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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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帖伏自非仆射相公聰明遠燭洞見萬裡之外兼收博采不以人廢其言則一方宿弊豈能盡去今已具錄奏聞及申尙書省又繕寫成冊投納府第以便省覽某自入蜀以來日為經界詞訟所擾深疾奸弊求所以安人息訟可以經久之策甚詳每士大夫陳述百姓訴理人人與之論辯參稽講究備見本末踰年始敢上聞既蒙朝廷聽委則說谕守令選擇官僚審謹而行若今後官吏士民尚敢扇揺欲複行舊稅以疑誤百姓者乞從所屬具事因申奏重寘於法庶幾遠民得以安業一方幸甚其普州安嶽一縣不均最甚措置裁正比它縣尤為詳悉已别具劄子申呈并乞鈞照 與殿帥楊郡王論兩淮移屯利害書 某比承鈞斾之來得以欵誨欣慰無量奉違信宿已深傾企遞中兩辱誨示益荷眷勤即日雪晴苦寒伏惟折沖有相鈞候萬福承谕張馬帥已離和州既不可回且令來長蘆又令員琦與宋受來瓜步想此經畫非鈞意之得已然其利害前日商量甚詳宜更審處大敵在近而軍無定處旋營寨栅揚州所患兵少勢孤今複員琦宋受遠去和州見憂敵人窺伺今複移卻張守忠郡王重臣宿将谙練兵機似此果無後慮否軍旅之亊某未之學也深以為疑大軍臨敵豈可數數輕動張守忠既來長蘆未應遽回且徐徐圖之員宋若尚未動令往揚州如何國事至重苟有所見不敢不以忠告尚幸裁處餘冀保重前膺冊拜 與李侍郎書論兩淮兵屯 某前日嘗獲承教慰甚遽複暌異傾企如初即日雪後寒凜伏惟台候萬福瓜步卻依前議深以為憂想隻為張馬帥既來長蘆不得已而為此然馬帥之動既已非策若更以員琦宋受來瓜步恐又增一失勍敵廹近而大軍數移可為寒心員宋不屯真州上意也不令在真州則當往六合揚州今卻令往瓜步緩急之際聲勢不相接奈何某采訪於人皆以員宋往揚州為得策淮東兵合於揚州則軍威自震且六合有所資若令往瓜步去揚州更遠雖與六合相近恐未必能相救援張守忠移屯之後和州一帶空虛亦甚可憂侍郎深宜婉畫今張帥業已到長蘆若宋員未動且令往揚州如何大抵規摹須要素定先自擾擾則為敵所窺非計之得也侍郎其審處之 回潼川續漕書論西路漕司财計 某辱教翰殊用感慰某到此忽将兩月公私衮衮加以衰病厭倦日甚西川弊蠧十倍東路州郡無科約者十年矣非法出入歲歲增多雖朝廷累行蠲減而實惠不及百姓民力日困一日可為太息州縣平時隻稱阙乏近集官吏就司打算皆有餘而無不足大抵守令亦自不知其财賦之根源前後循習上下相蒙雷同一辭以為公私之耗今既為之均節彼方自省矣其間妄用無有紀極所謂江河不能給漏巵也若此何緣得足夫人不以為便謗讟必紛紛有聞幸以下谕吾輩既受一路之寄義當以身徇職豈複容心於毀譽之間也幸察 再回續漕書 某比馮運幹行欲附問自前月以來忽苦腹病憊甚坐是稽於修謝豈勝愧恧北事所傳或緩或急日日不同皆不可信姑務自治不必伺敵人之動靜以為喜懼自治兩字誰不知之若問其所以自治固未必能言縱能言之或甚高難行而不切事情或瑣碎而不逹大體求其真可用者幾何人哉宜乎人以為書生之常談也要之臨事然後見人耳病倦不能多及 與徐左司論軍須錢書 某萬裡相望稍疎具記可量瞻向某猥以不才謬當西蜀之劇任适丁兵興大軍十二三萬人與敵相持者半年孤立一司獨抗三邊費盡調護諸帥幸皆無事而湖廣總領所橫相侵廹殊不曉所謂方此擾擾尤費應酬蜀中向發吳拱下三千二百餘人數百匹馬隸鄂州軍各借請三月去矣朝廷令吳璘限一季招填則已無此額而湖廣申請将元額衣糧草料從蜀中應付津般之費歲計五百六十餘萬引此為可行乎自古未聞水陸三千裡按月調運供軍也朝廷以給降湖廣米五萬石銅錢三萬餘貫銀五萬兩盡可應辦又有指揮如不足許於軍前應幹樁管錢米及附近州軍不以有無拘礙錢物内移運支遣何苦力欲困厄於西蜀此其不可曉者一也朝廷許湖廣於二十九年四川發赴行在銀内截撥錢五十萬貫計銀一十五萬餘兩四川已發過銀二十八萬餘兩湖廣若行截發不患不足彼其不能違管押官之懇請容情放過卻一向責辦本所催發其二十九年四川合發之物已皆盡絶複何催之有此其不可曉者二也又欲兌三十一年經總錢銀五六十萬兩二年共有鐵錢一百二十萬貫川價約買得銀十七萬兩而止夫何誤以彼中銅錢算計況百二十萬貫已發過一百四萬七千餘貫未發僅十五萬餘貫鐵錢而欲兌銀五六十萬兩此其不可曉者三也去年朝廷再令拘截四川經過錢銀五十萬貫此項亦合作銅錢算計為銀十五萬兩湖廣乃并應副江州戚方錢三十萬貫紐作八十萬貫欲銀二十四萬二千四百餘兩殊不讨究戚方三十萬貫即系兩年經總錢一百二十四萬鐵錢之數差誤抑又甚焉矧此五十萬貫一項四川已發過銀二萬六千九百餘兩金二十餘兩絹三百餘疋焉得有銀二十四萬餘兩乎此其不可曉者四也今已通發過數言之所欠甚不多乃欲先兌那銀八十萬兩果何所謂朝廷元降指揮系每歲應副江鄂州錢六十萬貫據未起錢數行下合起官司兌那所謂合起官司乃四路憲司耳本所初無與既無未起數目其将何自兌那凡所申請分毫無是處朝廷不曾勘當便為施行四方萬裡何所赴愬軍期急速豈不誤事邪幸從都司詳酌呼上部吏當面诘問頃刻可了殊不難決也本所每有申明皆某手自為之字字有歸事事有理試一觀之自不逃乎聰明辱埀領略幸甚 又與徐左司書 某劄中所陳特道理雲耳道理之外更有不可顯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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