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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嘗以孝行動皇上之知及歸省桐川僅奉其親以居越而桐川之兵禍曾不旋踵而見之識者以為皆公孝感之所緻公之孝於其親者如此則其所以忠於事上也宜其如前之所為矣是以不可不表而論之 送陳嘉興序 惟我相君之治吳也思有以畏服衆志而安定之乃起文學通練之士以慰其民望而士大夫之在吳者蓋彬彬然而出若夫禮樂之器文藝之學則未有過於陳君子方者矣君汴人也乙亥間以春秋薦於鄉及禮部辍科為觀風使者所推擇捧檄雲邁假道於吳先平章公見其意氣之宏達議論之慷慨經畫之整密而文物之雍容也遂以行省都事薦起之於是章程之施於庶府故實之講於幕中文移之行乎軍旅其赫然震耀於西浙者大抵皆君啟之也居久之乃以年勞陞理問由理問為郎中會嘉興郡守乏人鹹謂非借重於君不可蓋以多事之秋列郡人民救死扶傷於田裡闾閻者疾病呻吟未甚休息也而東征西讨賦斂繁重撫摩惠愛之恩未盡浃洽也深文俗吏接踵有司寛裕忠厚之政未足以旁達幽遠也二千石苟非其人則何以哉於斯時也甯辍君於省府之親密而使專城於千裡者其意亦深矣乎於是省府諸公惜僚友之遽别念舟車之莫留請餘為文以為贈餘既知君最深又方承乏儒台以文墨為職業其可以固陋辭乃序之曰我朝設進士科以取士或病實效之不着然於河南乃獨得其二人焉其一曰君之兄參政公當科舉複行嘗以廷對魁天下士自後敭曆華要卓然有為在中台時屢以直言忤意奮不顧私其清節勁行朝議偉之天下壯之其一則君也君所居位視參政公雖稍後然觀其設施如此所至豈易量哉追蹤參政公豈晚也哉君行矣姑待君於蘇台之上三年而歸有以告我焉 送丁山長序 古者學無常師名一人為師而其餘皆如弟子焉者今之學官是也然求其稱是職而無愧不亦難哉江南科舉盛時蓋嘗有議之者其說以通經義能辭賦為稱職至辛已之歲科舉既辍而複行朝廷遂着令以鄉貢下第者署郡學正及書院山長則庶幾議者之遺意而其效之淺深則又系諸其人而非法之罪也丁君子儀嘗以書經中江浙鄉試上名於是南北阻兵道裡不通欲貢之春官未能浙省丞相便宜授吳之甫裡山長吳為浙中文獻之邦遊儒奇士冠摩而毂擊居學官者為尤難子儀倚席於此以其學於已者淑諸人不為新奇以取名不為昬誕以徇俗使賢而才者有所據立愚不肖者有所化而改至於事上接下之密勾稽錢谷之嚴繕修屋舍器物之備時人以為能者在子儀則其餘事耳以故缙紳韋布之士識與不識皆不謀而同聲曰此固通經學而能辭賦者也此固稱其職而無愧者也亦既在官五載受代而歸訓導張某金某以餘嘗提舉儒學知子儀為特深又且舍子儀之館與子儀交最密是以來請文以贈餘不得辭抑餘私有贊子儀者子儀為湖之秀彥而湖則安定胡先生之所教也安定教湖學時嘗置經義治事二齋以淑其人士如治民治兵水利算數之類亦皆在所當習是則安定之為教也似不止經義詞賦二者而已耳子儀去安定雖稍遠然流風餘澤被於是郡則其得之安定者深矣繼茲以往法當教授一郡子儀尚毋以今之稱其職者為已足而益求安定之所以教湖學者而緻力焉吾徒其庶幾乎湖郡太守陳君元禮餘友也子儀歸以餘言質之其将有發也夫 穆院判哀詩序 樞密院判穆爾古蘇公哀詩若幹卷公之門生故吏及其士友之所作也公武威人初家濤江之上後居吳最久有才名浙水間然每困頓不偶久之用進士起家為紹興路録事司達噜噶齊能以直道抗上官得士庶心其後遭時多故遠近騷動遂練民為兵數擊叛亂有功浙省左丞楊旺紮勒方虎視錢塘方國珍亦擅威四明公往往以法誅其部曲無所顧望其所行有人所不能行者名既上聞乃遷江東道肅政廉訪司經曆未幾丞相達實特穆爾公複以便宜改今職公又大出師以讨不庭而台端貴人有忌公者召至私第使健者候諸門擊殺之先是餘姚同知托蔔戬君慈溪縣尹陳君麟亦皆慕公之為以自奮而公蓋其傑然者也然三人常鼎立為犄角勢故東南之氣稍振及托蔔戬以無罪誅陳以失勢陷至公之死而上下之望絶矣此諸君之所以深恨於斯時也恨之深而哀之至故為按抑蒿裡薤露之遺音作為叙哀之詩多至千餘首其壻淮省都事王順樞密院管勾陳遜既相與編輯成卷而浙省理問劉宣公之客也來屬餘序其首餘惟秦有奄息仲行鍼虎者皆國之良也一旦以無罪而見殺國人為賦黃鳥之詩以哀之而紫陽朱子以為世之讀是詩者亦徒闵三良之不幸而念秦之衰至於王政不綱諸侯擅命而殺人不忌如此則莫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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