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八七一年的巴黎“康妙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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認,把首都由巴黎遷到卧塞兒,制定種種法律,在經濟上予以重大的打擊,勞工階級的生計全失,巴黎破産革命的機運迫在眉睫了。

     三月十七日介爾士密令他的部将夜襲國民軍,而謀取他們的大炮,并占領城中各要地。

    按照與普軍訂立的休戰條約,大炮應交普軍,而國民軍不肯。

    隻把這大炮奪去,介爾士便可以把國民軍打得粉碎,以後便可以高枕無憂了。

    魯昆德将軍受了密令,三月十八日拂曉率步兵一聯隊并補充軍隊攀登坂道,奪取大炮,午前六時果然沒有什麼抵抗,便把那有名的大炮捕獲了。

    是三月的早晨,寒光凜冽,街上沒有人影,所以沒有什麼人知曉,這大炮便眼看着要被他們搬去了,但是大炮很重,沒有馬,亦沒有炮車,由高坡往下運很是費事。

    此時紅日東升,街上漸有人影,其中亦有在襲擊的時候僅免于難的國民軍兵士。

    到了七點半鐘的時候,教會的鐘丁丁的亂打,沉默忽然破了,在丘陵的麓際召集國民軍的大鼓亦冬冬的響了,喇叭的聲音亦起來了,一刹那間國民軍出現了,馳馬身着武裝,整隊而行,魯軍的周圍看熱鬧的人們多是婦女與小孩,象黑山一般的來相集合。

     聲勢洶湧的群衆兩次為魯軍所威吓而退,那中間隊伍有為群衆遮斷者。

    魯昆德将軍大驚,随即發令向群衆開炮。

    兵士方在躊躇,群衆中的婦女此時喊着,向兵士說,“諸君,向我們、向我們的丈夫和小孩開炮嗎?”士官威吓伊們,忽有一軍曹喊着說,“棄了武器吧!”魯軍皆棄武器,群衆喊聲大震,而突進魯軍與國民軍握手了,這是午前九時的事。

     魯将軍被捕了。

    午後在解往他處的途次為震怒的群衆所殺。

    攻擊巴黎的總司令威諾阿見勢不佳,狼狽而退,逃向塞奴河對岸去了。

    政府當局者驚愕不知所措,倉皇向卧塞兒逃走。

     巴黎政府的官吏逃走後,經了二、三日的混亂,國民軍的中央委員會以外沒有權威了。

    但他們未能理解這新事實的意義,中央委員會下給總司令劉立耶(Lullier)的命令極其普通,不顧那命令怎樣能夠實行,所以劉司令不能閉塞城門,不能解散反革命團體,不能占領扼巴黎西部的窪雷裡昂要塞(MontValérien)。

    委員會到二十一、二日頃,尚不自覺他自己是唯一的巴黎的支配者,看他為那替政府謀畫的市長等所操縱,便可以知道他是怎樣的旁觀,怎樣的沒有組織的權力了。

    委員和市長等商量舉行巴黎市會的選舉,極力置重和他們一緻,至任他們把那選舉延期到二十六日。

    當這委員會忙着去圖保持法律形式的時候,失了正好占領巴黎各要塞的機會,那卧塞兒的政府常是比他們的反對黨——勞工階級——覺悟的快的多。

    介爾士很喜歡巴黎的委員會以種種交涉自為消遣,他好可以有功夫去預備軍隊,使與外界隔離,以适宜的政策用心訓練。

    當他這些準備将要完成的時候,他靜以待時。

    但他似已早有決心去行一回大殺戮,即使他弄弱了,他以殺戮還答巴黎“康妙恩”自治體宣言的決心,那個議會在那裡亦必使他為此,在那個時候那個議會幾乎以一動物園自居了。

     一八七一年三月二十六日巴黎市會選舉辦完了,結果革命黨占絕對的多數。

    其中有十一位是第一國際黨員,取名為Com-mune掌握政權。

    Commune者,法國市町村等自治體的通稱,唯在巴黎,他是可以令人想起有一七九二年的光榮的曆史的“康妙恩”,于多數民衆,是有“對于君主政治的民主政治、對于專制的自治”的意味的。

     然在少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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