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 過去的事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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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年8月底,霧島三郎利用到東京出差的機會,訪問了律師浜田雄介的住宅。

     浜田雄介在最近辭去檢察官,當了律師。

    小山榮太郎的案子是經他手調查、起訴的。

     “霧島,小山死刑監斬人是你啊?” 年過50歲的律師歎着氣說,紅紅的胖臉瞬間似乎失去了血色。

     “是的。

    他臨死前一直在喊自己無罪、冤枉。

    最後一句話,檢察官……,還沒喊完就掉下去了。

    ” 浜田律師掏出手帕擦了擦額頭的汗。

    點煙的手微微顫抖着。

     “我也在宮城監獄幹過監斬的差事。

    ” 浜田極力控制發顫的聲音,接着說: “是一個殺了自己雙親的男人。

    沒有什麼動機,愚昧無知。

    最後,他不停地喊着,‘媽媽。

    媽媽……’。

    這成了我一生難忘的體驗。

    還好,他沒喊自己冤枉。

    ” 霧島松了一口氣。

    不是每個檢察官都能碰上監斬死囚的差事的。

    他想,這位前輩有這樣的體驗,在談到這次經曆時帶着一副沉痛的表情,可能會坦率地回答自己的問題。

     “當時,我很後悔作檢察官。

    我想,不管如何馬虎,我也不會讓一個人受冤枉被判死刑。

    ” 情不自禁地說出這句話後,霧島閉上了嘴。

    按道理,這是對任何人都可以說的話,但這位前輩也許把它理解為對自己的指責。

     不出所料,浜田律師皺緊眉頭說: “霧島,你是在指責我嗎?” “不,我不是這個意思。

    您作為檢察官忠實地履行了自己的職責,這個案子又是經地方法院、高級法院和最高法院定的,而且當時他的律師不可能全是無能的笨蛋。

    但搶劫殺人犯不是沒可能判無期徒刑的,我隻想知道為什麼量刑時不考慮實際情況,判了他死刑。

    ” 浜田微斜着頭,手指不停地轉着點燃的香煙。

     “所以,到這兒來拜訪您,在很大程度上,我想得到一些心理安慰。

    ” 霧島認真地接着說: “我希望從您嘴裡聽到他該被判死刑的理由。

    如果我能認為,即使我在法庭上也會請求法院判他死刑,監斬時給我的心理打擊就會減輕,最終我還會把這件事完全忘掉。

    ” “嗯,還有呢?” “如果他到臨死之前一直在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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