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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勢必不久居念其一不可即出之情少延歲月俾得奉母以終天年則陳力就列實所當為雖捐軀糜首以報聖君亦所不憚且閣下臨民守土民之父母也而同叨居治下獲被政化子孫也豈有父母而不憐其子孫者乎是以不遑俟命而先以書言焉伏惟恕冒昩之罪鑒迫切之誠而曲從其請則風化所關豈同之私幸而已哉無任懇禱之至不宣 達張太守書 同聞古人有言士為知己者用又曰士诎於不知己而伸於知己同自顧學淺才疎無庸斯世伏蒙閣下不以其不肖而猥賜召命厠之文學之末處以郡庠之任而責其成功之實斯豈同所敢當然謂之不知己不可也同敢不竭驽鈍披一得之愚以為知己報乎雖然欲盡忠於所報而不得伸其素志使其志之不獲伸而能責其報者均未之有也是故謹以尺書布腹心於下執事惟閣下埀察焉夫學校乃風化之本政教之源禮樂之所由生人才之所自出職卑而道則尊秩輕而任則重此古之聖君賢相未嘗不緻慎於此也三代以上君即師也政即教也禮義所以導之於未形之前而法令則繩之於己見之後二者相須以成治道不可得而偏廢也周官賓興之序讀法之文概可知矣秦漢以降教不如古士方從事於學則惟侈乎記誦辭章之習及登仕版則惟務乎簿書期會之規所學所行判為二道於是所謂學者遂視為太平美觀之虛文而為儒者亦多妄自菲薄而茫不知經世之義以緻武人俗吏直指為迂濶於事而無預乎斯世治怱汚隆之故者夫豈其本然哉方今聖天子以神聖英武之資建不世非常之業深監屢朝之弊而欲複乎三代之隆塾庠序學棊布宇内其於為學之規則必本之以德而肄之以六藝人才期於是焉出隆平期於是焉基掃卻虛文求歸實效非斯世斯人之大幸乎閣下體朝廷之意下車以來拳拳以學校之未立人才之未得無以裨補乎聖化而報稱乎上意是慮乃過聽輿言而委之同同雖不敏佩先聖之言服先人之訓而所為學者未嘗不以德行為本經世為業亦未嘗敢以山林為高詞章為華也況遭昌運豈不思自奮勉以答聖朝而報所知乎竊嘗謂任人者将必責其功之成於終而任於人者尤必謹其綱之立於始閣下之於同也必責其成而同也豈容不謹於其始耶古之聖君賢相倚托以成事功者必略繁文之細去嫌疑之迹通上下之情肝膽相照然後事功可立而成效可期苟徇案牍之常處嫌疑之地尊卑隔越欲行次且将語嗫嚅而欲責其功之成者未之有也是以不得不以其一見之愚為閣下告焉夫綱不患不立而患守之不能固事不患不知而患言之不能從立事必先於正名成功則由乎實踐同也母服未終而預領其職則不正其身何以正人将姑往來其間而講明其設施之方則不居其位不謀其政況非躬行實踐何以緻事功之成是故欲速不達為政之經也閣下幸寛其歲月俾終其喪然後請命於铨衡正其名而以督其事躬行實踐以先之誘掖漸摩以導之信賞必罰以齊之略其繁文去其嫌疑然後期以歲月而責其成效同敢不策驽骀竭志慮以承閣下付托之重而答朝廷教養之意哉嘗見易合者必易離輕奉承於其始者未必成事功於其終是以不避呵譴而獻其衷曲惟閣下實原諒之幹冒崇嚴毋任悚栗之至不宣 傳 孫上舍元京傳 孫上舍嵩字元京崊山人狀貌怪奇趣尚幽潔以薦入太學宋亡歸隐海甯山中自号艮山示不複仕杜門賦詠凄斷淪絶以寄其沒世無涯之悲時婺源有制幹許月卿先生者亦宋進士宋亡歸隐制齊衰服之以居月卿婿江凱及婺源人汪炎昶皆絶意當世俱從嵩遊其詩悲壯激烈讀者可知其為人方囘得嵩詩歎曰持此以見朱文公可無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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