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觀漢記卷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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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後漢紀卷五雲:「會明,至臨淄城,軍吏爭之,以為『攻臨淄,而西安必救;攻西安,臨淄不能救』。

    」通鑑卷四一雲:「會明,至臨淄城,護軍荀梁爭之,以為『攻臨淄,西安必救之;攻西安,臨淄不能救,不如攻西安』。

    」據此可知脫文大意。

     〔一八〕「所謂一舉而兩得者也」,此句書鈔卷一一三引作「所以擊一而得兩也」。

     〔一九〕「敵城」,聚珍本作「重地」,範曄後漢書耿弇傳作「敵地」。

     〔二0〕「月」,聚珍本作「日」。

     〔二一〕「張步攻耿弇營,合戰,盒升王宮環臺望之」,此三句原無,首句禦覽卷三四五、卷四三四引,據補。

    範曄後漢書耿弇傳雲:張步引兵至臨淄,「直攻弇營,與劉歆等合戰,弇升王宮壞臺望之」。

    李賢注雲:「臨淄本齊國所都,即齊王宮,中有壞臺也。

    東觀記作『環臺』。

    」「合戰,弇升王宮環臺望之」二句,係據李賢注和範書酌補。

     〔二二〕「以手中刀截之」,此句姚本、聚珍本作「以佩刀摧之」,類聚卷六0引同。

    禦覽卷三四五、卷三四九、卷四三四引作「以佩刀截之」。

     〔二三〕「軍中」,姚本、聚珍本作「左右」,類聚卷六0,禦覽卷三四五、卷三四九、卷四三四引同。

     〔二四〕「士」,聚珍本作「事」,誤。

    範曄後漢書耿弇傳載陳俊言曰:「劇虜兵盛,可且閉營休士,以須上來。

    」 〔二五〕「十」,原誤作「下」,聚珍本作「十」,書鈔卷一二0引同,範曄後漢書耿弇傳、後漢紀卷五亦皆作「十」,今據改正。

     〔二六〕「兩」,原誤作「而」,聚珍本作「兩」,範曄後漢書耿弇傳、後漢紀卷五同,今據改正。

     〔二七〕「郡試」,姚本作「郡尉試」,範曄後漢書耿弇傳同。

    聚珍本作「都尉試」。

    範書李賢注引漢官儀雲:「歲終郡試之時,講武勒兵,因以校獵,簡其材力也。

    」 〔二八〕「肄馳射」,此句原無,姚本、聚珍本有,禦覽卷三八九引亦有,今據增補。

     〔二九〕「三十六」,姚本同,聚珍本作「四十六」,與範曄後漢書耿弇傳、通鑑卷四一相合。

     耿國 耿國,〔一〕字叔憲。

    〔二〕範曄後漢書卷一九耿國傳李賢注 為大司農,曉邊事,能論議,數上便宜事,天子器之。

    〔三〕聚珍本 〔一〕 「耿國」,耿弇弟,範曄後漢書卷一九有傳。

    又見汪文臺輯司馬彪續漢書卷二。

     〔二〕 「字叔憲」,範曄後漢書耿國傳雲:「國字叔慮。

    」李賢注雲:「東觀記『慮』作『憲』。

    」此條即據此輯錄。

    「憲」,初學記卷一二、禦覽卷二三二引司馬彪續漢書皆作「慮」。

     〔三〕 「天子器之」,此條不知聚珍本輯自何書。

    初學記卷一二、禦覽卷二三二引司馬彪續漢書皆有此條文字,字句全同。

    按禦覽卷二三二先引東觀漢記劉據事,下文即雲:「又曰:高詡字季回,……又曰:羊融字子優,……」其下又引續漢書李固事,然後以「又曰」形式引徵四條續漢書文字,耿國為大司農事即為其中的一條。

