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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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我半個月後動身,如果我沒料錯,她該為房子的事着急了。

    雖然離婚時說好了房子歸她,但購房合同所有的字都是我簽的,趙悅是個細心人,斷然不會就這麼讓我離開。

    哭也好傷心也好,那都是裝出來的,我在心裡發誓:從今後,再也不相信她的眼淚!我估計她現在一定怕我反悔,在房子問題上搞什麼手腳。

     我們結婚時為财産公證的事還吵了一架。

    那天上午本來好好的,到金牛婦幼保健院做完體檢出來,趙悅一臉羞紅,說大夫捅鼓了她半天,尿都快出來了。

    我聽了哈哈大笑,她有點不好意思,我安慰她說這是幸福的必經過程,人家也是怕我們生産中出現故障嘛。

    然後以身說法,說我就不介意在醫生面前展覽泌尿系統。

    她捶我一拳,說我越來越流氓了。

    在婚姻培訓的課堂上,我小聲跟她商量:“咱們也去做婚前财産公證好不好?”她立刻陰了臉,指責我居心不良,還沒結婚就想着甩老婆。

    我說你太老土了,這跟離不離婚有什麼關系?新人應該有點新思想嘛。

    趙悅一下子發作起來,不顧在場的幾十雙眼睛盯着,站起來拂袖跷靴而去,臨走時還扔下一句帶哭腔的話:“我就是老土,怎麼了?!誰願意跟你公證你找誰去!”我大叫晦氣,本來打算由她去的,後來想起蔣公的話:以大局為重,以大局為重,就強迫自己的腳追将出去,賠了半天不是,她還氣鼓鼓的,害得我隻好背書:三輪車前,垃圾堆裡,成都爛人,把xx巴看了,馬腚拍遍,難解他、心中氣。

    趙悅破啼為笑,說辛棄疾要是知道你瞎改他的詞,肯定活活氣死。

    然後正告我:“我堅決不跟你去财産公證,我嫁你就是要一生一世!”我一把摟住她的細腰,心裡一跳一跳的疼。

    文殊院的和尚跟我說過:看透了,一切都是假的。

    現在想想,其實笨的恰恰就是自己,誰讓我不生慧根呢。

     這次是趙悅先約的我,我下班後開車接了她,直奔西延線的丁香火鍋。

    五個月前,趙悅約我來我沒來,五個月後,一切都已經萬劫不複。

    我心裡有點傷感,問趙悅:“如果那天我沒拒絕你,你說我們還會不會走到今天?”趙悅看我一眼,低下頭,說你現在才說這個,不覺得太晚了嗎?然後小嘴一癟,又要掉眼淚。

     飯桌上的說辭都是準備好的,不知道在心裡排演多少遍了。

    趙悅聽不得别人傷感,看泰坦尼克時,别人還沒有什麼反應呢,她就已經哭得快斷氣了。

    這也是我今晚的主攻方向:怎麼煽情怎麼來。

    我喝了一口啤酒,溫柔地注視着她,心卻在慢慢變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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