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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彼也小人求人而已求已之學在彼厥初仁義禮知而勿謂無失而求之實主於我成己成物推之則可求人之學營營外馳不黯其德獨華以辭金台玉堂是居是遊小人之榮君子之羞惟已惟人其端甚迩毫厘弗察謬則千裡有倬方生克迓前猷不務人知惟已之求爰辟斯齋左圖右史日新之功庶其在此咨爾方生念之敬之弗怠弗荒其惟自知古人遠矣此學罔傳我作銘詩式訛是觀 碑 靈仁廟碑 甯海縣南行六十裡曰桑洲靈仁廟在焉廟始居洲之上流唐貞觀中壞於水居民見所漂神像止洲浒遂即其地重構之而廟制未完也五代時有陳氏盧氏者嘗以事禱之應因捐已赀為寝殿門庑規制稍備而廟額未錫也至宋端平初神假夢所司以賜今額而爵号未頒也入國朝盜起婺之玉山蔓延是縣至則陰兵四起若有所見盜遂驚潰不入境事聞禮部遂降玺書賜以嘉惠王封而庭曲之碑無文以刻也予方避地東海目覩斯事砻石請記遂不獲辭竊聞名山大川往往儲精孕靈出雲興雨以妥祥隤祉於吾民而嘉惠王之廟食茲土由唐暨今靈異疊見然姓諱裡第未之前聞豈非山川之氣有所憑依而緻耶國家飨祚受厘懷柔百神凡天下郡縣能禦菑扞患載在祀典者靡不崇秩異數以昭答洪惠甯海僻居東南去天萬裡而綸綍渙汗所以寵錫於爾神者何其盛哉是不宜以無述乃因其請為作迎送神樂歌二章俾歌以祀神其辭曰 台嶽青台水明靈之來杳冥冥唱歌發牲酒馨天章煥神意甯 右迎神樂歌 台嶽萃台水沛靈之歸祥暧暧雨陽若歲時泰民欣欣禾斾斾 右送神樂歌 說 愛菊說 鄞有高世之士曰駱先生以大貌嚴而氣剛行峻而言直學廣而聞多落落不與世俗相俯仰一語之不合一事之不諧則望望而去終其身不齒以故世之士子鮮有當乎其意辱與為忘形交者然獨視菊如賢友朋每歲即小齋之外羅植數百本春而鋤夏而灌秋編其?而屏列之當天氣始肅寒英盛開披鶴?衣戴折角巾攜九節杖廵行圃中見夫幽姿勁質淩轹風霜則思淬厲節操處艱瘁而不屈見夫黃而不雜得土之中則思正色獨立使君子有所敬而小人有所畏見夫早培晚盛不競不争則思居謙處讓退可以無咎而進為有悔見夫味甘而氣馨品高而性介則思蓄用以待時潔身而處俗不與黃茅白葦俱出於斯世凡是數者一或不類於是菊又為之徘徊花下仰而視俯而思且愧而且責必也物我兩忘彼此無間然後與之曹處乎軒牕寂寞之濱并驅乎草木揺落之際若相磋以道相錯以德不自知其情之孚而身之化也夫如是則菊也先生也真所謂賢友朋也菊有賢友朋之象而先生猶愛之如此況世之賢士子乎是故無賢士子則已有則必為先生之所愛如愛斯菊矣先生愛賢之心豈果有異於愛菊之心乎嗚呼菊不能以自賢惟先生能賢之士子不能自知其賢不賢惟先生能知之賢也吾其愛不賢也吾其棄嗚呼安得賢如是菊陶姓而潛名者與之論先生之交際哉 唐林字說 句章唐起賢之冢子林從予遊久今年十有五矣起賢将責之以成人之道也乃行三加之禮而請字於予予取班固學林之語而字之以孟學且為說以告之曰生亦即夫高山大澤之林乎望之蔚然而愈茂入之窈然而愈深陟之嶄然而愈峻是果何以緻此哉蓋其得地之力也完而去人境也遠得地力也完故其積也厚去人境也遠故其戕之者少於是乎茂也深也峻也有不期然而然矣今以近郊之林而為國人之所窺伺晝夜所息之氣薄雨露所潤之日淺而斧斤之伐牛羊之牧又相?於無窮此豈複有向之蔚然窈然嶄然者乎生入學林亦若是而已矣而其為茂為深為峻也又有甚於此者焉吾懼生之積於内者有未然而戕於外者日以至則所謂蔚然窈然嶄然者且化而為濯濯矣嗚呼是豈林之性也哉生乎其繼此而務學也乎然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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