    疑聚珍本輯者閱讀禦覽時,忽略了夾置在「又曰」中的「續漢書」三字,誤把耿國為大司農一條繫於東觀漢記。

     耿秉 耿秉與竇固出白山擊車師,〔一〕後王安得震怖,從數百騎走出門,脫帽抱馬足乞降。

    〔二〕書鈔卷一二七 耿秉為征西將軍,鎮撫單于以下。

    〔三〕及薨,賜朱棺玉衣。

    〔四〕南單于舉國發哀,〔五〕犁面流血。

    〔六〕禦覽卷三六五 耿秉性勇壯,而簡易於事軍,行常自被甲在前,休止不結營部。

    然遠斥候,明要誓,有警,軍陣立成,士卒皆樂為死。

    〔七〕禦覽卷二七九 〔一〕 「耿秉」,耿國之子,字伯初,範曄後漢書卷一九有傳。

    又見汪文臺輯司馬彪續漢書卷二、華嶠後漢書卷一。

    袁宏後漢紀卷一三亦略載其事。

     〔二〕 「脫帽抱馬足乞降」,此句範曄後漢書耿秉傳李賢注引作「脫帽趨抱馬蹏」。

    此條姚本、聚珍本皆未輯錄。

     〔三〕 「鎮撫單于以下」,此句下聚珍本有「擊匈奴,封美陽侯」二句。

    姚本亦有此二句,聚珍本即據姚本補綴。

    此二句不知輯自何書。

    範曄後漢書耿秉傳雲:「章和二年,復拜征西將軍,副車騎將軍竇憲擊北匈奴,大破之。

    事並見憲傳。

    封秉義陽侯,食邑三千戶。

    」 〔四〕 「賜朱棺玉衣」,此句原無,聚珍本有,書鈔卷九二、禦覽卷五五一皆引,今據增補。

     〔五〕 「南單于舉國發哀」,「哀」字禦覽卷三七五引同,聚珍本作「喪」,禦覽卷二三九引亦作「喪」。

    禦覽卷二七九引雲:「匈奴聞秉死,舉國號哭。

    」 〔六〕 「犁」,聚珍本作「剺」。

    按二字古通。

    剺,割也。

    「面」,聚珍本作「而」,誤。

     〔七〕 「士卒皆樂為死」,此條書鈔卷一一五、禦覽卷四三四亦引,字句微異。

    依敘事先後,此條當置於上條「及薨」句上。

     耿恭 耿恭,〔一〕字伯宗。

    永平中,始置西域都護、戊己校尉,乃以恭為戊己校尉,屯後王部金蒲城。

    〔二〕謁者關寵為戊己校尉,〔三〕屯前王部柳中城。

    恭至部,移檄烏孫,示漢威德,大昆彌以下皆歡喜,〔四〕遣使獻名馬,願遣子入侍。

    書鈔卷三六 匈奴破殺後王安得,〔五〕攻金蒲城,耿恭以毒藥傅矢,傳語匈奴:「漢家箭神,〔六〕中其瘡者必有異。

    」〔七〕因發強弩射之,虜中矢者,視瘡皆沸,〔八〕並大驚。

    相謂曰:「漢兵神,真可畏也。

    」遂解去。

    〔九〕禦覽卷三四九 耿恭以疏勒城傍有水,徙居之。

    匈奴來攻,絕其澗水。

    城中穿井十五丈,無水。

    吏士渴乏,笮馬糞汁飲之。

    〔一0〕恭曰:「聞貳師將軍拔佩刀刺山而飛泉出,〔一一〕今漢德神靈,豈有窮乎!」乃正衣服,向井拜,為吏請禱,身自率士負籠,有頃,飛泉湧出,吏士驚喜,皆稱萬歲。

    於是令士且勿飲,先和泥塗城,並揚示之。

    〔一二〕類聚卷九,禦覽卷六九、卷五四二、卷七六四,範曄後漢書卷一九耿恭傳李賢注 耿恭在疏勒,救兵不至,〔一三〕車師復叛,與匈奴共攻恭。

    數月,〔一四〕食盡窮困,乃煑鎧弩,〔一五〕食其筋革。

    恭與士眾推誠,〔一六〕共同死生,〔一七〕故無二心。

    書鈔卷一一九 恭發疏勒時尚有二十六人,隨路死沒,三月至敦煌,唯餘十三人。

