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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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主動打電話請假,周衛東很是奇怪,問我:“陳哥什麼時候變成新好男人了?”我笑了一笑,覺得嘴裡發苦。

    我沒跟趙悅提起那天電話的事,從卡卡都回來後,我進衛生間沖涼,聽見她在外面小聲地打電話,我把耳朵貼在門上,聽了半天也沒聽清到底說些什麼。

    出來後趙悅不自然地笑了笑,看起來醜陋無比。

    從那以後我開始留心她的行蹤,偷着檢查她的皮包,翻看她換下來的内褲,我這麼做的時候心情複雜,不知道想發現些什麼,發現了以後又該怎麼辦,為此我有點恨我自己,太懦弱,不象個男人。

     不知道是我粗心,還是趙悅的作案手段高明,最近一段時間沒發現什麼可疑迹象。

    當然,沒有發現不代表沒有發生,從趙悅跟我作愛時輕微的抗拒表情、作完愛後的茫然眼神,我都能感覺到些什麼。

    三個月前,趙悅對我說她有情人,我相信她那時是清白的,現在她一口否認,就說明她已經被塗黑了。

    李良說我的生活盛産悖論,但悖論隻會讓我更聰明,我冷笑着想。

     我的述職報告已經寫了七八千字,先介紹我的成長曆程,怎樣從普通一兵成長為一名經理人的,這是借用王大頭的說法,他去年在公安系統的演講比賽中得了一等獎,題目就是《從普通一兵到派出所所長》,拿獎後他樂不可支,向我和李良煊耀了好幾次,直到我們把“普通一兵”說成“普通一逼”他才閉嘴。

    介紹完成長曆程,跟着鼓吹自己的功勞苦勞,把當年光着膀子扛貨的事也翻出來了。

    整個報告有理有節,夾叙夾議,有總結有規劃,有抒情有贊美,我自己看着都得意,相信一定會擊中總公司那幫飯桶。

    傳真完報告,我靠着椅子臭美了一會兒,在心裡展望陳重總經理的絕世風采:開着雅閣,挎着美女,包裡滿當當的鈔票。

    提到美女,我突然想起上次喝茶時認識的一個姑娘,在玉林南路開網吧的,好象叫牛什麼,身材修長,胸部高聳,圓圓的臉上總挂着色眯眯的笑。

    她那天好象對我很有興趣,不時拿眼睛瞟我,最後還給我留了個電話,說“有空出來一起耍哈”。

     我在抽屜裡翻騰了半天,終于找到了那個電話,心裡一陣狂喜。

    按号碼撥過去,聽見對面聲音嘈雜,一個男的問我找誰,我說我找小牛,他說什麼小牛小驢的,“打錯了!”我不死心,又撥過去,對方一聽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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