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觀漢記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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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九〕「詔鄧禹收葬於霸陵」,範曄後漢書劉玄傳雲:謝祿縊殺更始,「劉恭夜往收臧其屍。

    光武聞而傷焉,詔大司徒鄧禹葬之於霸陵」。

     〔四0〕「下江王風、王延兵侵疆」,此句有訛誤。

    嚴可均四錄堂校刊本書鈔「風」作「鳳」,「延」作「匡」。

    「疆」,與「彊」字通。

     〔四一〕「鉤牧車屏〈氵屏〉泥,刺款款陪乘」,此二句多有訛誤。

    範曄後漢書劉玄傳雲:「王莽末,……新市人王匡、王鳳為平理諍訟,遂推為渠帥,眾數百人。

    於是諸亡命馬武、王常、成丹等往從之,共攻離鄉聚,臧於綠林中,數月間至七八千人。

    地皇二年,荊州牧某發奔命二萬人攻之,匡等相率迎擊於雲杜,大破牧軍,殺數千人,盡獲輜重。

    」李賢注引續漢書雲:「牧欲北歸隨,武等復遮擊之,鉤牧車屏泥,刺殺其驂乘,然不敢殺牧也。

    」據此,此二句當作「鉤牧車屏泥,刺殺其陪乘」。

     〔四二〕「牧」,原誤作「收」,據上文,此字當作「牧」,今逕改。

     〔四三〕「尚願望赦」,據範曄後漢書劉玄傳,此條所述乃地皇二年事,因不便補入上條,故置於此。

     〔四四〕「庚戌」,據漢書王莽傳,庚戌為更始元年十月三日,而範曄後漢書光武帝紀則以誅莽繫於九月。

     〔四五〕「杜虞殺莽於漸臺」,原無「杜虞」二字,聚珍本有,禦覽卷二00引亦有,今據增補。

    按漢書王莽傳雲:「商人杜吳殺莽,取其綬。

    」「漸臺」,範曄後漢書劉玄傳李賢注雲:「太液池中臺也。

    為水所漸潤,故以為名。

    」 〔四六〕「封滑侯」,禦覽卷二00引作「封猾侯」。

    此條當是東觀漢記劉玄傳中文字。

    上條雲:「長安中兵攻王莽,斬首,收璽綬詣宛。

    」與此條為同一事。

    禦覽卷九0所引上條文氣貫通,無法把此條補綴其中,姑附於此。

     朱鮪 朱鮪等遂會城南洧水上沙中,〔一〕設壇,立聖公為天子。

    〔二〕書鈔卷一五九 鮪破,〔三〕上大喜,諸將軍賀,思上尊號。

    〔四〕書鈔卷八五 更始大司馬朱鮪守洛陽,吳漢諸將圍守數月不下。

    世祖以岑彭嘗為鮪校尉,令彭說鮪曰:「赤眉已得長安,今公誰為守乎?蕭王受命平定燕、趙,〔五〕百姓安土歸心,賢俊四面雲集。

    今北方清淨,大兵來攻洛,保一城,欲何望乎?不如亟降。

    」鮪曰:「大司徒公被害時,〔六〕鮪與其謀,又諫更始無遣上北伐,自知罪深,故不敢降耳。

    」彭還詣河陽白上,上謂彭復往曉之:「夫建大事者,不忌小怨。

    今降,官爵可保,況誅罰乎?」上指水曰:「河水在此,吾不食言。

    」彭奉上旨,復至城下說鮪,因曰:「彭往者得執鞭侍從,蒙薦舉拔擢,深受厚恩,思以報義,不敢負公。

    」鮪從城上下索曰:「必信,可乘上。

    」〔七〕彭趨索欲上。

    鮪見其不疑,即曰:「旦蚤與我會上東門外。

    」彭如期往,與鮪交馬語。

    鮪輕騎詣彭降,彭為殺羊具食。

    鮪曰:〔八〕「身為降虜,未見吳公,諸將不敢食。

    」彭即令鮪自縛,與俱見吳公,將詣行在所河津亭。

    〔九〕上即時解鮪縛,復令彭夜送歸洛陽。

    禦覽卷四六一 成德侯朱鮪玄孫杞,〔一0〕坐殺人國除。

    禦覽卷二0一 〔一〕 「朱鮪」,範曄後漢書無傳。

    岑彭傳雲:「鮪,淮陽人。

    」「遂」,禦覽卷七四引作「共」。

    「城南洧水」,謂宛縣南之洧水。

    袁宏後漢紀卷一「洧水」作「濟水」,誤。

     〔二〕 「立聖公為天子」,更始元年二月,諸將立聖公為天子。

    聖公,劉玄字,事詳範曄後漢書本傳。

     〔三〕 「鮪破」,此句下原有「河內」二字,係衍文,姚本、聚珍本皆無,唐類函卷一四四引亦無此二字,今據刪。

    範曄後漢書光武帝紀雲:建武元年,「朱鮪遣討難將軍蘇茂攻溫,馮異、寇恂與戰,大破之,斬其將賈彊。

    於是諸將議上尊號」。

    通鑑卷四0建武元年載:「朱鮪聞王北征而河內孤,乃遣其將蘇茂、賈彊將兵三萬餘人渡鞏河,攻溫,鮪自將數萬人攻平陰以綴異。

    檄書至河內,寇恂即勒軍馳出,並移告屬縣,發兵會溫下。

    ……旦日,合戰,而馮異遣救及諸縣兵適至,恂令士卒乘城鼓譟,大呼言曰:『劉公兵到!』蘇茂軍聞之,陳動,恂因奔擊,大破之。

    馮異亦渡河擊朱鮪,鮪走。

    異與恂追至洛陽,環城一帀而歸。

    自是洛陽震恐,城門晝閉。

    異、恂移檄上狀,諸將入賀,因上尊號。

    」與此可以互證。

     〔四〕 「諸將軍賀,思上尊號」,此二句姚本、聚珍本作「諸將賀之,懇上尊號」,唐類函卷一四四引同。

     〔五〕 「蕭王受命平定燕、趙」,更始二年,光武帝被封為蕭王。

    袁宏後漢紀卷一更始元年載:「更始將使大將平河北,劉賜諸宗室無可使者,獨有世祖也。

    朱鮪等以為不可,而左丞相曹競父子用事,馮異勸世祖厚結焉。

    由是以世祖為大司馬,遣平河北。

    」「蕭王受命平定燕、趙」即謂此。

    四庫全書考證雲:「按是時光武已即位,史官載筆不應稱蕭王,恐抄撮記文者有訛。

    」 〔六〕 「大司徒公被害時」,「大司徒公」指光武帝兄劉伯升。

    更始立,以劉伯升為大司徒。

    範曄後漢書劉縯傳雲:「伯升部將宗人劉稷,數陷陣潰圍,勇冠三軍。

    時將兵擊魯陽,聞更始立,怒曰:『本起兵圖大事者,伯升兄弟也,今更始何為者邪?』更始君臣聞而心忌之。

    以稷為抗威將軍,稷不肯拜。

    更始乃與諸將陳兵數千人,先收稷,將誅之。

    伯升固爭。

    李軼、朱鮪因勸更始並執伯升,即日害之。

    」 〔七〕 「必信,可乘上」,此二句原作「當如此來」,今從禦覽卷七六六校改。

    範曄後漢書岑彭傳作「必信,可乘此上」。

     〔八〕 「曰」,原脫,聚珍本有,今據增補。

     〔九〕 「將」,範曄後漢書岑彭傳李賢注引無此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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