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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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卓然能有所樹哉堅也懷此久矣将俟公政成徐及於稽古禮文之事然後一畢其愚以谂於同志而孰意公之不終惠斯人也雖然長洲吳岩邑也四方取則焉下邑之人拭目以俟譬之赤子方去慈母之懷慈母豈遽忘之哉所以衣食其饑寒而風勵其行誼詩人之歌孔迩豈有間於去留哉若吾諸生進而古人為師退而内顧其安勉勉焉求所以不負公之知者乃所以報也 贈署縣事郡丞吳公還署司理序 江右吳公來貳吳郡之又明年會邑長侯官陳公以入觐留内台當道者憫瀉鹵凋瘁之氓則以噢咻屬之公遭歲之兇方厪公憂民且恃以為命而直指房公以行部阙理官又奪公還署其事裡父老惜公之不終惠於疲氓也谒予而請序公之德政以贈其行蓋父老之言曰以吾土之瘠也力耕而常不足於食賦之繁也急斂而或益之以蠧俗之嚚也無辜而橫困之以獄吾侪小人病之長人者未必遽知也即知之非遲以歲月未易纾其疾苦也維公始至恒雨為菑民号而籲之公為言於上官若恫之在身往者歲嘗兇矣幸而朝廷寛之久之遂不複征今或連二三年取盈於一旦察公之意似常留意於急緩不忍以一切求也凡民之黠者多為械悍者輕犯刑聚羣不逞以眩上之聽而僥幸於一螫而公察之若觀火懲之若加砭枉挫直信民且歸而安其田畝庶幾其漸蘇乎而孰意公之遽去吾民也其何可無一言以識斯人之不忘乎予聞古之為政者在時其威惠而善用之今公之惠如和風甘雨之於嘉禾将使根培而實茂焉而其威若鋤稂莠若驅蟊賊唯恐一日留為吾禾之害以數月之間而所施於人者已若是則予之為裡父老序之雖謂頌而無谄可也且以谂來者俾有觀焉亦公終惠斯人之意也夫 贈長洲胡侯入觐序 胡侯為長洲三年将以上計朝于京師於是嘉定之諸生相與荷其甄陶庇覆者鹹謂侯既去而不忘吾侪勤施無倦今茲行矣将蹑其後而送之江浒子受知最深其可無一言以贈予蓋聞侯之改長洲也有謂奪其已信之民而阏其漸深之澤仁人君子或亦有不樂焉是固然矣顧吾海濱之俗其君子務自簡而莫肯相朂以誠其小人務自潤而莫知相怵以法以故見德易久成難豈若試之通邑大都即不遽孚久必大洽俄而聞長洲之政則已曰稂莠除而嘉禾可殖也未幾則又曰脂膏遠而中飽可絶也其最後則曰堤防完而疑駭者且胥為頌也以長洲劇縣而侯之治辦若此非獨仁足以惠養才足以剸割而已亦曰亷靜無擾能自克於已必有孚於人故舉而措之不難耳然而歲中侯每書來必殷勤谘訪顧予拙不适時慙無以應則嘗為毛舉細瑣以自托於不敢自外蓋在布衣之交有不必盡者而侯終不訝其迂且愚也每感慨而策勵之何耶其所欲加惠之心無窮宜其不以刍荛而有遺耳昔者仲尼之門天下賢俊之所聚也其或果或達或藝皆從政之才夫子蓋亟稱之至問其仁而皆曰不知所稱三月不違者獨顔氏子而已耳以是知不仁之不可恒與不恒之不可為仁一也今侯之仁施於二邑矣進而立于朝所得伸其志者非铨曹即言官耳夫是二者其責彌重則其於仁尤大且難賢不肖之分途而是非得失之相左日接於吾也見賢焉而用之其不賢則去之見可也而持之其不可則排之此孰不謂然者而未必其果有合也必也平心而察之公聽而參之無眩於似無牽於情無動於氣無奪於利害始乎一人而可以對於天下行乎一時而可以信於異日夫是之謂不違仁不然乖於獨則偏見耳殉於同則阿黨耳非誤於不能知即失於不自克也欲無違仁不亦鮮乎是故君子必學古以精其鑒必虛中以持其衡必厚自待以樹其基必慎所與以防其蔽力此四者故全也嗚呼世之苟以通顯為榮者其中之媿負多矣有以斯言進且謂是病狂耳然則非胡侯其何以發予之狂言哉既以告於諸子退而書之以為贈 卓明府奏最受秩蒙恩褒贈序 上即位之明年壬戌天下郡邑之長鹹以述職朝正京師而吾吳之賢令用撫按重臣疏請得不行者二人一為長洲葉侯其境四達舟車日常辏集且督撫之行台在焉上事下輯加以過客之求稱而一以清靜簡易處之谧如也一為吾嘉定卓侯邑東瀕海常虞跋浪土田不宜禾歲仰給於境外之籴又其俗嚚訟苟力足以求勝颠倒是非猝難得其要領侯為之再期月以勤敏亷辨着稱既而秩滿於秋八月奉上玺書褒稱賜之秩榮及其親於是邑之人士撰文辭道盛美以摅其三年之佩服者踵相接也若黉舍三先生鹹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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