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義潮變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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遍野處: 敦煌上将漢諸侯,棄卻西戎朝鳳樓。

     聖主委令權右地,但是兇奴盡總雠。

     昨聞猃狁侵伊鎮,俘劫邊甿旦夕憂; 元戎叱吒揚眉怒,當即行兵出遠收。

     兩軍相見如龍鬥,納職城西赤血流。

     我将軍意氣懷文武,威脅蕃渾膽已浮。

     犬羊才見唐軍勝,星散回兵所在抽。

     遠來今日須誅剪,押背擒羅豈肯休。

     千人中矢沙場殪,銛锷搯剺墜賊頭。

     ?铄紅旗晶耀日,不忝田丹(單)縱火牛。

     漢主神資通造化,殄卻殘兇總不留。

     仆射與犬羊決戰一陣,回鹘大敗,各自蒼黃抛棄鞍馬,走投入納職城,把勞(牢)而守。

    於是中軍舉華(畫)角,連擊铮铮,四面族兵,收奪駝馬之類一萬頭疋。

    我軍大勝,疋騎不輸,遂即收兵。

    即望沙州而返。

    即至本軍,遂乃朝朝秣馬,日日練兵,以備兇奴,不曾暫暇。

     先去大中十載,大唐差冊立回鹘使中丞王端章持節而卦單于,下有押衙陳元弘走至沙州界内,以(與)遊弈使佐承珍相見。

    承珍忽于曠野之中,迥然逢著一人,猖狂奔走,遂處分左右領至馬前,登時盤诘。

    陳元弘進步向前,稱是“漢朝使命,北入回鹘充冊立使,行至雪山南畔,被背亂回鹘劫奪國信,所以各自波逃,信足而走,得到此間,不是惡人。

    伏望将軍希垂照察。

    ”承珍知是漢朝使人,與馬馱至沙州,即引入參見仆射。

    陳元弘拜跪起居,具述根由,立在帳前,仆射問陳元弘:“使人於何處遇賊?本使伏是何人?”元弘進步向前,啟仆射:“元弘本使王端章,奉敕持節北入單于,充冊立使。

    行至雪山南畔,遇逢背逆回鹘一千馀騎,當被劫奪國冊及諸敕信。

    元弘等出自京華,素未谙野戰,彼衆我寡,遂落奸虞。

    ”仆射聞言,心生大怒。

    “這賊争敢辄爾猖狂,恣行兇害。

    ”向陳元弘道:“使人且歸公館,便與根尋。

    ”由未出兵之間,至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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