    恭母先卒,及還,追行喪制,有詔使五官中郎將馬嚴齎牛酒釋服。

    〔一八〕範曄後漢書卷一九耿恭傳李賢注 車師太子比特訾降。

    〔一九〕範曄後漢書卷一九耿恭傳李賢注 恭坐將兵不憂軍事,肆心縱欲,飛鷹走狗,遊戲道上,虜至不敢出,得詔書怨懟,徵下獄。

    〔二0〕聚珍本 耿氏自中興以後訖建安之末,大將軍九人,卿十三人,〔二一〕尚公主三人,列侯十九人,中郎將、護羌校尉及刺史、二千石數十百人,〔二二〕遂與漢興衰。

    禦覽卷四七0 〔一〕 「耿恭」,耿國弟耿廣之子,範曄後漢書卷一九有傳。

    又見汪文臺輯謝承後漢書卷一、司馬彪續漢書卷三。

    袁宏後漢紀卷一0亦略載其事。

    此句至「乃以恭為戊己校尉」諸句,原僅有「耿恭為戊己校尉」一句,今所增改,全據禦覽卷二四二所引。

     〔二〕 「屯後王部金蒲城」,「後王部」原誤作「後主部」,下「前王部」原誤作「前主部」,今皆據範曄後漢書耿恭傳改正。

    此下三句聚珍本未加輯錄。

     〔三〕 「關寵」,原作「門寵」。

    範曄後漢書耿恭傳作「關寵」,禦覽卷一九二引司馬彪續漢書與範書同,又續漢書五行志有「戊己校尉關寵」,是「門寵」乃「關寵」之訛,今據改正。

     〔四〕 「歡喜」,此二字及下「遣使獻名馬,願」六字原無,聚珍本有,書鈔卷六一引亦有,今據增補。

     〔五〕 「殺」,原誤作「離」,今據聚珍本、範曄後漢書耿恭傳校正。

     〔六〕 「箭神」,書鈔卷一二五引作「神箭」。

     〔七〕 「中其瘡者必有異」,書鈔卷一二五引作「其中創者必有異」。

     〔八〕 「瘡」,書鈔卷一二五引作「創」。

     〔九〕 「遂解去」,範曄後漢書耿恭傳雲:「匈奴遂破殺後王安得,而攻金蒲城。

    恭乘城搏戰,以毒藥傅矢,傳語匈奴曰:『漢家神箭,其中瘡者必有異。

    』因發彊弩射之。

    虜中矢者,視創皆沸,遂大驚。

    會天暴風雨,隨雨擊之,殺傷甚眾。

    匈奴震怖,相謂曰:『漢兵神,真可畏也。

    』遂解去。

    」 〔一0〕「笮」,壓榨。

     〔一一〕「貳師將軍」,漢書李廣利傳雲:「太初元年,以廣利為貳師將軍,發屬國六千騎及郡國惡少年數萬人以往,期至貳師城取善馬,故號『貳師將軍』。

    」貳師城屬大宛,故址在今蘇聯吉爾吉斯西南部馬爾哈馬特。

     〔一二〕「並揚示之」,類聚卷九引雲:「耿恭為校尉,居疏勒,匈奴來攻,城中穿井十五丈,無水。

    恭曰:『聞貳師將軍拔佩刀刺山而飛泉出,今漢德神靈,豈有窮乎!』乃正衣服,向井拜,為吏請禱。

    有頃,井泉濆出。

    」禦覽卷六九引雲:「耿恭以疏勒城傍有水,徙居之。

    匈奴來攻,絕其澗水,吏笮馬糞汁飲之。

    」又卷五四二引雲:「耿恭於疏勒城穿井十五丈不得水,恭乃正衣服,向井再拜,為吏士禱水,身自率士輓籠,有飛泉湧出,大得水。

    吏士警喜,皆稱萬歲。

    」又卷七六四引雲:「耿恭於疏勒城穿井十五丈不得水,恭乃正衣冠,向井再拜,為吏士禱水,身自率士負籠,有飛泉湧出,吏士驚喜,皆稱萬歲。

    」範曄後漢書耿恭傳李賢注引雲:「恭親自挽籠,於是令士且勿飲,先和泥塗城,并揚示之。

    」此條即綜合以上各書所引輯成。

    書鈔卷八五、卷一四四亦引,字句均未超出上引各段文字。

     〔一三〕「救兵不至」,範曄後漢書耿恭傳雲:「時焉耆、龜茲攻歿都護陳睦,北虜亦圍關寵於柳中。

