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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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秋傳曰管蔡郕霍魯衛毛聃郜雍曹滕畢原酆郇文之昭也文王造邦為周太祖子孫封國最多後世不敢與并漢明帝亦曰我子豈可與先帝子等故世祖諸子皆封大國而明帝子才半之也然則帝者之世崇厚始祖之子當必異於繼體矣太祖皇帝之子惟德昭德芳二人陛下何不崇此二國之後世世不降其爵與周漢等盛宗廟祭祀使之在位則藝祖巍巍之慶陛下烝烝之孝無不休顯着明矣臣以愚戆待罪禮官知陛下推崇祖宗顧聖慮超越非羣臣所及猶願考合典禮使其大義可以講說為萬世法故敢冒進瞽言伏望少加采擇臣無任戰栗之至 太學申監狀 右檢會先降勑命主判官與衆學官於學生中推文學年德可師一學者二人以為學正學官選公正亷直者二人為學録爰自建學以來常奉诏從事皆用生員學官以蒙訪逮隻從去年補孟醇為學錄今次補劉蒙為學正直講不得預聞判監特然給帖孟醇曾在太學乍可甄收劉蒙來自他方初不谙識化筆默定有若疾雷博士備員不翅虛器某等自知愚戆無似拙直可惡倚席不講屍祿素飱識慮無知人之明何足取信官秩有隔品之賤不當下問豈可厚顔更伸餘議其如在學生員數逾二百郡無俊秀未可厚誣今來忽使不知何人自外突然遽相董正耳聆未聞其稱譽目擊無異于輩流誰肯自謂不如例使甘心為下又上庠教肓之盛若此祭酒樂善之廣如彼才選一士便須外求流聞四方抑亦甚陋伏念内舍限數已依勑命施行唯此學正差人卻與诏旨違戾本末不稱義理未安欲乞少還屍祝之分薄采刍荛之議上遵甲令下慰諸生若以謂已行之命出於特逹橫議雖多不可中止卽乞明降約束斷自将來粗用诏條未令廢格少存寮屬略賜誰何者以前件如前謹録狀上 侍講不合坐狀 臣等議以謂侍從之臣見於天子應對顧問講論古事不可安坐自若避席立語乃是常禮今公着等自以傳先王之道求異其禮是大不然何以明之凡九經章句之說出於近世諸儒訓诂委瑣未必皆合於聖侍讀之職傳道章句之學耳是故使與舊史諸子雜陳於前而明主一采擇之然朝廷班制猶以侍講居侍讀之下祖宗建官之本意其可知也今忘其章句之細而自謂道德備已不察侍從之實而求以師賓見異不亦缪乎議者又謂天禧之時侍者讀者皆坐天聖之後皆立至今侍者坐而講者立以謂有司之失臣等以謂侍從之臣預於閑燕坐立不同人主可以專之不可計校前後歸過有司至於人臣求自殊異取必于上則為不可昔仲尼正假馬之名而拜下違衆曰事君盡禮人以為谄也今人主之待侍臣自始見以及畢講皆賜之坐而從容焉上意優厚亦已至矣不可複以暫立為難如公着等議臣等以為不可許 薦王觌狀 準敕應台谏官館職各舉才行堪任升擢官一員令中書審察如所舉不謬取旨随材試用者右謹具如前臣伏見新授權潤州觀察推官王觌學問通逹不惑異說其在鄉裡以孝弟見稱其於仕進所謂行已有恥者臣今保舉克應前件诏書如經試用有不如舉狀臣甘連坐謹具狀奏聞 辭直龍圖閣狀 臣準合門告報已降告命除臣依前朝議大夫直龍圖閣知蔡州事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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