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 挑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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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根據證明我去過呢?” 啟基開始拼死地反抗。

     “我說過,隻要我知道都會告訴你的,不知道讓我怎麼說呀,如果你願意聽我撒謊,那你想聽什麼,我就說什麼……。

    ” 從臉色看,他的話多半是真的,總在這個問題上糾縛不休,也不會有什麼結果。

     “好吧。

    那我問你第二個問題。

    1955年你住在什麼地方?” “我如果說橫濱,你一定滿意吧。

    ” “橫濱什麼地方?” 這回輪到健司卡殼了。

    他看到啟基動了一下右手,一隻冰冷的槍口已經對準自己。

    啟基臉上露出得意的笑容。

     “沙發是最好的密室,你雖然很有手腕,但比我還略低一籌啊。

    ” 健司下意識地咬起嘴唇,明知道啟基是一個棘手的無賴,本應該想到他帶着手槍……,卻大意了。

     “喂,我該怎麼處置你呀,我不願再看到你,瘸着到那邊去,怎麼樣,大哥?” 啟基嘲笑着說。

     健司飛速轉動着腦筋,盤算如何擺脫目前的險境。

    他一眼發現了隔在他們中間的桌子,看上去桌子并不重。

     他敏捷地蹲下身子,擺出棒球溜進的姿勢,讓全身力氣集中到右腳把桌子踢了過去。

    他估計即使失敗,也能暫且抵擋一下子彈。

    可他隻聽到野獸一樣的呻吟,沒有槍聲,鍵司迅速跳起來時,啟基還在沙發上和桌子搏鬥。

     健司撿起掉在地上的手槍,狠很地打了啟基幾個耳光,扒下他的睡衣,袒露的雙臂有兩塊很大的火燒傷痕。

     “第三個問題,這燒傷是怎麼回事?是紋身燒的?” “沒那回事,不是!” 癱軟的啟基凄慘地喊道。

     “這是戰争留下的痕迹,你看看,不光這裡,這全是!” 他說着背過身,脫下褲衩叫健司看。

    的确他背上傷痕累累,留下了許多火燒的傷疤。

     “1945年,我去了倒黴的沖繩。

    他們使甩火焰噴射器,周圍一片火海……。

    等我醒來時,已成了美軍的俘虜。

    不僅命保了下來,而且男人的這個也奇迹般保存下來,這是真的……。

    ” 健司冷笑道: “怪不得,這麼說戰争以後你又添了新的燙傷?” “沒有!我決不紋身……” “1955年,你在哪兒?幹什麼?” “在橫濱本牧美軍基地幹活。

    當了俘虜後,靠我的小聰明,交了一些美國朋友,學會了英語。

    也就在那時候,花了好一段時間,掌握了玩紙牌的竅門。

    ” “也就是那個時候,你改名叫傑克對嗎?” “不,那個……傑克是另一個男人。

    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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