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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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通乎史,為一郡文獻所關。

    修之,甯非要事與顧近。

    今修志者,設局延主筆,立分纂、謄錄、校對,供支十數人。

    計一年所費,不一千有餘金。

    縻費益多,告成益遠,以緻各邑紳士、富民一聞,修志鮮不色駭而汗走矣。

    《保德志》逾七十五載未修,無如山瘠民貧,辦理尤不易易。

    不得已,而為補之之法。

    凡七十餘載,所應續志者,采訪明确,悉依門類補錄刊之,共計添三十九頁。

    才捐奉廿金耳。

    而續志以成。

    維時參訂者,州候铨縣姜廷銘。

    采訪者,歲貢:趙迎恩、袁學典,州生員:魯騰蛟、高天緯、姜、閻熙和、王乙、張德成也。

    是為叙。

     乾隆五十年十一月中浣,知州事王秉韬書。

     目錄凡例修志姓氏疆域圖序跋 新建純陽宮碑記 黃步蟾--福建人 純陽仙師,修行度世,護國佑民,曆代顯著靈應。

    本朝特加封号。

    敕令天下各府、州、縣,立廟崇祀。

    春秋兩祭,典至重也。

    惟州境向于三清觀中供奉牌位,尚缺專祠。

    餘癸未三至斯土,每思勸修,因董事朱生世熙已竭力襄成風神、山神二廟,無暇及此。

    今年春,朱生複呈請,将伊堂兄朱世勳絕産變價八千金,合伊捐赀,願建純陽宮于城之東南隅鐵山,以為阖州士民祈福之所。

    美哉!是舉也。

    夫人好義樂施,原以為子孫謀産業,不如為子孫種福田。

    況廟宇崇祀千年,而自己之名亦藉以不朽。

    今朱生承堂兄絕産,不忍入囊肥己,又增以己赀,建蓋州中所急應建之廟。

    是其兄雖死,其兄之名千載猶留。

    朱生可謂義而且友矣。

    惟雲車鶴駕,既有所栖,而焚修啟閉,旁無止舍,奈何,爰令添蓋東西廂房各四楹。

    缭垣、山門,備極完善。

    但工程浩大,不得不醵腋裘之金,以襄盛舉。

    古所謂善與人同也。

    餘既嘉其事,于諸工落成之日,命镌石以志之。

    至仙師之出處、封号、濟世顯應,固昭昭在人耳目中,無容贅述雲。

     道光四年癸未清和之月。

     ○目錄 卷首 序文凡例姓氏地圖原序跋 卷之一因革 建置星野疆域城垣公署學校街衢都裡坊表市集津梁冢墓(附漏澤園) 卷之二形勝 形勢山川墩寨古迹名勝廟社寺觀祠宇往鑒 卷之三風土 風尚禮儀歲時土産祥異 卷之四田賦 地糧丁徭稅課匠戶起解存留附順治十六年以後保德所丁徭起存等項 卷之五聖澤 巡幸宸翰漕蠲赈武功廟算旌表封爵命贈恤襲蔭養老 卷之六官師 官制名宦職名憲澤署官裁官雜職社師--附鄉約流寓 卷之七選舉 薦辟進士舉人歲貢恩拔例貢儒官吏員武進士武舉武官耆賓 卷之八人物 孝子忠臣鄉賢列女節婦義士技術 卷之九附紀 保德所保德營 卷之十藝文上 奏疏公移傳贊說 卷之十一藝文中 記 卷之十二藝文下 神道碑墓表墓志祭文附雜文詩詞歌賦 ○凡例二十二則 一書之有志,始于班固。

