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卷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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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人永為北塞藩籬方燕人離心日思南歸而燕之精銳不滿千騎耶律淳新立而女真已平山後事勢逼蹙實見如此所以對太師盡言之不曉諸公惡言此保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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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且仆捐親愛入不測之虜(改作地)實以國家安危存亡所系。

    又肯從諸公教語不對以實緻誤軍國大事乎!衆甚不樂時宣司議令種師道退軍雄州師道力陳兵可進不可退鄰敵在迩退必掩襲宣司遣參謀劉往谕之師道複不從巳退果為燕兵所襲傷拆甚衆軍既入雄州皆上城介儒望見問之仆绐曰:此陝西六路軍馬方到耳宣司委劉賈評王麟李子奇于景李宗振等攜金玉茶具往驿中說話賓主皆談上好雲:巳奏禀朝廷。

    且欲仍舊但未得報介儒雲:燕人久屬大遼各安鄉土貴朝以兵撓之決皆死戰於兩地生靈非便仲生雲:諺語有之一馬不備二鞍一女不嫁二夫為人臣豈事二主燕中士大夫,豈不念此仆答曰:燕人先嫁契丹今恐複嫁女真耳二人相顧大笑(删仲生至此五十七字)居二日以客禮見童貫畢作報書以鐵騎送介儒等歸。

     蔡攸至雄州。

     《北征紀實》曰:童貫敗河朔之民故謂貫反及攸至皆沿路載鬥焚香,或以手掬香熾之。

    且白其事而攸本與貫表裡不能有所正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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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二日己亥宣撫司奏到诏班師。

     宣撫司奏到上聞之亦懼诏班師令諸将分屯。

     童貫作書約遼國李處溫使為内應。

     馬擴既歸童貫問契丹家誰為首台馬曰:李處溫良嗣不覺喜形於色貫召良嗣問良嗣對曰:良嗣舊在大遼與處溫結莫逆交後論及天祚失德事欲與良嗣同約南奔嘗於北極廟拈香為盟欲共圖滅契丹今良嗣南歸北極廟中之約必不虛設。

    若良嗣書到必以内應貫即令良嗣以書約之募諜者投書約馬柔吉等令結義士開門迎降拘執契丹轉禍為福往年瀝酒北極廟歸朝滅遼之言後處溫等令子奭以帛書來答大率言伺隙密遣人速報相應之意欲俟王師逼燕為内應。

     趙良嗣與李處溫《書》曰:竊以天厭契丹自取颠覆兵連禍結彌曆歲時舊君未還新主孤立擾攘之馀仰惟勞止不審迩辰台用何似伏惟眷聚上下均福頃年台旆自中朝使還植與奭相迎於良鄉之驿舍具道朝廷禮樂文物之盛痛憤北戎腥膻(删痛憤至此六字改作契丹二字)殘酷(添生民字)之弊至扼腕太息既。

    又執手於中京景昌門外之邸中極言戎狄(改作契丹)所以将亡之狀議既決乃使不肖先歸朝乞收複幽薊故地汨汨許時未克厥志上方稽天之讨察時之變至於今日然後不肖言行計從閣下聞之必已大喜自古戎狄之興(删此四字改作興國)未有。

    若女真如此之速遼東遼西已為奄有前年取上京今年取中京遂破雲:中如摧枯拉朽所在肝腦塗地腥聞於天山西良民所遭如此,豈不痛心疾首邪(删所在至此十五字)尚慮女真(删此二字)乘巳勝之勢下居庸之孤城為之柰何我燕之人必引領南下已有來蘇之望上欲拯民於水火乃遣太師楚國公領重兵百萬将次於境上伐罪吊民霈如時雨已号令八路将帥以至於不校母得荼毒良民應天意順人心擴幽薊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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