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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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大棫樸菁莪之治者為自有制科以來所未曾觏五月朔日 上禦保和殿選庶吉士畢複 命大學士等宣諸士而誠之曰士子平日讀書稽古原欲窮經緻用乃一登仕籍往往營求幹進喪厥懐來今爾多士宜守其初心勿渝素履凡受内外職任當益加黾勉清操自矢恬靜寡營循分盡職潔已愛民以副朕造就人材至意煌煌 天語聞之者無不聳惕震栗感激奮興退而相與歎聖天子之所以取士者慎審精詳而【臣】等以一介之微受 朝廷知遇之恩誠曠世所未有也葢上之所以求材者惟其法而下之所以應上之法者惟其材然人之材有非法之所能周則必有以鼓舞振勵乎其心然後天下皆欣欣然樂就于所趨而不倦惟 聖天子恺悌作人而夐然出于常法之外故有司之所相循為故事者 親舉而撡之譬諸天以剛健不息之心而流行發育乎萬物也鼓之以雷霆潤之以風雨而物無精粗钜細莫不各成其材 聖天子以至誠懇恻之意畢貫乎至纖至悉之間操之以至精取之以至慎而又申之以诰誡之嚴于是草茅新進之士一旦拜手于 天子之廷而赫然見 上之所以期之者如此其深而求之者如此其重也則天下之能者孰不思以材自見其不能者孰不奮發砥砺而惟恐自棄于不材其受知遇之 恩而仰承 休命者孰不相勸為賢相戒為不肖此亦如天之曲成萬物而不遺而非有司之奉行常法者所能操其尺度而收之也且夫太學固天下之人材所聚而遊者也其立石于茲不徒使士之釋奠釋菜其中者覽遭逢聖世之隆而慨然以慕且将使後之人數其名而刻責以求之以較其立心行事之實孰為材與不材而于上之恩孰能稱與孰不能稱也此所以聳惕震栗感激奮興而兢兢懼不克負荷也故書石镵之以示作興勸戒之義【臣】肯堂謹珥筆而為之記 諸羅縣學記         蔡世遠 諸羅縣學原在善化裡之西茅茨數椽康熙四十三年甲申鳳山令宋君永清署篆諸羅因縣署移歸諸羅山始就羅山議建丙戌郡丞孫君元衡攝縣事建大成殿櫺星門戊子宋君複來署篆建啓聖祠乙未遭風屋瓦門牆皆圯今令君貴陽周侯怃然曰是吾責也是歲十月興工修庀破壊大成殿啓聖祠則易故而新之又建東西兩庑以祀先賢先儒東有名宦祠西有鄉賢祠啟聖祠之東建明倫堂西建文昌祠迤西為學舍以便肄業櫺星門之外周以牆榜曰禮門義路牆之外為泮池皆前所未有也靡白金千五百有竒侯獨肩之不擾民丙申六月告成世逺時應中丞雷陽陳公之招主鼇峯書院吾友陳君夢林客遊台灣周侯介陳君以書來求記且曰諸羅僻居海外諸生觀化聿新願有以教之也世逺寡陋何知爰即鼇峯諸友相與砥砺者而告之曰君子之學主于誠而已矣誠者五常之本百行之原純粹至善者也人之不誠者無志者也人之無志者由不能盡其誠者也誠以立其志則舜可法而文王可師其原必自不欺始程子曰無妄之謂誠不欺其次也其功由主敬以馴緻之程子曰未至于誠則敬然後誠也敬也者主一無适以涵養其本然之謂由是而謹幾以審于将發慎動以持于已發則合動靜無一之不誠也雖然由明以求誠之方惟讀書為最要朱子曰讀書之法當循序而有常緻一而不懈從容于句讀文義之間而體騐乎操存踐履之實學者率此以讀天下之書則義理浸灌緻用宏裕雖然非必有出位之謀也盡倫而已矣孔子曰愛親者不敢惡于人敬親者不敢慢于人吾父子兄弟肫然藹然盡吾愛敬之忱也克伐怨欲之心何自而生哉始于家邦終于四海皆是物也庸近之士不能返其本思其終但以為讀書得科名而吾名成矣榮闾裡利身家而吾事畢矣其幸者得一第其不幸者則老死于布褐而已矣其天資厚而習染輕者居是官也猶可以寡過其天資薄而習染重者則貪墨焉而已矣夫此身父母之身也天地之身也民物所胞與之身也以父母之身天地之身民物所胞與之身顧可不返其本思其終以贻父母羞以自外于天地以為民物所诟病哉諸羅雖僻處海外 聖天子治化之所覃敷三十餘年于此矣巨公名人相繼為監司守令其間風俗日上今若萃一邑之秀于明倫堂相與講經書之要防體宋儒之微言告之以立誠之方讀書之要倫理之修經正理明則善人多為國為民胥于是乎頼非徒科名之盛也陳君為我言周侯清修幹固百廢具興引人于善惟恐不及吾知所以長育人材化民成俗者必有道矣 敕修夏禹王陵廟碑記       李 绂虞書有乃聖乃神之頌故帝王之徳曰聖徳功曰神功然自古帝王之興皆得稱聖人其以神稱者則帝惟炎帝稱神農王惟夏後氏稱神禹意其所重在功徳非思慮所及所謂聖不可知者耶删書斷自唐虞神農氏或疑荒逺禹則虞帝所稱萬世永頼而孔子所謂無間然者葢聖人之功之盛未有過于神禹者也禹葬防稽始見于越絶書吳越春秋然司馬遷自叙已稱上防稽探禹穴劉向亦言禹葬防稽不改其列而史記正義引防稽舊記以窆石證葬處故累朝祀典凡祭禹陵必于防稽宋幹徳四年始诏吳越立禹廟置守陵五戶紹熙三年重修明洪武三年複大加修葺五百步内禁樵采有司督近陵人看守葢帝王代興并緻尊崇然未有若我朝之盛者也康熙二十八年 聖祖仁皇帝南廵閱視黃河慨然念神禹功徳特幸防稽緻祭發帑金二百兩賜其後裔增守祠二人複禦書地平天成四大字懸殿額又書江淮河漢思明徳精一危微見道心十四字榜于柱大哉 聖言百世以俟聖人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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