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 斷頭台的慘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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縫。

    這塊木闆下塌,死囚的身體便自動落下。

    但更令霧島三郎驚訝的是距木闆不遠的一根鐵棍。

     “這、這就是控制木闆的扳手?用手一扳它,死囚的身體就落下去了吧。

    我原以為這扳手是設在死囚看不見的地方呢。

    ” “大家都這麼想,但實際上離得很近,扳這扳手的人是從看守人員中随便指派的,當然大家都不願意幹。

    年輕人幹了這差事後要和最下賤的妓女連續厮混五、六天才能恢複過來。

    他們也不是要把死囚的亡魂轉移給裸體女人……” 霧島三郎覺得可以理解他們的心情。

    雖然這項工作必須有人來做,但扳這扳手時,人們會感到自己象一頭野獸一樣吧!這種原始人類般的感官刺激的痛苦是無法忍受的。

     霧島三郎又看了一下執行室旁邊的監斬室,回到了典獄長辦公室。

    剛剛看過的刑場的凄慘景象給他留下深刻的印象,使他坐立不安。

     離開辦公室一會兒的本村典獄長回來說: “槍察官,請吧!” 時間是9點30分,霧島三郎掐滅香煙,站起來問道: “他還平靜嗎?” 典獄長搖了搖頭。

     “很抱歉,他非常不平靜。

    但時間一到,無論犯人如何哭喊,我們也要執行。

    按規定,行刑和以後的收拾工作必須在上午完成。

    ” 兩人互相深深地點了點頭。

    他們二人沒有改變犯人命運的任何權力。

     一人會同幾名行刑官一起,又走上了通往刑場的道路。

    正在院子裡掃地的囚犯們見到行刑官,個個面容失色。

    其中一人還面向刑場,雙手合十,低頭默哀。

     一進監斬室,本村典獄長就舉起一隻手,似乎要盡快完成這令人讨厭的工作。

     霧島三郎在正面的一張椅上坐下。

    監斬室和執行室之間,用一人高的木闆隔開。

    霧島三郎的雙腳前方是通向地下室的水泥台階,一共九級。

    死囚身體下墜時,從監斬室可以看見死者的雙腳。

     霧島三郎閉上雙眼,他不敢正視即将發生的景象。

     忏悔室和執行室之間的門打開了,傳來野獸般的吼叫: “我無罪!我冤枉!為什麼判我死刑?!” 臨終前的呼喊,但這聲嘶力竭的呼喊即便是事變,監斬檢察官霧島三郎也愛莫能助。

     “檢察官!救救,救救我!再調查一次這個事件!這樣,你們就可以找到那家夥……那個青年人了……檢察官!” 最後一句話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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