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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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歸意也。

    其香花樓子之語果可憑乎!一委積不厚兵家所忌稽考朔部河東糧草。

    若用武不免添屯租給半年如下山前山後州傾朝廷帑藏不足以支一歲第不知獻謀者以何策贍其後一承平日久兵驕将惰動辄糜潰而欲以無紀律驕兵伐人之國何異緣木求魚萬舉萬敗其理必然徒自取辱國喪師而贻患說将來也。

    一權貴以侈麗自矜而賤節義海宇匮之小雅盡廢四維不張方。

    且虞人乘我何暇謀人臣未見其可也。

    伏望聖慈早回天心特降睿旨内修文德外謹邊陲思患預防以備不虞竊勿輕忽以取不可測之禍重念祖宗積累二百年太平之基以宗廟為念福庇黔黎萬萬幸甚臣蒙國厚恩雖粉骨碎身未足報稱苟有聞見豈敢緘默以避黜責迎合權臣上罔陛下為苟容計以危社稷。

    若謀臣必欲收複燕雲:故疆臣雖萬死不敢恭奉诏旨伏望陛下誅臣以謝謀臣專委經營收複,庶幾他日誅誤國者以謝天下而不得幸免也。

    臣暗昧不燭事機愚忠所激義不顧身語言抵忤上黩天威甘伏斧锧右謹錄奏聞伏候敕旨謹奏。

     《北征紀實》曰:政和之間臣僚贊北伐者自嗣昌始倡成其事自侯益始。

    又上嘗遣巨珰譚稹銜命河北河東諸帥訪其用兵可否當是時侍從之臣往往能守正,或以是被罷守正者如韓粹彥者是也。

    上怒張杲拒董才事誤(董才後賜姓名趙诩)得罪改命粹彥守中山而粹彥當陛辭對上曰:國家之大奄有四海安用是一彈丸土上亦不之罪被罷者。

    若洪中孚張瑴之徒是也。

    中孚答稹以不可。

    又以故時内臣禮待之蔑視稹。

     遽以老髦罷張瑴為保州通判以為遼人之勢雖數為女真所挫然上下未叛其國尚立保州極邊皆備詳之但邊帥往往迎合探報不實多裝點事端以誤聞聽遂得罪自馀亦罕有唱和者獨嗣昌累帥太原河朔於諜人之辭往往潤色以希禁密意每陛對論北事辄請興師多至涕泣後以刑部尚書因上殿劄子錯定刑名遂被黜北師未興時已先死然嗣昌每事猶關白宰相其後侯益者一切出童貫之門但入奏内侍省造端之罪莫甚於此。

     十八日壬戌大赦天下。

     門下禁暴者以不殺為武本仁義以行師域民者以博愛為公兼威懷而示德朕紹承丕緒統禦庶民誕膺厥邦昭上帝溥将之命克笃前烈恢前人燕翼之謀興念燕雲:久淪胡虜故家望族散依四貊之酋廣谷大川阻隸九畿之籍寝移巢穴竊據封圻(删淪胡至此三十一字改作阻聲教三字)方藝祖肇基實轸恤民之慮逮神考嗣服深惟複古之圖欲成繼代之勳必大因時之利蠢茲戎醜(改作憑茲裔土)辄背世盟既種落之内讧複神人之切憤惟春秋以王者大一統方隆廣覆之恩而要荒知中國有聖人鹹起來蘇之望整我師旅徹彼土強寒律收威見天心之助順壺漿載道知人意之樂從未閱再期悉平兩路岡巒靡迤東逾碣石之封亭障骞翔西轶榆溪之阻分州畫野興教厚民拯百年塗炭之馀鹹跻壽域還五政衣冠之舊複睹華風一新象緯之清明丕變群情之怿自今以始永綏夷夏之甯與物為春均霈遐迩之澤可大赦天下於戲兼弱攻昧辟土宇以昭章發政施仁浃海隅而丕冒咨爾有衆鹹體朕懷。

     九月十八日壬戌秘書省秘書郎賀允中充大金皇帝賀正旦國信使。

     二十六日庚午禮部員外郎王昂充接伴大金國賀正旦人使。

     十一月三日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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