉壺清話卷三。

    】 ○魏侍郎 魏侍郎瓘【原作『權』,據湘錄改。

    】初知廣州,忽子城一角頹,執【湘錄作『墊』。

    】得一古磚,磚面範四大字雲:『委于鬼工』,蓋合而成魏也。

    感其事,大築子城,纔罷,诏還,除仲待制簡代之。

    未幾侬智高寇廣,其【湘錄有『外』字。

    】城一擊而摧,獨子城堅完,民逃于中,獲生者甚衆。

    賊退,帥谪筠州,朝廷以公有前知之備,加谏議,再知廣。

    二年召還。

    公築城之効自論,久不報,有感懷詩曰:『羸羸霜發一衰翁,蹤迹年來類斷蓬。

    萬裡遠歸雙阙下,一身閑在衆人中。

    螭頭賜對恩雖厚,雉堞論功事已空。

    淮上有山歸未得,獨揮清涕向【湘錄作『灑』。

    】春風。

    』文潞公采詩進呈,加龍圖閣尹京。

    魏詩甚精處,五羊書事曰:『誰言嶺外無霜雪?何事秋來亦滿頭。

    』【此條今見湘山野錄卷中。

    】 ○錢若水 錢若水為同州推官,知州性褊急,數以胸臆決事不當,若水固争不能得,輙曰:『當陪奉【明抄本作『奉陪』。

    】贖銅耳。

    』已而果【涑水有『為』字。

    】朝廷及上司所駁,州官皆【涑水有『以』字。

    】贖論,知州愧謝,已而複然,前後如此數矣。

    有富民家小女奴逃亡,不知所之。

    奴父母訟于州,命錄事參軍鞠之,錄事嘗貸錢于富民不獲,乃劾富民父子數人共殺女奴,棄屍水中,遂失其屍。

    或為元謀,或從而加罪,皆應死。

    富民不勝榜楚,自誣服,具上州官,審覆無反異,皆以為得實。

    【涑水作『矣』。

    】若水獨疑之,留其獄,數日不決。

    錄事詣若水聽事,诟之曰:『若受富民錢,欲出其死罪邪?』若水笑謝曰:『今數人當死,豈可不少熟觀其獄詞邪?』留之且旬日,知州屢趣之,不能得,上下皆怪之。

    若水一旦詣州,屏人言曰:『若水所以留其獄者,密使人訪求女奴,今得之矣。

    』知州驚曰:『安在?』若水因密使人送女奴于知州所,知州乃垂簾,引女奴父母問曰:『汝今見汝女,識之乎?』對曰:『安有不識也?』因從簾中推出示之,父母泣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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