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嶽山人集卷第二十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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愚之患乎即使污下不化繼請之日試之不可則又教之于其國終不可也乃擇其族屬之賢者當其位而已矣魏征則慮封建諸侯大夫卿士鹹資祿俸薄賦則官府困窮厚斂則人不堪命予解之曰班祿之典王制有之天子三公九卿二十七大夫八十一元士大國三卿皆命于天子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人次國三卿二卿命于天子一卿命于其君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人小國二卿皆命于其君下大夫五人上士二十七人其職叙之省若是也諸侯之下士祿以百畝之入中士倍下士上士倍中士下大夫倍上士卿四大夫祿君十卿祿次國之卿三大夫祿君十卿祿小國之卿倍大夫祿君十卿祿其制祿之節又若是也所以三代九一為賦而有餘後世官職萬冗于前食祿者浩穰無數所以百倍取民而不足厚斂之患正在郡縣而不可誣之封建也李百藥則慮勳戚子孫有民有社易世之後攻戰相殘害民尤深不若守令之疊居也予解之曰九伐之法掌于司馬其權一出于天子而諸侯者弗得僭也仲尼曰天下有道則禮樂征伐出于天子天下無道則禮樂征伐出于諸侯周之無道正以禮樂征伐之權移于下也若在後世又宜嚴此使為封建者君但主乎其民群吏降于天子而世易之列國之兵又皆天子命帥而臨掌若今之督衛者然惟天子之符乃得麾而舉之則亦何患乎攻戰之相殘也蘇轼之論則又直美始皇謂之聖人不失時者其曰三代之興諸侯無罪不可奪削因而君之雖欲罷侯置守可得乎則亦宗元欲去不能之說也又以子房谏立六國而為證嗚呼漢高欲立六國之時天下未一秦鹿未定身且諸侯列也方??攵攬天下之英以圖王而遽散之六國此之謂敗事子房非曰天下既定而封建不可行也子房既以封建為不可則剖符之日何無一言以止之蘇子之論至是乎窮矣求之不得而又歸之勢焉毋乃遁詞矣乎又曰封建者争之端而亂之首也則以堯舜禹湯文武皆啟争造亂之君可乎又曰自書契以來臣弒其君子弒其父父子兄弟相賊殺有不出于襲封而争位者乎則胡氏辨之以為襲封之大莫過于帝王劉邵楊廣皆襲封者也設欲救此必如唐虞官天下而後可則王莾董卓曹操劉裕之徒又将何以止之其言确矣然臣弒其君子弒其父此乃綱常之惡人性之變其來有自其事适見于封建之日耳非封建啟之也舜在有鳏無邦國之襲而象弟者欲殺之其亦封建啟之否乎仲尼曰積善之家必有餘慶積不善之家必有餘殃臣弒其君子弒其父非一朝一夕之故其所由來者漸矣由辨之不早辨也聖人所論弒奪之原如此而巳矣未嘗咎之封建也豈仲尼之智猶有闇昧漏失而待于後人之發明者乎由來也漸一言蔽之矣武王伐纣懸其首于太白之旗事雖應天順人而其分終臣子也彼周之列國習知其先君父如纣一旦不道則武王臣子得以弒之則吾之君父不道皆可以效象武王之事及有弒君與父者天子又不正之以九伐之法彼濡此仿歲染月淪遂以弒逆為常爾予嘗謂周之弒父與君終八百之祚而弗已者蓋亦武王為之濫觞也不然何夫子拳拳于泰伯文王之至德而以未善少武王也春秋謹其書大易言其故仲尼之志微矣今之公侯至于戶撫皆世襲也行之百六十餘年而卒無有一人弒奪者由王法行而其風不倡也然封建之行亦有諸賢慮所未及者矣或慮天下之土有肥瘠險易而其稅之所出有多有寡使萬乘之土适在其瘠而寡者如之何予解之曰每國之封自君卿大夫三士公祿之外一切歸之于王室若今歲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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