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十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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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馬當貫前以旗一揮,於是四山鐵騎耀日莫知其數貫衆皆失色歸而白上謂藥師決能抗金人也。

    當是時雖金人不犯(改作入)中原藥師亦必反反亦中國不能支。

     郭藥師除檢校少保河北燕山府宣撫副使同知燕山府趙良嗣盧益還阙盧益正除兵部尚書趙良嗣除延康殿學士馬擴轉武功大夫和州防禦使。

     上聞張瑴叛金人以禦筆付詹度曰:金國自燕山遣人詣平州即日複回雲:張瑴領步騎五千壁松亭關鈔其車乘不敢進及聞平州止稱舊府用保大年号虜(改作遼)相曹勇義等四人聲言不順南朝亦不歸女真及四月二十七日辄遣兵奪清化縣榷鹽院鐵闆等物觀此則瑴之不歸女真明矣。

    而所以款附本朝之意蓋亦未見。

    若不稍與羁縻必為邊患雖未可明。

     示結約要須加撫谕卿可因人谕意然不可洩瑴方外連韓慶民等招誘遷閏等州以拒金國成敗固未可知為我之計正當用卞莊刺虎之術坐觀共變以為後圖所慮貪功幸進輩苟希目前輕失女真所當深察遂令瑴之婚家王倚者谕之瑴遣張興祜來會度複奉禦筆雲:營平納款雖在女真入關之前然其後朝廷累次計議女真終不見與張瑴固嘗臣服金國用其爵号。

    又嘗改為南京矣。

    本朝初與金國通好彼此著誓甚重豈當首違況金國昨在燕京所以不能即讨平州者止緣女真處關中而瑴外扼榆關。

    又我以重兵壓其境。

    且舊酋(改作天祚)尚在是以彼姑涵容今女真既已出關他日。

    若自中興府或東京之西讨伐平州則蕞爾之州恐未易當況我師既以解嚴酋人(改作天祚)複狼狽如此秋深女真歸正是得志之時在我豈當妄有舉措為今之計正合坐觀其變以為後圖然聞瑴欲通韓慶民結連四軍并力窺燕則不得不慮理當速示羁縻卿可慎選其才智忠信之人二三輩令密谕瑴意許之世襲節度因瑴歸以上意語之未行間。

    又承禦筆聞四軍林牙張瑴在居庸關北及平灤州中京集聚止留金國車乘縱還金國所遷燕京人口并意欲為我邊疆之患要須經畫為善後之計議者四軍林牙以嘗為我敵雖欲翻然甯不畏禍張瑴久欲歸附以所許不逮藥師未厭其欲遂爾遷延敕詹度密遣人誘緻令率衆内附當厚以金爵畀之。

     四日乙酉檢校少保奉武軍節度使同燕山府路安撫使馬步軍副都總管郭藥師授檢校少傅。

     賜進士出身頭品頂戴四川等處承宣布政使司布政使清苑許涵度校刊。

     ※卷十七校勘記。

     據平州陰判金人(脫陰字)選将練兵聚糧瑴(瑴應作谷)盧仲文(盧一作虞)至灤河西岸口(脫口字)企弓無以對遂缢殺之(脫企弓二字遂字應在下)進大〈王未〉百黃金四千兩(黃誤作萬)惟北有邦實冀之野(野誤作府)臣顧惟齒長久誤眷知(齒誤作稚)始到盧溝河二百裡(二百裡系小注誤作正文)備言今時用兵得失(今誤作金)請不問何事(請字衍)秋深女真師歸(脫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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