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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紫微令崇馬亦不進至獵罷崇奏曰行天下之利革天下之敝恐陛下不用臣言臣故不敢受命因對上條數十事皆中宗末年社稷之禍及天下宜急先之務甚深切明皇為之感發涕流應崇曰天下之利朕能行之天下之敝朕能除之朕能用卿之言崇曰陛下如此天下幸甚臣敢不備位論崇之進初若不正然卒為賢宰相後世稱十事者謂之昇平之源豈非得君之節不苟緻治垂世之策素定也又竊聞般輸之巧天下所至未嘗無材何哉以其以構廈自任不待求木而後任責也上料閣下受命之始宜有入幕端士嘗出其門之人夙夜為閣下講論措置使無毫厘之差令如近世姚崇之盛事譬如夫子入太廟每事問夫子豈不識禮之末者哉蓋奉祭祀事鬼神不容有失禮而不可複反者也孟子曰鄉隣有鬪者被髪纓冠而往救之則惑也雖閉戶可也故位踈而言親者謂之僭責近而憂遠者謂之妄人孰不欲自裕自非甚愚烏肯好為僭妄哉然古者畎畝有不忘君之人負薪能為廊廟之語伊尹之未遇莘之耕人也曰一夫不獲如已推而納之溝中是仁人義士不待有位而後有憂天下心此某今日所以起於踈且遠之中而冒僭與妄之罪來為閣下言之某之至京師踰月矣始來也即竊求閣下謀猷設施於稠人廣衆中有曰未也有曰循常用例未嘗主事殆失天下之望為自安之計耳某之言輕不足求勝於人私議論者如此亦暴矣夫療久疾之人用強藥悍劑而求不日之效非良醫師也況自安之計本庸人所當為非所望天下賢者然居漸久聞論者日不已又頗見政府立新法斷天下小事至於進用人物亦或不為論者取幡然而疑曰得非有蓋世之名而未為驚世之事耶何人之責之多耶豈懲艾前日之去而慎重今日之舉耶不然乃富貴名位果能動大賢者之顧惜耶請為閣下條陳之天下郡縣不治久矣守宰不可一日而周擇之其要在擇按察之官重其權而師帥其人此最為當今急務閣下在外十年又負此康濟之志久矣有以知某人轉運不才某人堪為轉運今天下貪墨暗弛者未免去又未嘗擢一人於不次或資與才堪任是官者而聞暗為三年一替之例不識謂天下任是官盡才耶或不才耶如一不才一方之民寃枉無所訴賢不肖無所别白為黠吏貨賣暴歛橫求以富兼并一日已苦何待三年此論者不取一也磨勘改官之法近歲已密加之铨曹苛留孤寒之人實苦之蓋要家奏署皆是京秩自不入铨選今覩新制内官非省府判官以上外官非轉運提刑以上者有私罪杖舉官不理為舉主夫長吏刺舉下僚所以重其權上為朝廷舉賢下以驅策中材之人也今天下犯私罪杖而居長吏者十有五六雖絶其舉才亦必受其按罪謂之可以知人不才而不可以知人才豈立法之當乎又今省府判官轉運提刑果盡賢乎知州通判果皆不賢乎不賢不足以知人使之長民又可乎若曰澄改官之冗當别為方法此徒厄寒畯惰中人耳此論者不取二也自來朝廷罕肯不由監司體量而進退外官此因循之敝近者有長吏奏強盜殺人為疑獄是天下之妄人也朝廷原情谪官不複按舉若此舉也天下所共韪今聞其人恃已谪官枝引監司佐官為有罪以釋宿憾朝廷亦為劾之夫小人無賴以已重罪扳善人得輕罪亦以逞志此郡縣常常長吏能專決不受而令朝廷受之可乎朝廷既知其妄而免之矣況彼指摘者借曰不誣非甚有罪緣朝廷廢之而害善人不如不廢此論者不取三也國學者養賢首善地也向者朝廷以學官為資級不責教誨近歲限年而舉之非常也韓吏部不曰無長無少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是不?其本而抑其末也近聞舉一直講天下端人也始者士人之望以閣下執政必不用限年法今無乃遷延以俟其年若齒與舉於例皆合乃得補署雖庸人為相亦可行也此論者不取四也昨閣下居方面盛欲搜羅天下之士各以長而薦之真宰相器人之宜然也然閣下執政之始當首取天下大完之人引而置之朝塞天下望而嘗蒙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