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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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循法坦每争之詞切深聽者皆為之懼累求去不得凡在錡府七年官不改錡惡狀滋大坦慮及難又非可以力争遂與裴度李約李陵繼以罷去後數年诏追錡入錡遂扇兵士殺留後以留已因發兵取宣州為其将所擒送斬死順宗皇帝寝疾王叔文居翰林決大政天下檩檩坦說宰相韋執誼速白立皇太子以樹國本執誼深納其言将以為殿中侍禦史時禦史中丞亦以為請王叔文使人請坦将以為員外郎知楊子留後坦假他詞不受叔文不悅故事皆不行及王叔文貶出坦遂為殿中侍禦史權德輿為戶部侍郎請為本司員外郎轉庫部兼侍禦史知雜事未久遷刑部郎中知雜事如故赤縣尉有為禦史台所按者京兆尹密救之上使品官釋之坦時在宅台吏以告坦白中丞請覆奏然後奉诏品官遂以聞上曰吾固宜先命所司遂使宣诏乃釋數月遷禦史中丞賜紫衣分司東都尋歸西台初上禁絶罷鎭節度使等獻财貨載於赦條時山南節度使柳晟浙東觀察使閻濟美皆罷鎮有所獻坦劾奏之晟濟美皆白衣待罪上召坦謂曰柳晟閻濟美所獻皆家财非刻下卿勿劾坦對曰陛下所以布大信於天下者赦令是也且兩臣首違诏臣職當舉奏陛下不可以失大信於天下上曰朕已受之矣如何坦曰出歸有司以明陛下之德上善之竟為宰相所寝李錡之誅有司将自淮安王之下墳墓皆毀之宰相不敢言坦奏曰李錡與國同族其反逆不道身既斬死并殺其子罪塞矣若将追毀祖父墳墓臣以為不可淮安王有佐命之功且國貞又死王事漢誅霍禹不毀霍光之墳房遺愛伏誅罪不追於玄齡此前代及聖朝之故事也康诰曰父子兄弟罪不相及若将易之無乃罪及良臣且傷大體乎上改容曰非卿言何由知遂命停毀仍禁樵采給五戶守淮安王之墳以示不忘其功上策賢良方正之士有懷書策入者将深罪之坦奏言四方不明知所犯必以為策詞抵忤宜輕其責上從之江甯節度使裴垍入為仆射行香時将處谏議常侍之上坦引故事及姚南仲近例以為證裴垍怒曰姚南仲何足為例耶坦應曰姚仆射但不是勅使耳何不足以為例也遂為垍所排改左庶子坦初為殿中當杜黃裳為相故累遷凡二十有三月而至中丞及居官守道正言日聞而人忌其遷之速數月宰相裴垍白以為宣歙池等州都團練觀察處置?使兼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