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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乎諸君從事於緻用之學蓋将有是責而不可辭者廼若端本澄源之用大綱小紀之施孰為古之可法孰為今之可行其究陳之有司得以寓目焉 問大學之道在明明德在新民在止於至善唐虞三代之盛上以是教而取之下以是學而行之故當其時治無異學教化行而風俗美恊氣流而瑞應昭粵自功利法術之說興雜覇辭藝之業作曆數十世雖以一時之所立僅緻小康而所謂明德新民之休烈則蔑乎其未有聞也主上禦極之初銳情繼述興學養才思啟聖治於無窮首取帝王選士之法講而行之諸君涵濡大學之教為日已久是固深惟其義而力行其知矣敢問明德者何而吾又何以明之民之所以新至善之所以得而止之是必有其說矣有司願詳聞之以觀諸君所以副今選擇之意 問孔子殁能傳聖人之學者孟子一人而已着書七篇先儒以為則象於論語旨意合同而孟子亦嘗自言所願學孔子至於篇終曆叙羣聖之統直謂孔子至今世未遠鄒魯相去居又近其自任以繼聖傳者豈不昭然見於辭氣之間哉是宜一言一行與孔子若合符節然後可以使人無疑今以二書考之此矛彼盾蓋亦不少孔子稱管仲九合之功許之曰如其仁孟子則曰管仲曾西之所不為功烈如彼其卑也孔子謂子産有君子之道且數其養民惠使民義矣孟子則曰惠而不知為政言之不同有如此者孔子於公山佛肸之召猶且欲往孟子則不見諸侯召之而不往孔子去衛明日遂行孟子去齊三宿而後出晝行之不同有如此者豈以聖賢之用不必皆同而聖賢之學固無不同邪不然何以謂之孔孟諸君潛心二書為日久矣微辭奧旨蓋已精思而熟講之其詳着於篇以祛所惑 問天災流行四方代有堯湯之世九年之水七年之旱蓋所不免然晁錯謂國無捐瘠者以蓄積多而備先具也廼者自去秋不雨至於今六月旱乾為虐才一歲耳廬井嗸嗸十室九空民之流離颠沛已不知所以為計矣夫善為國者當憂其未憂而不憂其已憂蓄積之備既曰失之於前而所以善其後者可不熟講而亟圖之邪矧今禱祀之禮救荒之政載在典冊可舉而行者有幾願條陳件列以觀他日學優而仕之用 榘庵集卷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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