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與砺詩集原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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傅與砺詩集原序 孔子曰詩可以興可以觀可以羣可以怨朱氏釋曰興者感發志意觀者考見得失羣者和而不流怨者怨而不怒四者之事不同而其序宜有先後蓋見他日論詩禮樂則首曰興於詩詩者志之所之以其志感人之志者孰不足以有所感發哉然則興者豈非居先乎感人之道莫尚乎聲音入焉寂然冺然忽而歆起震奮動蕩淪浃入之深而化之敏者斯其效曷從而至哉古人雲聲音之道與政通夫聲者合天地之大氣軋乎物而生焉人聲之為言又其妙者則其因於一時盛衰之運發乎情性之正而形見乎辭者可觇已故曰治世之音安以樂其政和亂世之音怨以怒其政乖亡國之音哀以思其民困正得失動天地感鬼神莫近於詩夫詩道豈不博大哉要其歸主于詠歌感動而已斯義也司馬太史嘗聞之矣其言曰三百篇孔子皆弦歌之以合韶武雅頌之音夫既合之則當時存什一而去千百必其不合者也深矣哉聲音之於政也聖人蓋取之矣新喻傅汝砺妙年工詩自古今體五七言皆厪厪焉力追古人有唯恐不及意間示餘以所着編曰牛铎音者讀之連日不厭聞其音而樂焉以為誠識所尚者因揭孔子之言詩徵以師說遂演繹以告之天曆二年四月一日範梈書于百丈山房 自至元建極大德承化天下文士乘興運迪往哲稍知複古至于詩去故常絶模拟高風遠韻純而不雜朔南所共推而無異論者蓋得江西範德機焉德機沒後又得其鄉傅與砺焉德機盛矣餘每讀與砺詩風格不殊神情俱詣如複見德機也然德機七言歌行勝與砺五言古律勝餘亦在伯仲之間而德機得盛名時年已過與砺使與砺及德機之年不知又當何如也天下文章莫難於詩劉會孟嘗序餘族兄以直詩其言曰詩欲離欲近夫欲離欲近如水中月如鏡中花謂之真不可謂之非真亦不可謂之真即不可索謂之非真無複真者惟德機與砺知之及此言之及此得之及此故餘傾倒於二君焉而德機已矣餘無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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