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從地獄到天堂,她要的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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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樓上而去。

    看着渾身濕透的兩人,岑伯在感歎少爺今日回來很早的同時喊來傭人幫忙。

    然而那個已走上樓梯的少年卻厲聲喝退其他人,吩咐誰都不準上樓。

     他踹開房門,将她拖入浴室。

     “放手!優澤!我生氣了!真的生氣了!”湛晴見他一手旋開浴缸的籠頭,一手仍緊箍着自己的腰不肯放,心裡大感驚慌。

    他、他不會是想…… “洗澡!”果然,少年扯扯唇,說出兩個字。

     “我會自己回家洗!你放開我!”她更加用力地掙紮,甚至用腳去蹬他,如此激烈的一番掙紮加上浴室地滑,他一個失衡朝前摔去,抱着她一起撞在牆壁上。

     一聲細微的喀啦聲傳來,優澤低罵一聲放開她,連忙擡起左腕察看,“可惡!你居然弄壞我的表!”他臉色陰沉,倒是将她吼得一愣。

    她探上前一看,才發現那是在他生日時她送的表。

     “笨女人!白癡!”他看着手表面上的裂痕繼續罵,湛晴簡直哭笑不得,“你有病啊,一隻表而已,而且還是我送的,頂多再買好了!” “你懂什麼?就算再送也不是現在這個了!”少年瞪她一眼,聲音逐而減低,“這是、這是我收到的第一份生日禮物!” 看到他臉上一閃而過的不自在,湛晴頓時明白過來,原本因被強拖來的惱怒也消了大半,“你是說,從小到大,你一直都沒收到過生日禮物?” “切!很奇怪嗎?幹什麼突然這種眼神?”他并不想被同情,站起身别過頭。

     湛晴一愣,原來,他不隻像岑伯說的那樣,在來S城後沒有生日,就連以往在日本都一直沒有過生日。

     見她沉默,他又回頭,“喂,你不要發呆!快點給我洗個熱水澡!雖然現在是夏天,可是雨那麼大,不洗澡一定會生病!” 她心下一松,原來他是怕她生病,她剛才差點以為他是想……湛晴點點太陽穴,發現自己真是想太多了。

     “浴櫃裡有睡袍和毛巾,是你之前搬離時沒帶走的,可以用。

    ”優澤看她一眼,目光突然有些閃避。

    他轉身吩咐完,便為她拉上了浴室門。

     本還詫異着他閃避目光的湛晴在轉身看清浴鏡中的自己時,不禁低呼。

    原來她身上的衣服被雨水淋得濕透,在浴室明亮燈光下一照清楚映出了裡面的内衣和玲珑身形。

     她深深吸氣,開始喃喃念叨着,意圖催眠自己隻當沒發現這回事。

     浴室門外,少年貼着門扉壓低急促的呼吸。

    那個笨女人,完全不明白剛才那刻他要花費多少意志力才能将自己的視線和腳步移開! 真是笨死了! 那天晚上,她在優澤的堅持沒能回家。

    之前被他一鬧,她的心情是緩解不少,然而待洗完澡獨自徘徊于别墅後面的小花園,那種絕望般空乏的心情又湧了上來。

     雨後的空氣裡,有股泥土的清香,風帶着涼意撩動薄薄的睡袍下擺,寂寥而蕭索。

    她在花園的角落蹲下,将臉孔深深埋入手臂間。

     不知過了多久,她的腿開始發麻,但仍固執着不願起身,隻想就這樣躲着,哪裡都不想去,什麼都不想做,什麼都不要想…… 溫熱的手臂自身後圍上她,優澤的聲音在她耳際響起:“如果過得不好,為什麼不來找我?” 許久,她的聲音低低傳來:“别管我,好不好?” “不可能!”他斬釘截鐵地打斷她,幹脆在她身後坐下,并用力将她拉入懷中,“現在正是我把你争奪過來的好機會,我怎麼可能不管你!” “優澤……”她歎息着側頭看他,少年眼瞳明亮,帥氣的臉龐卻有一半陷在陰影裡,那是種簡單與複雜的交縱矛盾,一如他以青澀年齡說出屬于成人話語的矛盾。

     “優澤,不管你是不是認真的,我和你都不可能,你懂不懂?”她一遍遍歎息,“你有沒有想過,我八歲的時候,你才剛剛出生;我讀高中的時候,你才讀小學;我開始初戀的時候,你還在學加減乘除……真的,我隻是這樣想着,就覺得很荒謬!” “那就不要想,閉上眼睛感受就行!”他将她的頭摁在自己胸前,“聽到沒有,這是我的心跳,是不是很快很亂?你根本不清楚,每次隻要靠近你,它就會不聽話地亂跳;見不到你的時候,那裡就會空落落的;晚上,總是會夢見自己抱着你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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