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八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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花莊,老闆不在,老闆娘正準備關門打烊,我敲着桌子說快快,豆花雞、豆花魚,再來四瓶啤酒。

    酒菜上來後我叫老闆娘一起吃,她也不客氣,一屁股坐在我旁邊,劃拳拼酒,跟我們比着講黃段子。

    李良出去接電話的當兒,她拿膝蓋一下一下地頂我的腿,說她老公今晚不在。

    我心裡火燒火燎的,好容易等李良吃完了,對他說你先回去吧,我還有點事要跟老闆娘談。

    他瞪我一眼,說小心我告訴趙悅。

     她的床頭有一幅巨大的結婚照,那個姓肖的矮男人在照片一臉嚴肅,雙眼精光暴射,象兩盞探照燈。

     她鬼頭鬼腦地問我下午有沒有空,我說做啥子,“又想挨球了?”我一見到她就忍不住想說粗話,她比我也文明不了多少,有一次打電話給我,開口就問:“日逼不?想日就過來,他不在家。

    ”前幾回我還覺着新鮮,後來就有點煩她了,心想這個女人怎麼跟頭驢一樣,除了那事不想别的,而且一點情調都沒有,脫了褲子就上炕,事畢之後咂咂嘴,該收我多少飯錢還收我多少飯錢。

    她用鞋跟踩了我一下,說你臉上都長豆豆了,該去去火了。

    我探頭往病房裡看了一眼,見趙悅翻了個身,還在呼呼大睡,我心裡盤算了一下,想按我的戰鬥力,從去到回,也就是一個多小時,估計趙悅還沒睡醒呢,心裡忽然騷動起來,拉起老闆娘的手就往外走,說這次去我家,省得看你老公那張球臉。

     我住在玉林小區的青年嘉苑,去年買的房子,按王大頭的說法,也算是高尚住宅了,“可惜住了你這個賤人”。

    因為裝修的事,我和趙悅大吵了一架,她那陣子象個瘋婆子一樣,頭不梳臉不洗,恨不能跟裝修工人睡在一起,生怕他們偷工減料。

    我說你犯得着這樣嗎,将就着能住就行呗。

    她一下子火了,把剛粘好的牆紙嘩地撕下一大片,連聲質問:“我是為了誰?我是為了誰?!”我隻好低頭認罪,在心裡罵她神經病。

    等到工程完畢,趙悅上上下下收拾了好幾天,還跪在地上,一塊磚一塊磚地擦,把整間房子擦得一塵不染,讓我站在門口直犯嘀咕,對她說:“你弄得這麼幹淨,我都不敢回家了,你背我進去吧。

    ” 老闆娘鞋都不換就往裡闖,被我一把拽住,皺着眉頭下命令:“換鞋!”她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心想這地可是趙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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