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娛閣評選王季重先生小品卷一

關燈
句章馮元仲次□□□ 山陰王思任季重着 錢塘陸雲龍雨侯評 序 齊羣玉去越吟序 世說新語序 苎蘿山藁序 茵花館詩序 雪香庵詩集序 惹雲小草 啜墨閣近藁序 遊喚序 徐伯鷹天目遊詩紀序 倪翼元宦遊詩序 屠田叔笑詞序 頌節錄序 江深父五一草序 朱宗遠定當稿序 蒨園近艹序 閑居百詠序 名園詠序 顔茂齊集序 萍吟草序 ○齊羣玉去越吟序 謂齊使君曰。

    君之去越也。

    君知之乎君赤子也更複長。

    者風流文采疏腸白意欲以清靜宜民耳蘧蒢戚施之間。

    君不善也天下忌才忌異久矣古來文士定無亨官之理豈盡屬蠍宮哉人久處君于刀砧猶飨其尊俎而不自知此君之所以為長者而又赤子也長者赤子。

    人以此少君而臣獨謂君多六月之□。

    三宿而行越。

    既重去君。

    君又複重去越。

    亦必皆以赤子長者諒君之無他也夫砥石可以攻玉□雲黯蔽一洗而天根乃見臣願君之母怼也君不聞吳中之觞政乎近日吳中觞政苛不用理。

    亦既溫溫守度矣監錄事大觥一至便當默盡稍敧唇又一觥佐史至矣然則君之此行政默飲之日也願以所吟母出示人也 如泣如訴。

    有剎那不平之鳴。

    齊守不堪讀也。

     ○世說新語序 讀史記之後。

    或難為漢書。

    讀漢書之後。

    且不可看他史。

    今古風流惟有晉代。

    至讀其正史。

    闆質冗木如工作瀛洲學士圖面面肥晳雖略具老少而神情意态十八人不甚分别前宋劉義慶撰世說新語。

    端羅晉事。

    而暎帶漢魏間十數人。

    門戶自開。

    科條另定。

    其中頓置不安。

    微傳未的。

    吾不能為之諱然而小摘短拈泠提忙點每奏一語幾欲起王謝桓劉諸人之骨一一呵活眼前而毫無追憾者又說中木一俗語經之即文本一淺語經之即蓄本一嫩語經之即辣葢其牙室利靈筆颠老秀得晉人之意幹言前而因得晉人之言于舌外此小史中之徐夫人也嗣後孝标劻注。

    時或以經配左而愽瞻有功須溪貢評。

    亦或以郭解莊而雅韻獨妙義慶之事于此乎畢矣自弇州伯仲補批以來。

    欲極玄暢而續尾漸長。

    效颦漸失。

    新語遂不能自主。

    海陽張遠文氏。

    得善本幹江陵陳元植家。

    悉發辰翁之隐。

    黜陟諸公。

    揀披各語。

    注但取其疏惑。

    評則賞其傳神義慶幾絕而複壽者遠文之力也遠文又精删何氏之補。

    别具一帙。

    使其堂庑具在□新語之事又于此乎畢受嗟乎蘭苕翡翠雖不攸碧海之鲲鲸然而明脂大肉食三日定當厭去若見珍錯小品則啖之惟恐其不繼也此書泥沙既盡清味自悠日以之佐史漢炙。

    可也。

     世說一書。

    幾令死吻複活。

    亦令悶胸欲開。

    化俗為文轉淺為蓄。

    文嫩為辣。

    劉郎苦心妙手。

    功烈可銘千古。

     ○苎蘿山藁序 曩孝立名噪越中。

    予不得其面門人沈逸少數為予言。

    是文長。

    之後一人。

    庶幾晤言在洩雲飛水之際也不意孝立被白玉樓奪去。

    今年其長公亢侯出遺藁見示。

    叙之以仲醇。

    複申之以道之。

    而孝立之須眉具有生色。

    天寒雲甚。

    煨芋酌魯。

    竟讀其所為藁者則何其縱橫件宕奧衍沖邃之多也世無仙才不得不逃之于鬼世多庸才不得不托之千聖孝立骨有九還之采。

    腹如五色之絲。

    詠古題今。

    考文征事悉根□氣識之玄正葢飄飄乎其欲仙而洞洞乎其将聖也試以向伧父劣生果能淩駕一篇而縮歸一語否。

    使孝立再得俛首十年。

    老其雄魄于純雞伏雉之後則臣弇奴曆媵嫁眉山俱未可知而惜乎天欲秘之徒使黃泉繡碧已矣是藁也。

    以苎蘿山得名苎蘿山豈獨出佳人哉 泠然韻短。

    令人思長。

     ○茵花館詩序 惟明者信。

    惟清者貴。

    此相因之理也。

    月之易歡也。

    秋之易感也皆其心之清明而無以飾之為也飾歡者不愉飾感者不慘無論疑信即笑哭之中貴賤遠矣。

    淵明一葛巾。

    其所為詩沖口而出不須修斧裁幅而坡老以為極腴極绮自曹劉鮑謝李杜諸人盡出其下。

    坡老作詩一生。

    未嘗有所專拟。

    獨至淵明詩。

    一字一句。

    皆可以手扪得而拟之和之。

    不啻如雲璈帝鼓然即卯君亦謂乃兄詠陶之後。

    詩學大進。

    是不惟好其詩也洵好其人也哉信之則貴之矣裡中祝金陽先生岸潔矜奮。

    古正不阿。

    通颕愽聞目镌心入杯酒之間。

    偶及一事。

    則颠末異同。

    姓名鄉裡具無謬誤葢應奉陸續之流也。

    曾令名邑。

    典大州。

    稍不當意。

    抓髯而歸。

    清風兩袖。

    永日一卷借竹于鄰席化于榭奕嘯自适絕不口家人生業暇則短詠長吟不拘體不泥法不蹈古不逐今以自發其性情之蘊而成其為金陽先生之詩然而格韻棱嶒。

    神機疏灑。

    自然有建安大曆之緻其才本高而學識又足以濟之三長不獨兼史也然餘之所以心嚴先生者更謂其識在人外淵明令浔陽一擲五鬥米終身腰豎東坡在穎州讀元載傳以八百斛胡椒壑軀抵鵲益歎栗裡之高。

    而作詩以美之先生前令浔陽繼知穎州何
0.062678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