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俄民衆對于中國革命的同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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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者足下: 入俄以來,忽已數月,以道途修阻未嘗通訊于足下,而國中朋輩亦多以未接音書為念者,茲特借與足下通問之便,一述我漫遊中所得的印象,能假大報餘白為之披露,獲以間接告甚近狀于朋輩,幸何如之。

     曩昔披讀地理,一說到西伯利亞,辄聯想及于遐荒萬裡絕無人煙的景象,以為其地必終歲封于冰雪,荒涼枯寂,無複生氣,乃今一履其境,卻有大不然者。

    自滿洲裡以迄莫斯科,森林矗立,高接雲霄,火車行于長林豐樹間,入眼均有郁蒼偉大之感。

    景緻之最佳處,為貝加爾湖畔山巅的白雪,平野的青松,與湖裡的碧波相與掩映,間有紅黃的野花點綴于青青無垠的草原,把春、夏、秋、冬四季的景物都平列于一時一處,真令懸想西伯利亞為黃沙白草終歲恒寒之域者,不能不訝為絕景也。

     自滿洲裡來莫斯科,約經七晝夜可達。

    在此漫漫長途中,隻有手一卷以為消遣,偶或探窗以觀此幽深偉大綿延萬裡的長林,故亦不覺旅中的倦苦。

    抵莫京時,正值全世界五十餘個民族的共産黨代表集于此赤色的都城,參與第三國際第五次大會。

    他們與弟相值,辄詢及中山先生的健康如何,廣東革命政府的近情如何,頗有一種誠敬的欽感及濃厚的同情自然的流露出來。

    俄人衛林士基,現執筆于真理報,近著“孫逸仙及其主義”一書,曾以一冊贈我,屬為批評,我以不谙俄文,未能覽讀,故至今猶無以應。

    據留俄青年告我,當路透電告中山先生噩耗的謠言時,消息傳來,俄都各大報自“真理報”以下,均著論哀悼,把中山先生的肖象刊于論首。

    這可以看出中國革命的老祖孫中山先生在世界上的位置了。

     暑中無事,曾到莫京近郊的馬拉霍英卡一遊。

    此地從前為莫京貴族及資産階級避暑的處所,故有多數别邸建立于叢深的松林間,今皆為政府所沒收,多為工人及兒童避暑之用了。

    東方大學于此處亦領有房屋數所,有學生百餘人和兒童數十人來此避暑,中國留學生之在東大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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