    故志之作也,必具良史才,乃可摻丹鉛,事筆削,餘迂疏谫劣,迫于郡公之命,黾勉為一州文獻計,顔著述。

    知我者,或諒鄙心,而罪我者,且以謬妄見诮矣。

     一從來修志者,類多将伯之助,尚或淹歲年、需時月,餘以一手足之烈,役竣不逾五旬,雖廣搜博采,惟既厥心,而挂一漏萬,知必不免,博雅君子更進而教之,餘則幸甚。

     一他郡邑自宋元前已有志,厥後時或踵修,州志至有明中葉,始創為之,自是修者,僅一二見。

    蓋上下三四千年,而其間纂輯者,不過百餘年之耳目,前人精力或有未逮,餘故前後摭拾,不憚苦心焉。

     一弘治間,剡城周公,取胡公廷慎通志原本輯成州志,至萬曆間,一修于膚施韓公,再修于洵陽胡公,始稱大備。

    周韓二公本,餘未之見,《胡志》極詳洽,而間多繁冗。

    本朝三韓張公未刻本,又芟削太甚,惟白君藍生所輯,參酌得中,餘故取裁過半。

     一舊志漫為序列,略無統紀,前後錯雜,殊難省覽。

    白本創為九志,以綜其綱。

    中間逐款條列,各從其類以為之目,令閱者展卷了然,今仍其舊。

     一從前志尚弘博,雖事極細,人極微者,靡所不錄。

    至巡幸、蠲赈、文谟、武烈等類,關系甚巨,又若一州之仕宦勳貴,受褒錫膺寵眷者,視社師、鄉約相去懸絕,顧反詳彼略此,殊失體裁。

    今廣搜成帙,名曰聖澤,合為十志,庶幾大小兼識雲。

     一凡關系地方利弊、民生休戚者,前人具有論斷,勤勤懇懇,垂示無窮,意甚厚,言亦甚悉也,何庸再贅。

    故每段詳列原論,不敢複附己說,至或偶有所見,慨乎言之,則于每志之首,弁以小序,非敢誇多鬥靡,亦聊伸鄙志雲爾。

     一白本分門别類,視舊志誠有泾渭之辨,但中間肌理尚多未清,餘益為分劈,如志山川則遠近各依其序,南北各從其方。

    志藝文則記以事合,詩從體分之類。

    閱者當更有較若列眉之況。

     一郡地不啻彈丸,其于星緯纏度誠為藐小,然天無不覆,宿各有分,誰謂郡于星野獨無關耶。

    雖舊志所載,占驗圖說,不無附會,而概行裁省,亦非《洪範》列庶征、《春秋》記災異之意。

    餘故删其繁雜,存其梗概,所以示無散戲渝之意也。

     一前朝兩京并建,故舊志志疆域,必載至北京,及至南京道裡,重留都耳。

    今江南亦列省也,而白本猶依《胡志》志之,殊非大一統尊京師之體,餘故削之。

     一凡記輿圖者,未有不記陵墓,今州志僅列漏澤園,而于先賢冢墓,概不另志,豈視忠臣孝子之魄,反不及夏畦馬醫之鬼耶。

    今增冢墓一條,而以漏澤園附其後,似得輕重之宜。

     一借才異代,猶令人齒粲。

    矧山川耶,保郡僻處山陬,而所傳八景,前後紛紛,大抵胡志所修,為得其真,餘有前人所賞,今或烏有,彼地所欣,此則子虛者,雖存其名,概削其實。

     一志所稱古迹,俱以古人遺迹得名,今白本所志"石竅涼風",與夫"蒼水龍池"等類,俱天地自然名勝,與古迹何涉,故照舊志仍屬之山川。

     一名宦,舊志止載從祀數公,白本則采其賢者,即從祀未經申允,俱另志,以别之。

    其從祀者,但于下注明,蓋甚得闡幽芳發潛德之意,今從白本。

     一舊志監司,猶夫甘棠陰雨之思而已,白本以為僭越,過也,顧不敢削,而改稱憲澤,則正與舊志之旨符矣。

    餘故仍之。

    至教條等則,自宜列之藝文,使從其類,晦沒之慮,殊屬無謂。

     一流寓一條,舊志本無,白本增出。

    但必遠方羁旅,曾蔔居僑寓于此,乃可載入。

    若僅僅過客往來,宦途跋涉,烏可概謂之流寓哉。

    至援及古今帝王,尤屬不倫,餘故止存伊尹、楊業有傳聞事實可據者,餘俱删卻。

     一人物,惟取忠孝節義倫紀無愧者志之,其或一事一藝之善,亦不沒焉。

    惟鄉賢必士大夫之從祀者,始列其内,餘則止詳選舉,若前朝王二彌先生,居鄉居官,俱堪景行,且向有從祀之請,故特附入,覽者勿以偏黨為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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