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第一 祖宗聖訓(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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臣,事我當如事李氏也。

    』【并見涑水紀聞。

    】 開寶中,趙普猶秉政,江南後主以銀五萬兩遺普,普白太祖,太祖曰:『此不可不受,但以書答謝,少賂其來使可也。

    』普叩頭辭讓,上曰:『大國之體,不可自為寝弱,當使之勿測。

    』既而後主遣其弟從善入貢,常賜外,密赍白金如遺普之數,江南君臣始震駭,服上之偉度。

    【楊文公談苑。

    】 太祖明聖慈惠,曆代創業之主不可比也。

    初陳橋為三軍擁迫而回,不獲已而徇衆懇,乃先與三軍約曰:『汝等入城,不得驚動府庫,【原作『軍』,據丁錄改。

    】不得殺害人民,不得取奪财物,能從吾令,則【丁錄有『吾』字而無上『能』字。

    】不違汝推戴。

    』于是三軍【丁錄有『皆』字。

    】曰:『不敢違命。

    』【出丁晉公談錄。

    】 太祖将親征,軍校有獻手檛者,上問曰:『此何以異于常檛而獻之?』軍校密言曰:『陛下試引檛首觀之,檛首即劍柄也,有刃韬于中。

    平居可以為杖,緩急以備不虞。

    』上笑投之于地曰:『使我親用此物,事将何如?當是時,此物固足恃乎?』 太祖親征澤潞,中書舍人趙逢憚涉山險,稱墜馬傷足,止于澤州。

    及師還,當草制,複稱疾,上怒謂宰相:『逢,人臣,乃敢如此。

    』遂貶房州司戶。

    【以上出涑水紀聞。

    】 太祖皇帝得天下,破上黨,取李筠,征維揚,誅李重進,皆一舉蕩滅,知兵力可用,僭僞可平矣。

    嘗語太宗曰:『中國自五代以來,兵連禍結,帑廪虛竭,必先取西川,次及荊、廣、江南,則國用富饒矣。

    今之勍敵,正【東軒作『止』。

    】在契丹,自開運已後,益輕中國。

    河東正扼兩蕃,若遽取河東,便與兩蕃接境,莫若且存繼元,為我屏翰,俟我完實,取之未晚。

    』故太祖末年,始征河東,太宗【原作『太祖』,據東軒改。

    】即位,即一舉平晉也。

    【此條今見東軒筆錄卷一。

    】 周廣者,開寶中為内外馬步軍都頭,親近,好言外事。

    一日白太祖曰:『朝廷遣使吳越,錢俶南面坐,傍設使者位。

    俶雖貴極人臣,況尊無二上,而奉命者不能正其名,此大辱國。

    』太祖曰:『汝頗能折之否?』廣曰:『臣請行。

    』俶生辰,即遣廣為使,俶猶襲故态,廣曰:『比肩事主,不敢就席。

    』俶遂移床西向,正賓主之禮。

    複命,廣氣甚驕,将希寵賞,太祖曰:『汝蓋倚朝廷威勢,不然者,俶何有于汝哉?』廣大慚,其禦下之英略如此。

     劉鋹性絕巧,自結真珠鞍勒,為戲龍之狀,獻太祖,太祖以示尚方工,皆駭伏,償以錢三百索。

    上謂左右曰:『移此心以勤民政,不亦善乎?』鋹在國中,多置酖以毒臣下。

    太祖幸講武池,從官未集,鋹先至,诏賜巵酒,鋹心疑之,捧杯泣曰:『臣承父祖基業,違拒朝廷,煩王師緻讨,罪在不赦。

    陛下既待臣以不死,願為大梁布衣,觀太平之盛,未敢飲此酒。

    』太祖笑謂之曰:『朕推赤心于人腹中,安有此事?』即取鋹酒自飲,别酌以賜鋹,鋹慚謝。

     太祖善禦豪傑,得人之死力。

    居常多幸講武池,臨流觀習水戰,因謂左右曰:『人皆言忘身為國,然死者人之所難,言之易耳。

    』時禁衛将帥軍廂主皆侍側,有天武廂主李進卿前對曰:『如臣者,令死即死耳。

    』遂躍入池中,上急令水工數十人救之,得免,幾于委頓。

    【明抄本有『上』字。

    】左右内侍數十人,皆善武藝,伉健,人敵數夫,騎上下山如飛,其慰撫養育,無所不至,然未嘗假其威權。

    泗洲檻生虎來獻,上令以全羊臂與之,虎得全肉,決裂而食,氣甚猛悍,欲觀之也。

    俄口呿不合,視之,有骨橫鲠喉中,上目左右,内侍李承訓即引手探取,無所傷。

    嘗因禦五鳳樓,有風禽罥東南角樓鸱尾上,上顧左右曰:『有能取之否?』一内侍,失其姓名,攝衣攀屋桷以登緣,曆危險,取之以獻,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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