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二十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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功郎福建路安撫司準備差使大猷登仕郎它以恩命及中外親族者凡九人惟公慈祥孝友見推宗黨純誠笃信見重朋友平居謙恭語若不出諸口及其臨事挺然直前無所顧隐不能诩诩相媚悅與王公遊雖觞豆之間一有不合必正色危言以直之遇善類澹然出肺肝唯恐其去世俗之交偶坐終日至不吐一辭公自跻顯仕其所施設不圖赫赫之功為所甚難絶口不自衒鬻胸中蘊蓄未嘗先事有言故平生知公所存者少而公亦不自以為愠也積官通奉大夫職為龍圖閣直學士封南陽郡公邑二千四百戶食實封一百戶将以十九年八月十七日葬於劒浦丘坑曾祖之域櫻也持長樂吳元美之狀來請銘吳信人也出公門惟舊嘗曰南陽公自為小官時作邑治獄愛民之心一本之誠及中興之初專任大計前後建議勤勤為民一意以固邦本其設心何如也噫其真知公者哉某生後於公十有三年登公之堂最晩而公遇之若長者親之若弟昆今其亡舍我孰銘銘曰 惟時需才如渇如慕及其成功亦在所遇桔橰待旱撬則備雨曰聖與賢毋必毋固偉哉南陽詩禮之緒一出而仕廼職邦賦逢此百為臨難必赴遂登尊榮亦所遇故惟公之德直而能恕除民之瘼去國之蠧有義有仁公其殆庶人或惜之不跌而仆脫身急流夢閱世務見晉光明於一切處當易箦時視死不懼岩岩閩山衆靈所護百年而歸既安且固 朝奉大夫朱公宜人葉氏墓志銘 夫人姓葉氏其先缙雲郡麗水人曾大父縓大父才冠父育皆隐德不仕夫人生二十年歸朝奉大夫朱瓛歸十有八年而公亡公亡二十八年而夫人殁始夫人之歸大夫公方諱窮夫人處之晏如歲時奉祭祀接賓客供伏臘豐儉中禮悉以身任大夫弟未有室者為求其配姉未嫁者擇可妻妻之凡闑之内事無不舉未嘗以不足為歎大夫之喪擕諸孤自京師護以歸險阻千裡盡力襄事既葬會二子以疾死蔔人曰葬非其地夫人罄家資為改蔔即與次子屏居甘藜藿撫視長養相與為命方幼授之書既壯訓以義及其入官才而文言行有物則夫人力也夫人在子官舍平居從容戒之所與遊必賢必仁客至度可欵子則入告每告辄喜亟為設觞豆具肴核歗詠終日朝夕不厭雖家無儲至鬻筓髢中物略無難色性莊重嚴勁樂施予使人知其勞逸故閨門嗃嗃不少自縱弛而上下歡輯僮禦終其身不忍去晩喜佛書坐宴默若無所契臨終數日語其子以後事淚屬纩無一語亂者用大夫公恩始封崇德縣君累封至宜人子男三人長曰似右從事郎先夫人十九年卒次子偁右從事郎福建路安撫大使司準備差遣幼子早卒女一人适故司農卿黃锷封令人孫男一人大亮将仕郎夫人之亡實紹興十二年正月二十一日偁将以是年十月二十三日祔於大夫公之兆狀其行來請銘銘曰 溫而能制兮潔而可親夫得淑女兮子有嚴君從夫欲貴兮從子欲壽不充其身兮必大其後 和州褒山佛眼禅師塔銘 江淮之南有大禅師号曰佛眼道行聞於朝勅居和州之褒禅山踰年以疾辭歸隐蔣山之東堂遠近奔湊執弟子禮以求法者不知幾何人名山大刹馳使延請者方來而未巳也宣和二年冬至之前一日飯食訖整衣趺坐合掌加額怡然而逝其徒哀慕如亡津梁如失舟檝莫知攸濟嗣法兄佛果大師克勤狀師之行且謂某曰師之於公風聞而悅一言而契今其逝公實見之知師莫若公是宜為銘乃序而銘雲師姓李氏名清遠蜀之臨卭人舍家十四受具嘗依毗尼師究其說因讀法華經至是法非思量分别之所能解持以問講師莫能對乃曰義學名相非所以了生死大事遂捐舊習南遊江淮間徧曆禅席聞舒州太平演道者為世第一流宗師徑造其室恭事勤請既入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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