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慶傳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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松很快也從世間消失了,沒有人知道他去了哪裡。

    他沒再去找潘金蓮,而我本來以為他們會在一起。

     開始的時候我沒想到武松是武大郎的弟弟。

    他每次來都說是看一個親戚,我也沒有留心。

    有一天我們都喝醉了,騎着馬在街頭橫沖直撞,路邊的行人尖叫着跑開,我和武松哈哈大笑。

    他縱馬來到一座石牆旁,說要撒尿,我說同撒同撒,于是我們就站在一起,比誰的尿撒得更高,結果我赢了。

    武松當時的表情很痛苦,他滿臉通紅,雙眼發直,看起來似乎要殺人。

     我說:“操你奶奶的,不用這模樣吧,算你尿得高行不行?” 武松沒理我,我順着他的目光看過去,看見了潘金蓮。

     那是我第二次看見她,她正哼着小曲給武大郎擦身子。

    她的頭發蓬松着,淡淡的月光象霧一樣輕輕拂過她綠色的身影,我感覺有一些柔軟的東西慢慢爬進我的心髒,在輕輕地蠕動。

     武松告訴我那是他嫂子,他的語氣很平淡。

     後來在白門樓上,武松的刀刺進我胸膛的時候,我突然明白了一件事:他一直都暗戀着潘金蓮。

    他殺我不是因為武大郎,武大郎遲早都要死,就算我不殺他,武松也會親自動手。

    他恨我隻因為潘金蓮嫁給了我。

     那一夜我們又喝了很多酒,後來武松靠在我身上嘻嘻地笑,他問我:“西門,你愛過一個女人沒有?” 我遲緩地搖頭。

     武松重重地躺下去,“我愛過,愛一個人的感覺真他媽好。

    ” “她是誰?”我問。

     “不——告訴你!”他說,“不許你看她,不許你碰她,否則,我一定——殺了你!” 那一夜後來下起了雨,我被淋醒了,看見武松還在呼呼大睡。

    他的刀就橫在我的面前,我當時很想殺了他,他說起那個女人的時候一臉幸福,讓我很嫉妒。

     (三) 清河縣的人都叫我“西門大官人”,這是一種尊稱。

    我有幾處生意開在大街上,每年都帶給我白嘩嘩的銀子。

    潘金蓮的第一個男人張大戶就住在我當鋪的隔壁。

     潘金蓮嫁給我之後,一說起張大戶就罵“老狗”,恨得咬牙切齒。

    但很奇怪,每次我要派人去殺他的時候,潘金蓮又不同意。

    她一直都是一個心狠手辣的女人,否則也不會慫恿我殺了武大郎,但對張大戶的态度卻讓我一直都想不明白。

     張大戶有一座宅子很不錯,我一直想買下來。

    那時我剛把潘金蓮娶回家,想建造一個不受幹擾的二人世界。

    其實主要原因是我不想讓吳月娘心裡難受,她是我的表妹,也是我的正房妻子,她為人娴慧善良,一直到今天我想起她都感覺很溫暖。

    吳月娘是一個好人,死後一定會去天堂,我想我今生不會再有機會見到她。

     張大戶說什麼也不肯把宅子賣給我,我隻好殺了他。

    我在一個雨夜跳進張家,張大戶正在和他的老婆性交,我一直等他們完事後才把燈點亮。

     “是潘金蓮那個臭婊子讓你來殺我的?”他問。

     我不理他,一刀刺進他的胸膛。

     “你記住,你早晚有一天也要被人這麼殺掉!”張大戶咽氣前說,鮮血從刀口裡咕嘟嘟地冒出來,看着很好笑。

     第二天潘金蓮問我:“張老狗是不是你殺的?” 我說不是。

     她冷冷地看了我一眼,讓我渾身冰涼。

     (四) 武松殺了蔣門神之後就很少到我這兒來了,我想他是不好意思。

    武松是個好面子的人。

    所以他有生之年從未對潘金蓮說過那幾個字,他總認為她是自己的嫂子。

    而事實上,武大郎死後,潘金蓮已經是個自由的人,不再是武松的嫂子。

    武松的面子觀最終害了他自己,也害了潘金蓮和我。

     蔣門神替我在陽谷縣照料生意,他好象讀過幾本書,經常和幾個秀才在一起吟詩作對。

    我比較佩服這種人,所以就讓他幫我的忙。

    但武松一直都看不慣他,經常在我面前诋毀他,說“給蔣門神這賊厮鳥一老拳,看他還酸不酸?” 有一次在我家裡喝酒,他們不知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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