    會顯宗崩,救兵不至。

    」 〔一四〕「數月」,此句原無,姚本、聚珍本有,禦覽卷四八六引亦有,今據增補。

     〔一五〕「乃煑鎧弩」,此句上禦覽卷三四八引有「士」字。

     〔一六〕「恭」,此字原無,姚本、聚珍本有,禦覽卷三四八引亦有,今據增補。

     〔一七〕「共」,姚本、聚珍本皆無此字,禦覽卷三四八引同。

    按無「共」字,文氣較順。

     〔一八〕「有詔使五官中郎將馬嚴齎牛酒釋服」,範曄後漢書耿恭傳雲:建初元年,恭「發疏勒時尚有二十六人,隨路死沒,三月至玉門,唯餘十三人。

    ……恭母先卒,及還,追行喪制,有詔使五官中郎將齎牛酒釋服」。

    李賢於「三月至玉門」句下注雲:「玉門,關名,屬敦煌郡,在今沙州。

    臣賢按:酒泉郡又有玉門縣,據東觀記曰『至敦煌』,明即玉門關也。

    」又於「五官中郎將」下注雲:「據東觀記,馬嚴。

    」此條即據李賢注,又酌取範書文句輯錄。

    通鑑卷四六胡三省注曾轉引李賢注「玉門,關名」雲雲。

     〔一九〕「車師太子比特訾降」,範曄後漢書耿恭傳載,章帝初即位,遣征西將軍耿秉救耿恭,建初元年正月,擊車師,攻交河城,多所斬獲,匈奴驚走,「車師復降」。

    其下李賢引東觀漢記此語作注。

     〔二0〕「徵下獄」,此條不知聚珍本從何書輯出。

    聚珍本注雲:「範書本傳,恭是時為長水校尉,副馬防征西羌,忤防,謁者李譚奏恭以罪。

    」 〔二一〕「大將軍九人,卿十三人」,此二句姚本、聚珍本作「大將軍二人,九卿十三人」,初學記卷一八引同。

    按範曄後漢書耿恭傳雲:「耿氏自中興已後迄建安之末,大將軍二人,將軍九人,卿十三人。

    」是禦覽卷四七0所引「大」字下脫「將軍二人」四字,其下「將軍九人,卿十三人」八字不誤。

     〔二二〕「中郎將」,原脫「中」字,姚本、聚珍本有,初學記卷一八引同,今據增補。

    「數十百人」,姚本作「數百人」,初學記卷一八引同。

    聚珍本作「數十人」。

    按當作「數十百人」,範曄後漢書耿恭傳雲:「中郎將、護羌校尉及刺史、二千石數十百人。

    」可證。

     銚期 銚期,〔一〕字次況,〔二〕為光武賊曹掾,從平河北。

    上至薊,時王郎檄書到,〔三〕薊中起兵應王郎。

    上趨駕出,百姓聚觀,喧呼滿道,遮路不得行。

    期騎馬奮戟,瞋目大呼左右曰:「蹕。

    」大眾披辟。

    〔四〕後上即位,上笑曰:「卿欲遂蹕耶?」 禦覽卷六八0 光武使鄧禹發房子兵二千人,以銚期為偏將軍,別攻真定宋子餘賊,拔樂陽、稿、肥纍者也。

    〔五〕水經注卷一0 銚期從擊王郎將兒宏、劉奉於鉅鹿下,期先登陷陣,手殺五十餘人,創中額,〔六〕攝幘復戰,〔七〕遂大破之。

     禦覽卷三六四 銚期為太中大夫,從到雒陽,拜為衛尉。

    是時隴蜀未降,麻賦往□□屯。

    〔八〕上輕與期門近出。

    〔九〕期當車前叩頭曰:「臣聞古今之戒,變生不意,誠不願陛下微行數出。

    」有詔車騎罷還。

    〔一0〕書鈔卷一三九 期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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