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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執友以及交遊備稱其慈弟仁信餘雖不敏竊自附於交遊之末而先生之孝弟在乎此書不可以莫之徵也爰述其意以為之序 白東谷詩序 餘少時得交天下士以為三晉者河嶽之奧區也大行王屋之交風氣完密必有钜儒偉人魁壘沉塞者出乎其間吾庶幾一見之然不能往也在南中從張藐姑先生遊先生家晉之陽城年六十餘矣德高而齒宿憂時傷亂有國家飄泊之歎顧奉其經書講誦不辍予得侍函丈聞緒論心誠服之世故流離名賢抑沒竊慨典型不可複作既而遇白公東谷於京師知為先生之同裡攻實學修笃行不役役於富貴不隕獲於流俗沖乎其自下确乎其自持有先正之風焉當 世祖皇帝優禮詞臣東觀橫經長楊較獵凡有編摩谘訪飛鞚趣召往往在嚴更之後風雪之中公應诏立成辨言如響同官中鹹以大人長德博聞強記推之及乎出貳铨衡上參槐棘撤侍從而典邦禁 聖主以造邦之初成憲方立文墨法律之吏不足以着絜令惟公經術深厚傳古義定谳法故倚以天下之平焉退而築室於析城底柱之間俯仰河山流連今古取其高深跂蔚盡發之於詩文上以垂竹素潤金石次亦散華落藻沾丐遠近今所謂東谷集者是也伏而觀之豈不盛哉白族大且顯其最以學行着者公之尊人履德先生兄弟明經典邑校講授生徒多所成就學者以比德河汾公有從兄曰季文多聞述作高尚不仕昔舅犯之語重耳曰吾不如衰之文也夫三士皆足上人而沾沾於成季之有文何耶春秋聘問之辭晉之卿士為多被廬之蒐說禮樂而敦詩書即軍旅亦所不廢千載而後風醇俗厚被服爾雅河東世有高門昭其文德為天下先今以觀白氏履德之有公士會之於範文子也公之有季文叔向之於銅鞮伯華也其原本家學遇會處際乃一出而用之於世容偶然乎金華陳公文吏也舊為公邑宰用治行高擢任吾州刻公之集於吳下以公言徵餘弁其首餘浏覽之餘既樂晉之有人又追想藐姑之風流於徂往之後也稱人之善必數其父兄與其鄉先哲是用推本書之以為東谷詩序 陳百史文集序 溧陽陳先生以詩古文詞名海内者二十餘年餘也草野放廢未嘗一及先生之門先生顧寓書餘曰吾集成子為我序之夫先生之文衣被四海乃於三千裡外欲得窮老疎賤者之一言此其通懷好善誠不可及而餘則逡巡未敢也今年春始進谒於京師會先生刻其集初就餘得受而卒讀凡詩文若幹卷不揣為之序曰夫文者古人以陳谟矢訓作命敷告教世化俗者之所為非僅以言辭為工者也有一代之興必有一代之文以為之重當夫禮樂未行紀綱未定得其文以諷谕天下無不翕然從風及其成功而道浃薦之郊廟布之聲歌可謂盛矣乃其學不專一能書不名一家奇衺踳駁之弊無自而起蓋繇垂教之人即其謀國之人故因事立言取其明體适用浮詞剿說不得而入也三代而下人材薄學術廢草昧之功類不始於儒者迨乎昇平累葉文事乃興用以粉飾鋪張而無所緩急不得已借瓌異詭僻之辭以自見其有卓然越於流俗者漢賈誼董仲舒司馬遷劉向之屬皆在高惠以後韓柳則當唐之既衰有宋慶曆嘉佑之問歐曾并起此數君子者各成一代之文聲施後禩餘所惜者以彼其才使之生於開創之初親見其行事所着當不止此夫立乎定哀之際以望隐桓孔子難之況其下焉者乎明初宋文憲公以大儒而膺佐命上自诏勅訓令下至於碑銘序記之文援據六經熔鑄百氏幾與三代比隆今 國家鼎新景運 皇上親儒重學而先生膺密勿心膂之寄高文大冊鹹出其手詩有之倬彼雲漢為章于天其先生之謂哉文憲雖典司文章不與機務又得黃溍柳貫之之徒倡明婺學适會其成功先生勤勞經國大業能出其餘力為文章且自文憲公後三百年來紹修絶學者不過數家剽竊摹拟抽青嫓白者榛蕪塞路先生慨然起而厘正之此其視文憲為尤難也已餘既序先生之文因以正告天下俾知大雅複作斯文不墜士君子務為原本之學扶運會而正人心無矜纂組荟蕞之長比比焉從事於所無用此先生之志也 程翼蒼詩序 新安程翼蒼舘丈以道尊於吾吳為士子師其所為詩和平溫厚歸於爾雅而侘傺怨诽之音不作餘讀而重焉昔金華宋文憲為文以送河南張翀翀之由編修出為南陽教授也文憲始幸其遭繼重其職而終勉以不負天子作人立教之意雖其時設官之制容有不同而士君子随地循分以自處於出入進退之間者其道不當如是耶成弘以降舘閣之體益重其有高世之才負俗之累不容於侍從者辄隐居自放作為歌詩以發其憂愁惬迫懑憤無聊之思餘初入館中好訪求前輩故實有言正德中黃岡王稚欽綏德馬仲房為同年同舘選後先同谪補外稚欽以通侻竟廢仲房終跻尊顯此二君者皆詩人也稚欽穎悟絶倫所為詩縱恣诙谪脫去繩束以慢侮當世仲房詩整練有法步伍秩然雖才不及稚欽而用意過之今其集具在論其世以考其人之得失不亦可乎此吾所以有重於翼蒼也士君子患其行之不高學之不贍而不患名位之不逹入而為相如枚臯出而為賈生董相一而已矣何必長楊載筆太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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