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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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中。

    卷帙浩繁,多達四千卷的《津輕藩禦日記》這本古書裡面,可見到狼的全貌。

    尤其是《津輕藩禦日記》裡保存着十分詳盡的資料。

    藩侯令人把狼捉來,從狼胡子的數目到胡子的長短都作了詳盡的調查并記載了下來。

     從這些資料裡得到的日本狼的相貌與科學家所描述的日本狼的相貌毫無共同之處。

    畫家筆下的日本狼也是如此。

    科學家認為這些都不足為憑。

    科學家隻相信頭蓋骨和牙齒。

    他們從牙的大小、磨耗情況推測狼的年齡和身體結構。

     結果,科學家所描述的狼的形象與把民間傳說的種種資料作為依據畫出的日本狼的形象迥然不同。

     如果能活捉到正在四處漂流的狼,那麼誰對誰錯,立即就能見分曉。

    倉田一再強調此舉的重大意義,他竭力想說服源藏。

     “我不能接受。

    ” 源藏斷然答道。

     “無論如何也要殺死狼?” 倉田還不死心。

     “對。

    ” 源藏開始做晚飯。

     “那麼你能不能讓我和父親在這裡住下?” “——” 源藏充血的眼睛望着他。

     “父親和我想活捉狼,把跳網帶來了。

    我們想盡自己的最大的努力。

    ” “随你們的便。

    ” 源藏說着收回目光。

     倉田父子與源藏同床異夢,過了一夜。

     說是“同床”,其實源藏夜裡根本就沒呆在小屋裡。

    整整一夜都沒見他的面,直到早上他才回來。

    他躺下來。

    一眼未合。

    下午出了小屋。

    傍晚回來,不久又出去。

     克久與長衛父子倆默默地看着他忙進忙出的,不過,即使跟他說話,他也很少理茬。

    況且,雙方确實也無話可談。

    源藏固執己見。

    為打死狼,他把一切都賭上了。

    在源藏的眼中,殺狼沒有什麼合不合适的區别。

    他把自我存在的價值全睹在狼身上了。

     狼躲在北棱,已有四天了。

    聽說狼也受了重傷。

    這也并不奇怪,源藏的狗決不會白白地送了性命。

    源藏幾天來一直在等狼出洞。

    如果判斷不錯的話,這兩三天狼就該出來了。

    狼直奔西北方向而來。

    出了北棱以後,估計它會繼續向禦嶽山飛彈方面挺進。

    一旦放跑了它,這麼廣漠的山野,即使是以山為家的源藏,要再想捕殺它就決非易事了。

     決不能讓狼活着從奧三界嶽出去!源藏的舉動,清楚地表明他已下定決心。

    為此!源藏迎着刺骨的寒風,日夜守候在野外。

     “對源藏來說,我們不是他的仇敵。

    ” 長衛咕哝了一句。

     長衛看好地形,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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