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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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遠矣難明子複之志匪騰匪骞力其所難不以意言彼用者天彼戌者年摭其已然斵銘此篇慶元三年月日撰 宋武翼郎新制造禦前軍器所監造官邵君墓志銘 自名司顯吏之外碎曹猥局無不因人廢興其職任雖卑近而幸門弊宂更為深遠而難治傲胥豪客之所噬攫官人徒縮氣肯首反得善譽奮而自為未嘗無禍也君之子持正為餘言君監岱山鹽場時事曰場監至賤也走書乞索日至州縣将有土木之事或傭借夫力上司抛買提刑司所謂五分頭子皆於此乎取提鹽及州縣吏每年帳例缗錢千餘他所須求尚不預舊常使甲頭持狀名借於官謂之請本煎鹽實尅亭戶錢以應諸費君初到受前官牒亭戶借欠錢至六千百餘萬曰已豁其半矣昔吾受牒蓋不止此君大驚曰鹽買可足耶隂白於州為從上遏絶者盡罷蠲之痛抑諸費甚不可免則買鹽有餘錢足以當矣久之亭戶争煮鹽中官君為益買零鹽随稱輕重得錢增十八九右曹上其最進官者再焉君又禱提鹽除紹興年借久亦且千萬自是亭民不複笞訊始着新衣置家具君亦治敖庾飾公廨内外堅好矣岱山在明州昌國縣大海際居者數千君直其争訟島聚歡服不幹守令曰自有岱山場未有也吏與甲頭故為借狀者方大怨君竟訟君妄用鹽本錢有司考君一任無借狀用四百餘萬雖買鹽之餘蓋本錢也君無以解笑曰法當是奈何惟處置耳太守極諒君無私得免然瀕於罪矣世常曰仕不舉職為可媿然而有人之過有法之患夫法不為人計也所以待有罪而已世不獨貪賄不材而後得罪於法也廉善有能亦未免焉人之情無以勸而法有所待則雖名司顯吏将畏悔而不勇為者多矣況如君者亦幸而免爾而猶勇為之夫合碎曹猥局之事無一不治而後得稱治其治之難如此然則餘於君之事所以載之詳者非以君能監一鹽場為可傳也嗟夫君諱叔豹字隐甫姓邵氏溫州平陽人曾祖膺祖錫父倬贈忠訓郎君有逸氣通識從進士試不中募造戰船補官監吉州龍泉縣酒稅恥之不赴後數年乃監光化軍酒稅軍無苗額惟視酒稅耗登十官九稱乏以為常君既足郡經用又赈流民之來食者去且二十年餘友王道父為守其人陳某計有某利曰往邵監稅能之後不能也又監鎮江府?貨務都茶場門總領使專酒事賴君材欲倍賣辭曰某之於麴糵無異故不欺而已矣日增月長可也驟倍之使市皆化飲他日無以見為士者矣君不幸埋沒鄙事然其剛難屈其正難狎所遇多敬禮之蓋亦有所蓄而然也既脫岱山得監造禦前軍器不及上紹熙五年六月十五日卒年六十八十二月甲戌葬尚仁原娶周氏封安人子持正持志女嫁林杓先卒次嫁朱至幼與浮屠為尼持正有籍春官工文詞用君遺恩調監台州路橋酒諱弗肯稱手叙君行告曰始父常自課薪米使持正學於先生今之為先人榮者其不在此也銘曰 可俎豆也而下夷可?覆也有枤之猶有可傳僅毫絲若又泯泯當語誰慶元三年八月日 沈元誠墓志銘 古之所謂一鄉一國之善士者以其德限之而雲也後之所謂一鄉一國之善士者亦以其德限之乎未可知也夫士毀檐隈巷敗衣縷褐耳然而專為善之責将以公天下凖後世其止於一鄉一國尚不能傳而遠也不然則夷惠之流孔氏之門人何以垂稱焉及其後也士以位為善位之貴可以達於天下後世而善之利始可以着於天下後世位所不達則士怠於自修而苟且以求安雖一鄉而已者一國而已者猶病其乏也況不止 <集部,别集類,南宋建炎至德佑,水心集,卷十五>一鄉一國乎就其不止一鄉一國而世無孔子孟子複無以定其論於是高下之疑誠僞之雜荑穎将為幹實膚脆将為堅成譬之物焉春種之不待秋而獲也嗚呼不限於德而限於位使士不能如古人者其勢之然哉溫之瑞安縣有士曰沈君諱大經字元誠餘不知其一鄉一國之善欤抑不止一鄉一國者欤餘見其躬為善之責甚專位雖不達而欲着為善之利甚勤自君從父躬行兄大廉本誠居敬尊紹絶學君闳而懋之通物以性成身以行應事以理博書瓌傳皆究端極曲文短句亦中程律瑞安稱多士君獨為前輩宿老慰寵後進有所裁正無不服從在家肅如也妻子族人化而不慢矣初入太學司業博士皆傾下之已而用累舉授漳浦縣主簿有故人為其郡太守過君門請與俱行君不得辭至未幾求監南嶽廟而歸紹熙二年正月辛酉卒其十月某日葬來暮鄉餘奧山君既重其縣人縣将有大慮必待君而後決君同其疾患時其阙蠧起而謀諸新廟學補荒年修地利設水險備欠政故今盜集於海者自屏不近縣米賈歲來自海南米不大踴複石岡鬥門濬九鄉河渠年以不侵皆君所建畫也雖古人自來於窮約者不必盡着為善之利然而君能專為善之責操其實柄而庶幾毫髪之可以及人其不怠於自修而苟且以求安審矣曾王父曰惟欽王父曰度父曰夷行孺人項氏先君卒子曰上達中孚曰三畏早卒壻曰林尚友項迪孫男彌尊彌章彌高彌堅彌邵餘未名孫女嫁章學詩上達請餘銘君之墓六年矣嗚呼君之善止一鄉乎鄉人銘之可也何必其子孫不止一鄉乎當有達者記之矣予不肖敢辭也上達固以請銘曰 西岘原南堤宅伊沈夫子之德惟其鄉之傳耶非松非栢慶元三年月日 奉議郎鄭公墓志銘 莆人鄭洙言曰先人殁於乾道壬辰葬用淳熙甲午惟先友莆一二賢大夫也不敢銘誨洙曰必别求賢有文者洙也不肖不足以得懷疑重請延伫于今二十六年矣懼老且死不能振幽芳昭遺緒豈惟不肖又抱不孝之罪以殒吾子縱不勝任勉矣筆之也按洙狀鄭氏自太府卿露徙莆南湖露之孫曰太中大夫敖生五子各以其居自别為祖繇敖之子司門郎準三世而為君之曾祖曰亞卿祖曰資深父曰安正君諱耕老字谷叔幼孤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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