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愚人節的舞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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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可能走入!” “可事實證明,那人不僅看到了結界内的鳳大人,而且還很自然的走入結界。

    ”嚴浩洋聳聳肩,隻是臉上并沒有平時慣有的嬉皮笑臉。

     “一定是鳳大人刻意打開了結界,所以那人才能進入的!”黎茵努力的想着原因。

     “你真的這樣認為嗎?”嚴浩洋盯着那一處的結界。

    因為他們此刻是在結界外,所以,看不到結界内的一切,在他們的眼中,那裡隻是一個空空的沙發。

     “我隻能想到這個原因。

    ” “可是結界并沒有被打開過,那人是自然而然走進去的。

    ”心中突然某個念頭一閃而過,嚴浩洋眯起了眸子。

     黎茵咬了咬牙,尖銳的指甲幾乎嵌入了自己的掌心。

     “阿茵。

    ”嚴浩洋的聲音沉沉的傳來,“我們隻是雜粹,依靠着鳳大人而生存的雜粹。

    ” “這點,我比誰都清楚,你用不着說了!”黎茵的視線,冷冷的盯在了結界處。

     此刻,在結界内。

     姚沐心走到了沙發邊,看着背靠着沙發,合着雙眸的鳳染。

    他——睡着了嗎?和清醒的時候不同,盡管優雅依舊,但是卻又多了一種寂寞,仿佛像是孤寂了很久……很久。

    猛然的晃了晃頭,姚沐心為自己剛才那一瞬間的想法感到好笑。

    他是學生會長啊,每天都有那麼多人圍繞在他的身邊,又怎麼會孤寂呢! “這樣睡着,會着涼的。

    ”她喃喃道,正打算找一下有沒有什麼薄毯之類的,手卻倏然的被什麼給握住了。

    正确點來說,對方是隔着厚實的熊貓外套,握住了她的手腕。

     姚沐心驚呼一聲,隻看到鳳染不知何時已經半睜開了眸子,“熊貓?” 她一愣神,随即想起,自己現在穿着熊貓外裝,隻要不把頭套拿下,誰都不可能認得出她。

     “陪我說說話如何?”他似醒非醒,整個人給人一種淡淡的倦意。

     姚沐心點點頭,慢慢的坐到了鳳染身邊的沙發上。

     “很有趣的熊貓裝,是第一次參加這個舞會吧。

    ”鳳染的頭微微側着,黑色的發順着脖頸輕輕的垂落在了肩上,銀色的面具襯着他的肌膚,異常的妖魅。

     姚沐心再度點點頭。

     “我也是第一次呢。

    ”他輕笑了一下。

     姚沐心隻是貪望着鳳染嘴邊的笑意。

    這樣的氣氛,仿佛又回到了之前,她經常跑學生會的時候。

    那麼的溫馨,那麼的和諧。

     “面具的舞會,謊言無罪的舞會,你猜,我和你說的話,是真話還是假話呢?”他看着她道。

     她搖搖頭,她猜不出真假。

     “為什麼不說話?” 因為她怕她一開口說話,他就認出她是誰,然後變成那個冷冷冰冰,隻把她當成陌生人的鳳學長。

     “不過無所謂了,不說話也無妨。

    ”他的身子突然一歪,整個上半身埋在了她的懷中。

     姚沐心驚慌失措,就算她和他之間隔着一層厚厚的熊貓外套,但是這樣的姿勢,也實在是太過……呃,親密了。

     “别動,讓我就這樣躺一會兒吧。

    ”他的語氣,竟似有一絲哀求。

     她安靜了下來,任由他在她的膝蓋上找了一個舒适的位置躺下。

     “你知道什麼是孤寂嗎?”他問道。

     她點點頭,由于姿勢的關系,這樣的角度俯視的看着他,是以前所沒有的。

     “不,你不知道。

    ”他的笑容有些艱澀,“你以為的孤寂,該是多久,一年、兩年?還是十年二十年?”可是他的孤寂,卻是上億年。

    自他從宇宙中誕生之初,就開始了這份孤寂。

    漫長到無止盡的孤寂,他用着廣泛的興趣想去遺忘這份孤寂。

    他研究着宇宙中的一切,以此來度過那無窮無盡的時間。

    卻原來……還是無法遺忘這份原始的本能。

     他——渴望着獲得人類的愛。

    最最純粹的愛!繁衍着屬于自己的後代,和自己最愛的人類共同迎接死亡的到來。

    渴望的太多,渴望的太強烈。

    直到身體都在隐隐的發疼。

     “你不明白,你永遠都不明白,我的孤寂深到了什麼程度。

    ”擡起手,他的指尖劃過了她那黑白相間的熊貓頭套。

     她低着頭,卻看不清他面具下的雙眼,太黑……太深……像是無法觸及的禁地,讓她不知道該如何去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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