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 不吉利的偶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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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交換了二、三拳之後,荒井突然猛撲過去,一拳擊中了對方的心窩。

     這一拳打得田邊武夫站立不穩,眼看就要向前倒下。

    荒井抓住機會,又在他的下颔猛擊一拳。

     看到田邊的身體倒在地上,荒井飛快地離開了。

     “别走!畜生!” 田邊喊着想站起來,荒井卻加快了腳步。

    他不在乎田邊武夫,但怕警察聽到打架聲趕來,那就全完了。

    ” 荒井跑了很長一段路,來到一條大街上,攔住了一輛出租汽車,才松了一口氣。

     如果田邊去賭場,他會了解到自己是末廣組的人。

    荒井心裡感到有些不安。

    但這種可能性并不大。

     外出賭博的人都相信運氣。

    一出門就碰上倒黴的事,誰還會進賭場。

    想到這裡,荒井的心情終于平靜下來了。

     第二天早晨,荒井醒來,覺得渾身非常舒服。

     同田邊武夫打的—架留下了一點不愉快的餘味,而且那個勝法也實在過于狼狽。

     想到這裡,荒井一個人笑了起來。

     “澄子,你要什麼?我給你買。

    我很久沒給你買東西了。

    這回我可時轉運來了。

    ” 吃早飯的時候,荒井心情舒暢地對澄子說。

     “我什麼都不要。

    但你得謝謝老頭子。

    ” “這不用你吩咐,吃完飯我就去,然後咱們一塊去百貨商店吧。

    ” 澄子滿臉笑容地答應着,然後荒井打開了當天的報紙。

    當看社會版新聞的時候,荒井驚訝得叫出聲來。

    他的眼睛就象被某種東西吸住一樣,緊盯着報紙。

     “健司,怎麼了?” 澄子看到荒井的臉色都變了,擔心地問。

    荒井并沒有理睬澄子的問話,繼續讀着報紙。

    讀完後,他小聲地說: “不吉利的偶數。

    ” “不吉利的偶數?” 澄子不知道荒井想說什麼。

    她接過報紙,飛快地讀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她擡起蒼白的臉,聲音微微顫抖地說: “第二個人。

    這不會是你幹的吧!” “絕對不是。

    我可以對天起誓,我沒有殺這個人。

    ” “真的?你昨晚穿的西裝上可有血。

    你說是鼻血……。

    ” “那真的是鼻血。

    ” “你三天前見過被殺的人吧。

    而且有許多人可以作證。

    如果警察根據這條線索找到你,你怎麼解釋?” “昨天晚上,在他被殺的那個時間,我和那麼多人在一塊賭錢。

    他們可以為我……。

    ” “你真蠢!” 澄子喊了起來。

     “為了逃避别的嫌疑,你能在賭場上找證人嗎?你以後還怎麼吃這碗飯?即使找到證人,你也要作為賭博非現行犯被逮捕。

    ” 澄子的這番話非常有理。

    在監獄呆的時間長了,一個人很難在短期内恢複正常的判斷。

    荒井渾身全是冷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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