附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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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月,回國,最有名的代表作《再别康橋》問世。

     【1929年】 1月,任上海光華大學及南京中央大學英文系教授,同時擔任中華書局編輯。

     秋,在上海暨南大學作題為《秋》的演講。

    這篇講稿,後由趙家壁交良友圖書公司出版。

     【1930年】 4月,小說集《輪盤》由中華書局出版。

     8月,辭去中央大學教授一職。

     12月,光華大學鬧學潮,辭教離去。

     冬,任中英文化基金會委員。

     【1931年】 1月,與陳夢家、方玮德等創辦《詩刊》季刊,并擔任主編。

     2月,應胡适之聘請,離開上海,到北京大學英文系任教授,兼任北京女子大學教授。

     4月23日,母親去逝,回到硖石奔喪。

     8月,詩集《猛虎集》由新月書店出版。

     11月19日,搭乘從南京到北平的“濟南号”郵機,到達濟南附近時飛機觸山失事,遇難身亡,享年34歲。

     紀念志摩去世四周年 今天是你走脫這世界的四周年!朋友,我們這次拿什麼來紀念你?前兩次的用香花感傷地圍上你的照片,抑住嗓子底下歎息和悲哽,朋友和朋友無聊地對望着,完成一種紀念的形式,俨然是愚蠢的失敗。

    因為那時那種近于傷感,而又不夠宗教莊嚴的舉動,除卻點明了你和我們中間的距離,生和死的間隔外,實在沒有别的成效;幾乎完全不能達到任何真實紀念的意義。

     去年今日我意外地由浙南路過你的家鄉,在昏沉的夜色裡我獨立火車門外,凝望着那幽暗的站台,默默地回憶許多不相連續的過往殘片,直到生和死間居然幻成一片模糊,人生和火車似的蜿蜒一串疑問在蒼茫間奔馳。

    我想起你的: 火車禽住軌,在黑夜裡奔 過山,過水,過…… 如果那時候我的眼淚曾不自主地溢出睫外,我知道你定會原諒我的。

    你應當相信我不會向悲哀投降,什麼時候我都相信倔強的忠于生的,即使人生如你底下所說: 就憑那精窄的兩道,算是軌, 馱着這份重,夢一般的累墜! 就在那時候我記得火車慢慢地由站台拖出,一程一程地前進,我也随着酸怆的詩意,那“車的呻吟”,“過荒野,過池塘,……過噤口的村莊”。

    到了第二站——我的一半家鄉。

     今年又輪到今天這一個日子!世界仍舊一團糟,多少地方是黑雲布滿着粗筋絡往理想的反面猛進,我并不在瞎說,當我寫: 信仰隻一細炷香, 那點子亮再經不起西風 沙沙的隔着梧桐樹吹 朋友,你自己說,如果是你現在坐在我這位子上,迎着這一窗太陽:眼看着菊花影在牆上描畫作态;手臂下倚着兩疊今早的報紙;耳朵裡不時隐隐地聽着朝陽門外“打靶”的槍彈聲;意識的,潛意識的,要明白這生和死的謎,你又該寫成怎樣一首詩來,紀念一個死别的朋友? 此時,我卻是完全的一個糊塗!習慣上我說,每樁事都像是造物的意旨,歸根都是運命,但我明知道每樁事都有我們自己的影子在裡面烙印着!我也知道每一個日子是多少機緣巧合湊攏來拼成的圖案,但我也疑問其間的擺布誰是主宰。

    據我看來:死是悲劇的一章,生則更是一場悲劇的主幹!我們這一群劇中的角色自身性格與性格矛盾;理智與情感兩不相容;理想與現實當面沖突,側面或反面激成悲哀。

    日子一天一天向前轉,昨日和昨日堆壘起來混成一片不可避脫的背景,做成我們周遭的牆壁或氣氲,那麼結實又那麼缥渺,使我們每一人站在每一天的每一個時候裡都是那麼主要,又是那麼渺小無能為! 此刻我幾乎找不出一句話來說,因為,真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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