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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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的,可是那丫頭一進屋就沒幾句好話,惡狠狠地扔了燕窩就走,還把二少奶奶屋裡死了石榴一事全怪罪到娴馨身上。

    她的心思我們怎會不明白?無非就是見娴馨有喜,想給她主子出出氣罷了,我們娴馨當然不會跟個小丫頭計較,所以沒當一回事。

    後來當晚我就拿燕窩熬了一碗給娴馨喝,誰知到了半夜她直喊肚子疼,接著身下就出血不止,把個幾乎成形的眙給生生打下來了!」 「真有這事?」顯親王福晉震驚地質問紫鹦。

     「不是這樣的!小姐,我是被冤枉的!」紫鹦臉色慘白,眼神求救地看著于從月。

    于從月努力壓下内心的慌亂情緒,讓自己冷靜下來。

     「紫鹦,我讓你送燕窩過來,不是要你别亂說話的嗎?你怎麼不聽?」于從月怒視著她。

     「小姐,說了石榴的事是我不對,可娴馨格格也沒給我多好的臉色呀!」紫鹦委屈地為自己辯解。

     「石榴的事是怎麼回事?」老福晉不解地問道,要求一個解釋。

     「太太,那丫頭說二少奶奶屋裡的石榴是我弄死的,這真是天大的冤枉啊!我見二少奶奶病著,好心好意送去養身大補丸,沒想到她們竟然誣賴我,說我把石榴弄死了!太太評評理,我都已經受孕有喜了,犯得著再去弄死二少奶奶的石榴嗎?」娴馨狂聲呐喊,哭求公道。

     衍格根本不知道石榴已死的事,更不知道于從月和娴馨兩個人互送東西,這場亂局他聽得一頭霧水,但看于從月臉色平和、神情冷靜,他相信她應該可以應付得遊刃有餘,而且娴馨聲聲句句聽在他耳裡都十分不舒服,因此他站起身來離開床榻,幹脆坐到一旁,讓自己怞離出來,決定不介入。

     娴馨那一大套做派,讓于從月十分惱火,她簡直就像看著三姨太大怒罵母親的那張嘴臉,加上娴馨說出了『誣賴』兩個字,更加讓她心寒又怒不可遏。

     當震驚和憤怒在她心中愈高漲,慌亂和畏縮就愈被徹底壓抑,她慢慢穩住心情,思緒冷靜下來以後,腦中就理智且清明多了。

     「紫鹦,你把昨天送燕窩過來所發生的事,還有你和娴馨格格說的話一字不漏地說出來。

    」于從月神色自若地盯著娴馨看,明亮的黑眸已然劍拔弩張。

     「是。

    」紫鹦看于從月的眼神,就知道她向娴馨宣戰了。

    以前在于府,隻要她與姨太太們對上,就是這種眼神和表情,而且一定戰無不勝。

     「昨天下午,我送燕窩來,當時娴馨恪格和她的舅奶奶都在。

    」她瞟一眼娴馨陰冷的表晴,細細道來。

    「娴馨格格見我送燕窩來,沒好氣地說『怎麼不是少奶奶親自送來,是不是瞧不起我?』--」 「胡說!」娴馨怒斥。

    「我豈會說出這種話來?舅奶奶你要替我作證!」 「娴馨格格,你可以聽完紫鹦的說法再駁斥。

    我敢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要她實話實說,自然有我的打算。

    」 于從月淡漠地說,雖然語氣溫和平靜,卻讓娴馨感到心驚膽寒。

     「紫鹦,你接著說。

    」老福晉也開口了。

     「是。

    我說『少奶奶病還沒好,二爺還在照顧少奶奶。

    』娴馨格格一聽臉就拉下來了,說『裝病誰不會呀!』」 衍格聽到這一句,心一動,錯愕地擡眸盯著娴馨。

     「我說『娴馨格格你都有喜了,何必如此小心眼呢?』」紫鹦繼續說道,「娴馨格格罵道『臭丫頭!我哪裡小心眼了?你敢編派我的不是!』我說『娴馨格格幹了什麼好事自己知道,用不著旁人明說。

    』然後我把燕窩放下就走了。

    」 「紫鹦,你從頭到尾都沒有說到『石榴』兩個字,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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